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水鎮最有名的溪流,一直以來以清澈清甜聞名杭州,許多人前來戲水游玩,鎮子名字便由此而來。
只是最近幾個月,因為莫名其妙的干旱,導致土地龜裂,田地里也因此顆粒無收。
農民們在遮陰棚下唉聲嘆氣,傷心的看著自己的莊稼被陽光烘干。
這樣的場景,誰見到了不心中一緊?
江源穿著一身休閑服,背著背包,像游客一樣看向田地。
普通人生活已經很困難了,還要遭受這樣的災難。
見此情景,他突然想用魔法來幫這些老農民澆澆水,救活莊稼。
可現在任務在身,沒辦法展露魔法。
不遠處,一個帽男走向老農民們,不知說了些什么,隨后便離去了。
待他徹底消失在視線里,江源過去問了問。
帽男往溪流的上流去了。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也過去?!碧圃碌穆曇粲挠膫鱽恚愿猩碜藦挠白永镒叱?。
江源點點頭,兩人立即跟了上去。
溪流上游在戲水鎮附近的一座山中,山中樹林茂盛,唯獨這小溪沒有一點濕潤,沿途的植物也枯黃無比。
江源和唐月沒有說話,安靜的跟在帽男身后。
他的電磁領域已經展開了,可以靠磁場得知周圍的所有風吹草動。
在他的領域里,不止有這么幾個人。
“遮住氣息!”唐月突然說道,吐氣如蘭。
一手拉住江源,將他拉到一旁的樹影中。
樹木并不粗,樹影有些難以遮擋二人,唐月和江源只能緊貼在一起。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黑暗氣息把兩個人包圍,樹影婆娑下,他們如同一對情侶般纏綿。
感受到背后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
絲絲縷縷的香味縈繞在鼻尖,江源僵硬起來。
太僵硬了,這讓人怎么扛得?。?/p>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隱蔽,唐月互換了一下位置。
位置這樣一調換,樹影就把二人遮得嚴嚴實實,可二人還是得緊緊貼著。
“你不要發出聲響,不然我們就暴露了。”唐月把聲音壓得極低,說道。
江源不能說話,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因為現在的情況已經讓他僵硬的不行,還直接卡在了的縫隙里。
唐月好像沒有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想要再隱蔽一點,于是又往后縮了縮。
這一縮那可就不得了了。
江源用力抱住唐月纖細的腰桿,不讓她再繼續動下去。
唐月忽然渾身一顫,不再有動靜。
終于老實了。
江源松了口氣。
如果此時在陽光下的話,他肯定能發現唐月紅透的臉頰和耳朵。
這時,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來的人不少。
“你們一點要相信我,根據我的調查,這里一定有火系靈種,不然不可能出現這種異常干枯。那些蠢貨還以為是干旱,簡直可笑?!?/p>
走在最前面的平頭男說道:“趁沒有多少人發現,我們趕快取走這個靈種,拿去賣了之后可是能瀟灑好一陣??!”
幾人大笑著,仿佛看到自己花天酒地的場景,快步朝溪流源頭而去。
待這些人走遠。
唐月掙脫江源的雙手,慌慌張張從樹影里跑出來。
她快速理了理褶皺的衣服,特別是屁股后面的部分,隨后咬牙切齒對江源:“你竟然占老師便宜,這在以前是要浸豬籠的!”
唐月的臉很紅,兇巴巴的樣子格外可愛。
“是你先亂動的,我沒辦法才按住的?!?/p>
江源把最后幾個字咬的很重,一下子就讓唐月回想起剛才的場景。
確實是自己在動。
好像確實也怪不了江源。
唐月頓感理虧,于是把目光放到剛才那伙人離去的方向,轉移話題道:“我們快跟過去,沒想到是火系靈種的原因,看來這次麻煩不小?!?/p>
關于元素之種的知識,她早就跟江源講過了,所以這會兒也沒有解釋火系靈種是什么。
畢竟江源不是莫凡這個文盲,什么也不懂。
………………
跟著這伙人的足跡,兩人一路來到溪流的源頭處,這里原本是一個小水庫,此刻儼然成為了一片干泥潭。
遠遠看去,還能看見一些枯白的魚骨在陽光下暴曬。
江源第一時間利用電磁領域感知了周圍,沒有發現詭異的地方。
原著里那個朝赫可是在這里下了陷阱,團滅了東方世家等人。
或許是自己的精神力不夠,發現不了。
在小水庫處,兩伙人對峙著。
一伙是剛才他們見過的,另一伙則是面露清高之色,相貌衣著都與前一伙人有云泥之別。一看就是大家族出來的。
不出意外的話,第二伙人就來自東方世家。
他們正在對話,語氣并不友好。
沒聊幾句就大打出手。
但是東方世家的實力明顯更強,最終把第一伙人趕走,正準備收獲靈種,結果又有一人跳了出來。
正是剛才的帽男,審判會通緝的殺人犯朝赫。
朝赫一出來,便將陷阱催動,準備殺死東方世家幾人。
一切發生的很快,唐月想阻止也沒來得及,等她出手的時候,那幾人已經被抽干了靈魂。
星圖在她妙曼的身軀旁點亮。
唐月緩緩展開雙臂,暗影之力在她的胸前赫然凝聚成一個若隱若現的巨釘。
巨釘劃過空間,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極速掠過重重樹木,精準無比的落到了朝赫的影子上。
然而朝赫對唐月的出現一點不驚訝,反而笑容變得極其詭異。
江源猛的一拍大腿。
完蛋,他忘了一件非常久遠的記憶。
唐月被朝赫下了藥!
因為不是致命的事件,也因為確實是記憶太久遠,他給忘了這回事。
果然,那邊的唐月身體一個踉蹌,臉色變得極其沉重。
“怎么樣,感覺不錯吧?”
朝赫眼睛瞇成一條線,緩緩說道:“如果你想,我可以為你解決一下身體的需求。畢竟女人還是需要男人好好填充一下的。”
“無恥??!無恥??!”唐月破口大罵。
盡管已經非常憤怒,但身體已經出現了反應。
她臉色越來越紅,腦子里想起剛才和江源在樹影下的纏綿,雙腿竟是有些發軟,巴不得變成一個不受控制的小饞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