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記憶呢?”
葉瑾凝重地說:“是不是沒了?不光沒了,還有種神秘力量在掩蓋,從醒來到現在,咱們潛意識里都在忽略地鐵站的事,這不對勁!”
“咱們的記憶被改了?或者被抹掉了?”葉瑜有些驚慌地說。
“問題恐怕出在昨晚的地鐵站,那里有一頭至少是伯爵級別的吸血鬼,只有吸血鬼才擅長思維干涉。”
葉瑾分析道,可隨即又露出疑惑,“但它為什么會放過咱們呢?”
蘇七夜聽著,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為什么放過你們?這問題很簡單,因為它已經死了啊!
“本臺消息:供電局就昨晚松樹街地鐵站事故發布聲明,稱因電路老化引發短路,導致一小時停電及漏電造成民眾昏迷,目前相關線路已檢修完畢,責任人已被處理。”
待客區的電視里播報著一條新聞。
“倒是挺會找借口……”
蘇七夜悠閑地蹺起二郎腿,看向遠處的葉瑾和葉瑜,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來豪江市特事局已經注意到地鐵站的情況了。
“只是……他們能發現什么呢?”
蘇七夜笑瞇瞇地彈了彈指甲,心里有了些期待。
豪江市市直生物科技研究所。
會議室里。
十多名特事局高級執行員坐在會議桌前,看著大屏幕上的信息,主持會議的是特事局豪江辦事處處長徐海峰。
“地鐵站的情況基本介紹完了。”
徐海峰切換了畫面,屏幕上出現一套黑袍和一枚金戒指:“根據南海防軍指揮部的信息,黑袍和金戒指屬于吸血鬼阿克力斯族的伯爵瓦爾斯。
由此可以確定,吸血鬼伯爵瓦爾斯突破了南海防軍防線,進入了我國!”
“徐處,黑袍和金戒指出現在地鐵站,是不是說明瓦爾斯已經被擊殺了?”一名高級執行員分析道。
徐海峰點點頭:“金戒指是瓦爾斯的身份象征,一旦丟失,他在族群里就不會被承認了。”
“那擊殺瓦爾斯的是誰?人類?妖怪?還是……其他吸血鬼?”另一名高級執行員問道。
“這正是召集大家開會的目的,集思廣益,給北斗小組提供更準確的信息,方便他們定位。”徐海峰敲了敲會議桌。
一名高級執行員看著屏幕上的金戒指,摩挲著胡子問:“瓦爾斯作為吸血鬼伯爵,他的能力有相關情報嗎?”
“暫時沒有確切信息,不過有傳言說他擅長思維干涉。”徐海峰回答。
“我有個疑問,以瓦爾斯對鮮血的需求,普通人的血液應該滿足不了他,他為什么會選擇在地鐵站動手?”一名高級執行員皺著眉說。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立刻展開了激烈討論。
“肯定有什么吸引它,同族?妖怪?都有可能……”
“所以是狩獵不成反被獵殺了?”
“現場戰斗痕跡不算明顯,唯一一個大破壞是水泥地面碎裂,這力道首先排除了咱們特事局的執行員。”
“能在短時間內解決瓦爾斯,難道咱們豪江市里還藏著B級以上的大妖?”
“……”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蘇七夜明知故問地看向葉瑾。
葉瑾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是有點事,但不嚴重。款項轉移還沒辦好嗎?”
“估計還得等會兒……”蘇七夜無奈地聳了聳肩,“銀行辦事效率本來就慢。”
“我不陪你去景點,你不會生氣吧?”
葉瑾小心翼翼地問。
葉瑜聽了,有些悶悶地轉過頭,心里納悶:大葉子什么時候對姓蘇的這么在意了?
“不會,景點又不會跑,忙完了再去也不遲。”蘇七夜笑著,眼珠一轉,說道,“我知道你們昨晚為什么會昏迷了。”
“啊?”
“啊?”
葉瑾和葉瑜都吃了一驚。
“新聞上說了,地鐵站線路老化漏電,里面所有民眾都昏迷了。”蘇七夜眨了眨眼睛,調侃道,“你們還挺倒霉的。”
葉瑾:“……”
葉瑜:“……”
“蘇先生,您的款項轉移辦好了!”楊光從銀行大廳走過來,手里拿著一份回執單,賠笑道,“這是您的回執單。”
蘇七夜微微一笑,接過回執單,點了點頭:“那我先告辭了。”
“款項會在三個工作日內到賬。”楊光送蘇七夜三人走出銀行,同時遞上三張名片,“三位要是在豪江市有什么金融方面的需求,隨時可以聯系我。”
“再見!”
蘇七夜擺了擺手。
葉瑾目光閃爍地看著蘇七夜,臉色變了幾次,咬了咬牙說:“蘇先生……”
“嗯?”蘇七夜看向葉瑾,集中注意力,立刻“聽”到了她的心思。
“我有個不情之請……”葉瑾有些猶豫地說。
蘇七夜嘿地一笑:“那還是別請了,我這人除了高點、帥點、白點、有錢點,也沒別的本事,萬一搞砸了就不好了。”
葉瑾被噎了一下,把后半句話又咽了回去。
“說起來你這人還挺奇怪的……”葉瑜用一種古怪又帶著探究的眼神看著蘇七夜。
“呃……?”
蘇七夜撓了撓頭:“哪里奇怪了?”
“你現在身家億萬了哎?難道不該有點億萬富翁的樣子嗎?”葉瑜雙臂抱胸,疑惑道,“正常人一夜暴富,不應該欣喜若狂、心態大變嗎?”
“看你怎么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葉瑜真想撬開蘇七夜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蘇七夜攤開手:“億萬富翁又怎么樣?生病了照樣要吃藥,陽壽盡了照樣會死亡,和普通人沒什么不一樣。
億萬富翁和普通人的區別,不過是生活過得好一點罷了。”
“好像挺有道理……”葉瑜總覺得哪里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只能先點了點頭,認同了蘇七夜的說法。
葉瑾則目光如水,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
特事局豪江辦事處。
“徐處,這是從地鐵站周圍攝像頭拍到的,所有進出地鐵站人員的資料。”一名執行員把一厚摞資料放在徐海峰的辦公桌上。
徐海峰有些無奈:“不是讓你們先審核一遍嗎?怎么還有這么多?”
“我們已經審核過了,一致認為這些人都有嫌疑。”執行員一本正經地說。
“嗯,我覺得你也有嫌疑。”徐海峰瞇起眼睛看著他,“你有99%的概率不是我親兒子,說不定是妖怪變的,不如把你關進絕靈研究室冷靜幾天?”
徐揚臉色一變,后退幾步:“什么?爸,你終于告訴我真相了?”
“滾!”徐海峰臉色一黑,“你再這么坑我,我就把你零花錢斷了!”
“知道啦!”徐揚一溜煙跑出了辦公室。
“這么多資料,看到猴年馬月去啊!”
徐海峰揉了揉太陽穴,咬破手指,在辦公桌上畫了一個古怪的符號。符號上靈力涌動,散發出朦朧的霧氣。
“這些資料,辛苦幫我審一遍,找出其中異常的人。”
“是,大人!”
……
“嘰嘰嘰!”
胖松鼠一臉不高興地坐在茶幾上,看著果盤里的堅果,氣呼呼地抖了抖鼠毛,一腳把果盤踢了出去:“可惡的大魔王,竟然把我丟下了!”
“這是什么松鼠啊,還會生氣?”
賭場的兩名女公關無奈地開始收拾散落一地的堅果。
“嘰嘰!”
胖松鼠氣鼓鼓地在茶幾上蹦著,要不是大魔王有吩咐,它真想一把火燒了這大房子。
“小松鼠,你怎么了?”一名女公關伸手想去抓胖松鼠,想把它抱起來。
“嘰嘰!”
胖松鼠見狀,猛地一跳,踩著女公關的胳膊,借力又一蹦,蹦到了女公關胸前,踩了踩,突然一愣:“咦,軟軟的,還挺舒服……”
“嘻嘻嘻,太癢了,別…別蹦了……”
兩名女公關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從胖松鼠第一次蹦到胸前,到現在已經半個多小時了,不管她們怎么抓,胖松鼠都能躲開,還一次次地從一人身上跳到另一人身上。
“呼,我不行了,太累了……”
“這小…小松鼠,怎么總往這兒跳啊?”
兩名女公關癱在沙發上,沒力氣掙扎了。
“嘰嘰!”
胖松鼠看著她們,有些意猶未盡,心里暗想:“怪不得大魔王電腦里有些電影,男人總喜歡……原來這么好玩~”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何唯亭臉色古怪地走進來,看著香汗淋漓、癱在沙發上的兩名女公關,又看了看站在茶幾上一臉懵的胖松鼠。
“何…何總!”
兩名女公關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微紅。
“你…你們兩個?嗯?”何唯亭表情古怪,“咳咳,以后別在賭場里這樣,下班了你們想去哪兒都行,明白嗎?”
“我…我們……”女公關們欲哭無淚。
何唯亭走到茶幾旁,看著胖松鼠,笑道:“挺可愛的小松鼠,怎么蘇先生把你一個留下了?”
“嘰嘰!”
胖松鼠露出悲傷的表情:“你知道嗎?可愛的松鼠不是寵物,是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