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叮叮有些焦急的朝著門口喊了一聲,然對方跑得無蹤影了。
她這才嚴肅的看著徐曉芹:“別哭了,看著奶,我跟去看看!”
說完,蘇叮叮也一支箭的跑出去。
蘇叮叮吃力的跑了老久,才發現了前面快步走著的徐立珩。
“相公,你等等我!”蘇叮叮揮著手喊,徐立珩聽了之后頓了頓,時候才停下腳步,并馬上轉過身來:“你回去。”
“你、你想干什么,跑去、大伯家鬧事嗎?”蘇叮叮快步跑了過去,一手撐住膝蓋,一手搭住徐立珩的手臂,喘著氣問道。
“我定要讓他們把東西都還回來。”徐立珩陰森森的說道。
額頭上暴露的青筋,證明他此刻真的很生氣。
這還是蘇叮叮第一次看到他生氣,那氣場真不是蓋的。
這時,蘇叮叮才直直的站起身體來:“你去找了有什么用,他們會還嗎,浪費力氣罷了。”
聽著,徐立珩目光如炬的看著蘇叮叮:“難道就這么算了?”
聞言,蘇叮叮就忙說道:“算了?怎么可能!敢搶我的東西,簡直是活膩了!我不整到罵他們喊娘我不姓蘇!”
聽著,徐立珩一聲的寒氣突然就消散了,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蘇叮叮:“你如今姓徐。”
聽著,蘇叮叮臉蛋微微一紅:“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拆我的臺了吧!”
“你有什么想法?”
徐立珩想著,低聲問了蘇叮叮一句。
聞言,蘇叮叮就有些陰惻惻的笑了笑:“走,咱邊走邊說。”
第二天。
當徐大牛和馮氏想再回村子里搶地的時候,門口處就突然闖入幾個差大哥,這就讓兩人有些錯愕的對看了一眼。
“不知道幾位差大哥大駕光臨,所謂何事啊?”
這徐大牛到底是在鎮上混了比較長的時間,面對這些官差,他還是比較會做的。
又是喊坐又是喊喝茶,態度十分的恭敬。
只是這幾個差大哥,可不是來吃喝玩樂的,他們都一一拒絕了他的邀請。
繼而用冷冷的聲音說道:“我們懷疑你們跟一宗偷竊案有關,你們兩跟我們走一趟。”
一聽,徐大牛和馮氏兩人都驚呆了:“差大哥,我們可是守法的老百姓,怎么會做犯法的事情呢,是不是搞錯了啊!”
“你們有沒有罪,是看大人怎么判,麻利點跟我們走,否則就別怪我們動粗的。”
聽到這里,這徐大牛和馮氏都嚇死了,忙乖乖的跟著去了官府。
而他們剛被帶走,其他的官差就留下來搜索東西。
當徐大牛和馮氏在公堂之上看到蘇叮叮和徐立珩之后,就什么都懂了。
“你們兩個混賬,居然敢報官抓我們!”
“就是啊,哪有當侄子的報官抓自己大伯大伯娘的,真的忤逆!”
徐大牛和馮氏一直壓抑的害怕,在看到蘇叮叮和徐立珩兩人之后,就徹底的爆發了。
徐立珩面無表情,但目光森冷的看著兩人,不說話。
而蘇叮叮也不說話,倒是看到陳大人已經一臉不耐的瞪著兩人。
他用力敲了一下驚堂木,厲聲說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嘩。”
聽著,徐大牛和馮氏頓時就不敢說話了,唯唯諾諾的跪了下來。
“本官問你們,如實回答,昨天你們是不是去過大河村徐立珩的家。”
聞言,徐大牛和馮氏都不敢撒謊,忙點頭回答。
“你們是否偷光了徐立珩家的東西。”
這陳大人的這一句話,徐大牛和馮氏就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了,他們猛地搖頭。
“沒有沒有,我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大人明察啊!”
“是啊大人,這絕對是污蔑啊!”馮氏頓時也哭喊著說道。
“肅靜!你們這只需要告訴本官,是或不是。”
陳大人嚴肅的又拍了下驚堂木,說道。
“不是。”
最后,兩人都是硬著頭皮回答。
而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去過徐大牛家的幾個官差,就把搜到的東西都給呈上來。
“大人,這些都是在徐大牛家找到的,數目都一樣。”
聽著,徐大牛和馮氏兩人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搜房子。
若是早就知道,他們肯定事先把東西轉移。
如此想著的時候,兩人憤恨的目光,就這么直接的投注在蘇叮叮和徐立珩的身上。
那模樣,仿佛想殺了他們一樣。
而蘇叮叮這時嘲弄的微微勾唇,這模樣是真的讓敵人太惱怒。
徐大牛和馮氏就恨得牙癢癢的,但是卻又對蘇叮叮無可奈何。
“你們居然還敢撒謊,這下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
“大人冤枉啊,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給我們的,這是他們栽贓嫁禍!”徐大牛急中生智的說道。
“大人,我們怎么可能會把好不容易添置好的東西送給他們,其中還有一塊被裁了一半的布匹。”蘇叮叮冷笑了一聲,說道。
聞言,陳大人也是很認同的點點頭:“不錯,你們怎么證明,這是他們送的?”
“大人,我們……我們是親叔侄,哪有當叔叔的回去搶侄子的鍋碗瓢盆,這說出去也沒有人信啊!”徐大牛因著頭皮說道。
“是啊是啊!”馮氏忙符合著說道。
聽著,蘇叮叮都覺得好笑。
“這事情在村里也不是一個秘密,隨便問個人都知道他們之前是如何強搶掠奪,敬重他們是長輩,我和娘子才不追究。”
徐立珩這時候站出來說話。
聞言,陳大人點點頭:“這一點今早我就已經派人去詢問過,確有此事。”
大人都這么說了,徐大牛和馮氏還有什么話好說。
只是這些事情,畢竟都是他們自家人的家務事。
俗話說,清官難審家務事,陳大人不能因為這一點來定罪。
這看上去,案情就仿佛這么卡住了,畢竟雙方都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說辭。
而這時候,有一個人出現在公堂之上,聲稱是這起案件的目擊證人。
聽著,陳大人自然讓人給帶上來。
徐大牛和馮氏聞言,也猛地往后看去,隨后愣了下。
來人看到他們兩人在公堂上跪著,她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想起昨天的事情,她都替蘇叮叮他們可憐。
“堂上何人。”
“回大人,民婦是住在大河村徐家隔壁的顧家,民婦姓李。”
“李氏,你昨天看到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訴本官,可不許弄虛作假,否則本官治你的罪。”
這陳大人的話,讓顧嬸子身體抖了抖,但還是堅定的回答:“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