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婉兒失聲痛哭,捂著臉哭得十分的傷心。
而徐老太太和小徐立珩失蹤的事情,還是在韓婉兒的尸體發臭之后,才有人發現。
至于小徐立珩,則是被徐老太太帶走,回到她的加上。
沒兩天,一家人就匆匆的離開家鄉,從而到了大河村定居,這一住就是這么多年。
當年離開相府的時候,徐立珩才四歲。
他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十幾年,也早就已經視徐老太太為自己的親奶奶。
聽到這里,蘇叮叮已經淚流滿面,她沒想到,徐立珩會有這樣悲慘的經歷。
“怎么我看大伯和芹丫頭他們,都不知道你的身份?”蘇叮叮有些好奇的問著。
“徐家二房兩夫妻,也是娘她娘家的人,為了不讓人起疑心,奶拜托他們收養我為兒子。
湊巧,他們生病死了的兒子跟我一樣的年齡,這事情大伯他們在鄉下并不知道?!?/p>
徐立珩的低聲說道。
這事情,也就只有徐老太太和徐家二房兩口子知道而已。
“原來如此?!碧K叮叮聽了這么多之后,也是有些嘆息。
“你是不是要回去報仇?”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蘇叮叮想起來徐老太太的遺愿,忍不住問道。
聽著,徐立珩就用堅定的目光看著她:“我一直都想這么做,只是自從有了你和一雙兒女,我就怕會連累你們。”
報仇雪恨這件事,徐立珩沒有一天是忘記的。
只是自從認識了蘇叮叮之后,他卻又覺得這種平靜的日子也不錯。
加上有了一雙兒女,他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跟相府那些人斗爭,那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他不敢想象對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他很擔心,所以這事情被他擱淺了。
只是徐老太太的遺愿,讓他心底的血汗深仇被激起,他也控制不住。
“我絕對不相信娘會做出背夫偷漢的事情,這一定是污蔑,咱不能讓娘死得這么不明不白,這仇必須得報。”
蘇叮叮這么說著的時候,突然一臉認真的看著徐立珩:“你不用擔心我和孩子,我知道你一定會保護我們,而且我也不是那么遜,我也會保護你們?!?/p>
說著,還動情的抱住了可憐的徐立珩,在她心里,徐立珩是真的可憐極了,讓她心疼死了。
徐立珩反手緊緊地抱住蘇叮叮,臉上是欣慰的笑容。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說清楚了這些,徐立珩也算是沒有任何的秘密了。
“如今你有什么計劃嗎?”
蘇叮叮是個極其護短的人,知道自己的婆婆被害成這樣,她也很生氣。
“現在暫時不能回去,先搜集證據,所以我們得把生意做到京城去。”徐立珩低聲說道。
聽著,蘇叮叮也同意的點點頭。
若是讓對方知道徐立珩的存在,估計就會下黑手。
在此之前,他們必須要站得更高,變得更強大。
想著,蘇叮叮就忍不住開始在心里籌謀。
看到蘇叮叮這個樣子,徐立珩就知道她在想事情:“你不用擔心,那些事情我會處理,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成。”
聽著他這樣寵溺的話,蘇叮叮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巴:“你一個人面對這么打的壓力怎么成。”
“我不是一個人?!?/p>
“???”蘇叮叮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既然已經說開了,我就都說了吧,剛來到大河村的時候,我才四歲,遇到了一個高人,他收了我為徒,教會了我他所有的本事,包括他的關系和人脈?!?/p>
說起往事,徐立珩的神情也是有些懷念。
“你果然是有人教的!”
徐立珩的武功這么好,她早就已經猜到了,只是一直在等他自己說罷了。
“我師父前幾年去世了,把門主的位置傳給了我?!?/p>
徐立珩接著說。
蘇叮叮這才睜了睜眼睛:“你還是個門主?。俊?/p>
聽著她就又有些不解了:“但是大家都說你沒有離開過村子,你都不用去坐鎮嗎?”
好歹是個門主不是?
“因為我放心不下奶,想著等她百年歸老之后,我再帶著芹丫頭離開。”
徐立珩輕聲說著。
蘇叮叮這才算是明白了,隨即揚起一個微笑:“有機會,我也想去你門派看看?!?/p>
想到自己突然成了門主夫人,這種感覺真的有些奇妙。
感覺,她是第一次離江湖這么靠近呢。
關于徐立珩的事情,他都已經說完了,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秘密了。
而蘇叮叮也發型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奇怪,有些灼熱和探究,還有些期待。
蘇叮叮突然感覺到他眼神里的意思,頓時有些慌亂的低頭,躲開了他的盯視。
徐立珩的眸底閃過一抹失望,他以為他這么真心剖白了自己的事情,蘇叮叮會回饋他一些。
對于蘇叮叮,他心里實在有太多的好奇和不解。
蘇叮叮自然明白他的心,只是她的秘密,是絕對不能說出去的。
就算是說了,他也不會信吧,說不定會把她當成是神經病。
想著,她就忍不住咬牙堅持不說。
看到她這個模樣,徐立珩突然吐了口氣:“我等你?!?/p>
說完,他就親了蘇叮叮的頭一下,然后才去看兩個孩子。
蘇叮??粗炝㈢竦谋秤埃行殡y的抿唇。
第二天,徐立珩一早就去了鎮上,至于蘇叮叮這是留在家里。
徐老太太剛去世,幾個女孩都有些心情低落,她得在家里先開導開導一下她們。
其實,她也是在家里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之前他們都沉浸在悲傷當眾,倒是沒有心情顧及這個。
如今事情過去了,徐老太太也定不能枉死。
想著,她的眼眸有些微暗。
蘇叮叮:“小老頭,你有什么發現沒有?”
小老頭:“主人,有個地方很奇怪哦!”
聽著,蘇叮叮心中一驚,忙問道:“什么地方?”
小老頭:“圍墻上沒有任何被人翻爬過的痕跡哦,就是這家里也沒有什么打斗的痕跡。”
蘇叮叮眉頭微擰:“你的意思是,對方是認識的人,或者是武功極度高強的人?”
小老頭:“是哦!”
聽著,蘇叮叮就沉默了。
其實按照蘇叮叮這幾天的梳理,她們唯一有仇的人,就是王志文、徐大牛一家,再不濟也就蘇家三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