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集合了元嬰期二重的全部修為。
這一刀,勢大力沉,仿佛要將天地劈開!
金色的刀芒化作一道璀璨的虹光,貫穿長空,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逼秦天!
“好強!這就是趙師兄真正的實力嗎?簡直太可怕了!”
“金虹貫日斬!據(jù)說這一招可是玄階上品的武技,威力無窮,看來這小子是在劫難逃了!”
“是啊,這小子不過是仗著魔功詭異才勉強支撐到現(xiàn)在,在趙師兄的絕招之下,必死無疑!”
青云宗的弟子們望著那道刺目的金虹,眼中都充滿了興奮和崇拜,仿佛已經(jīng)預(yù)見了秦天被一刀斬殺的場景。
死亡的氣息籠罩而來,秦天瞳孔驟然收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一刀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足以將他瞬間撕成碎片!
“血魔護體!”
生死關(guān)頭,秦天再無保留,一聲怒吼,體內(nèi)所有的魔氣瘋狂涌動。
血魔刀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鳴,化作一道血色光罩,將他籠罩其中。
血色光罩上,隱隱浮現(xiàn)出一張猙獰的鬼臉,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吞噬世間萬物。
“血魔刀的最強防御,血魔護體!”
轟!
金色的刀芒狠狠地斬在血色光罩之上,爆發(fā)出震天動地的巨響。
血色光罩劇烈顫抖,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秦天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洶涌而來,五臟六腑仿佛都被攪碎了一般,口中鮮血狂噴而出。
撲哧!
在金虹貫日斬的恐怖威力下,血色光罩僅僅支撐了片刻便轟然破碎,化作漫天血光消散。
金色的刀芒去勢不減,狠狠地斬在秦天的胸口之上。
秦天悶哼一聲,身體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數(shù)十米之外的地面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人形坑洞。
“噗!”
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秦天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感覺渾身骨骼都像是碎裂了一般,劇痛無比。
“哼,不自量力的東西!”
趙虎傲立虛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塵霧籠罩的秦天,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小子,你不是很狂妄嗎?現(xiàn)在怎么不狂了?”
周圍的青云宗弟子們一片嘩然,望著那被塵霧籠罩的深坑,議論紛紛。
“死了嗎?那魔頭死了嗎?”
“肯定死了!趙師兄那一刀下去,就算是元嬰期一重的修士也得被砍成兩半,何況那魔頭才金丹期!”
“哼,死了活該!敢來趙師兄面前撒野,簡直是自尋死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中充滿了興奮和快意。
在他們看來,秦天這次必死無疑。
趙虎傲立在半空中,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之色。
然而,就在這時,塵霧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咳咳……”
伴隨著幾聲劇烈的咳嗽聲,一道身影緩緩從深坑中爬了起來。
眾人定睛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只見秦天渾身浴血,衣衫襤褸,但他的眼神卻依舊冰冷如刀,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殺神!
更讓人震驚的是,秦天破爛的衣衫下,竟然隱隱透著一層金光,仿佛是黃金澆筑而成的一般,堅不可摧!
“這…這怎么可能?!”
趙虎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難以置信。
“你…你竟然沒死?!”
秦天緩緩抬起頭,目光冰冷地注視著趙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憑你,也想殺我?真是可笑!”
“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趙虎驚駭欲絕,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怪物?”秦天眼中寒芒一閃,“我是你惹不起的惡魔!”
生死關(guān)頭,他動用了混沌無極金剛體,硬是抗下了這一刀的威力。
趙虎眼見秦天不死,反而像沒事人一樣,頓時怒火中燒,一股屈辱感涌上心頭。
他堂堂青云宗內(nèi)門天驕弟子,竟然奈何不了一個金丹期一重的小魔頭,這要是傳回宗門,他的臉面何存?
“魔頭,休要得意!今日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趙虎怒吼一聲,渾身靈力瘋狂涌動,手中的金色長刀光芒大盛,仿佛一輪烈日般刺眼。
“我要把你碎尸萬段,將你的神魂抽出,煉制成鬼燈,永世不得超生!”趙虎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秦天面對趙虎的滔天怒火,神色依舊淡漠如初。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那柄散發(fā)著滔天魔氣的血魔刀竟然漸漸消散,化作一縷縷血色氣息,融入他的體內(nèi)。
“怎么,放棄抵抗了?”趙虎見此情景,還以為秦天怕了,心中更加得意。
然而,下一刻,趙虎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只見秦天從懷中緩緩抽出一柄斷劍,劍身漆黑如墨,斷裂的劍刃處閃爍著森寒的光芒,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彌漫開來,仿佛來自九幽深淵。
“末影殘鋒劍?!”趙虎瞳孔驟然收縮,失聲驚呼道,“你是秦天?”
秦天聞言,干脆收了幽冥面具,露出了真容。
“既然你認出我了,那我就沒必要再隱藏身份了。今日,我就先跟你們這些敗類好好算算賬!”
說完,秦天的氣勢也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恐怖的威壓席卷八方,周圍的樹木都被這股強大的氣勢壓彎了腰。
趙虎感受到這股氣息,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他忍不住驚呼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有元嬰期的修為?”
秦天冷笑一聲,“這世上沒有什么不可能!趙虎,你不是很喜歡欺凌弱小嗎?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