畢竟無論是誰,一旦在經歷了這一方面之后,應該都會有相關的思想。
這一點也不足為懼,更加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不過是多多少少會出現一些不同之處罷了。
翌日。
姜栩冊封妲己為王妃,這件事情很快便傳得全城知曉。
藩王府邸。
王峰坐在院子內,正在品嘗著早餐。
眼睛時不時地看向紀嵐。
“小姨……我已經想好了,我真的非常喜歡妲己,就算是陛下的女人,我也必須搶過來,畢竟這等尤物,我相信世間少有。”
“小姨,你看,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只要能夠幫我想到一個合適的辦法,那么我就能夠把這個尤物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了。”
他的眼底,漸漸地產生了一抹前所未有的貪婪。
甚至還夾雜著一抹強烈的興奮。
妲己本身就是他畢生的夢想,自從見到妲己的第一眼就深深地愛上了。
特別是妲己后續的幾次接連讓自己吃虧,更是讓他感覺這類女子簡直是聰明絕頂。
如此聰明的女子,只要自己征服了,那么以后畢竟能夠幫助自己成就一番大業。
紀嵐看向王峰,眼底漸漸地產生了一抹同情。
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放棄吧,這種事情暫時還是不要想了。”
“為什么?妲己明明也是喜歡我的,她越是懲罰我,那說明越是愛我,畢竟打是親,罵是愛,我相信她對我的感情絕對是真實的,也對我肯定有真正的感情。”
“既然她那么喜歡我,我怎么能夠讓對方失望?”
聽完這句話,紀嵐有些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
真不知道,自己這個侄子怎么就這么自信,而且這才過去了多久啊,竟然逐漸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實在是不忍心打擊自己的小侄子,可如今話都已經說到了這樣的一個份上,如果不把實話說出來,也恐怕是有點兒不太合適。
紀嵐嘆了一口氣,苦澀道:“昨日,一定是發生了一些什么,可能陛下和妲己已經躺在一張床上。”
“今日陛下已經冊封妲己為妃子,并且妲己也變得越加有女人味了。”
這一番話,頓時讓王峰如同五雷轟頂,還夾雜著深深的難以置信。
嘴巴之中一直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妲己明明喜歡的是我才對。”
王峰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一直以為,妲己的心中只有他,他甚至在心中無數次地描繪過和妲己在一起的未來。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紀嵐看著王峰那失落的背影,心中也泛起了一絲漣漪。
她根本就不相信王峰失戀,說白了還是內心之中的自尊心作祟,再加上心中肯定還是產生著一絲絲的貪婪。
這才導致對方產生了一種羨慕的想法,更是想要把陛下的女人占為己有罷了。
不過,看到對方有一些失魂落魄,甚至隱隱約約地感覺精神受挫。
這讓紀嵐心底,漸漸地產生了一抹不妙,甚至隱隱約約地感覺,這件事情可能會變得十分復雜。
自己斷然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絕對要讓對方恢復往日的自信。
如果要是連自信心都沒了,那以后還不得了。
紀嵐忽然凝重地盯著眼前的王峰,聲音逐漸變得凝重。
“王峰,也許妲己是被逼的呢,也許妲己本身就不喜歡陛下,只不過因為皇權,所以才會導致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要真是如此,那妲己是不是等待你去拯救她?”
“你說說看,你既然說自己非常愛妲己,那你到底能否接受妲己已經成為人妻?”
“我……”王峰遲疑了一會,腦子一時之間竟然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紀嵐冷冷一笑:“呵呵,你居然連這一點都接受不了,你居然還有臉說喜歡人家?”
“說不定妲己現在正是被威脅,甚至她都知道你的陰謀,愿意獻祭自己,就是為了給你當一個內應承受痛苦,你居然還覺得人家不干凈,就不喜歡了。”
“你這算是哪門子喜歡?”
王峰雙眸,突然變得通紅,甚至還夾雜著深深的憤怒。
“不不不,根本就不像是你說的這樣,也根本就不是這種情況,只要是妲己我都能接受,就算是妲己生了孩子,我都愿意為她養孩子。”
聞言,紀嵐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微地抽搐。
萬萬沒想到,這臭小子竟然是如此的死板。
而且如今竟然還是癡情腦,現在居然連什么話都說得出來,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腦子是怎么長的。
以前怎么就沒發現這個臭小子竟然是一個癡情腦。
對于這種情況,雖然心中頗為無奈,但是也并沒有多余地進行解釋,反而臉色逐漸變得越加沉重。
“其實,我這里有個辦法,說不定能夠幫你解決困難。”
“甚至還能夠讓你成功地得到妲己,這一點問題應該并不是太大。”
聞言,對方的眼睛猛然一亮。
“你說,小姨,你就直接說吧,不管到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樂意,畢竟沒有妲己,我就感覺我的人生沒有色彩,沒有妲己,我就感覺我的人生一片灰暗。”
紀嵐聞言,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最終這才緩緩開口:“行了,你這個臭小子,既然你的確如此忠心癡情,那么我也的確不太適合打擊你,既然你想,那么我成全你。”
“不過,此事復雜,若是讓我來說,那你自然是入朝為官為好。”
“只要你能夠入朝為官,就能夠距離陛下更近一步,只要距離陛下更近一步,一切順理成章。”
王峰聞言,陡然一愣,萬萬沒想到,小姨的想法竟然是如此。
這讓他的心中逐漸地產生了一絲絲的猶豫,畢竟如今這樣的局勢對他們而言并不是太好。
最終只能夠凄苦一笑。
“罷了罷了,小姨,這件事情我再好好地考慮考慮。”
而此時的另外一邊。
皇宮大院。
涼亭內,白衣女子正端坐其中,面如寒霜,更是夾雜著深深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