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
當(dāng)陸川第二天打著哈欠從床上起來,剛出到院子,卻發(fā)現(xiàn)蘇傾城和王雨墨正坐在一旁打著哈欠。
兩人雙眼烏黑,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國寶。
“你們兩個怎么了?”
“看你們的表情,似乎沒有睡好?”
陸川走到水缸前,拿起毛巾一邊洗漱詢問。
“你還好意思說?”
“你昨晚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沒數(shù)啊?”
“臭不要臉。”
王雨墨有些害羞的不敢接話,可蘇傾城畢竟是從省里來的,思想比較開化,根本沒有考慮其他。
這話一出,把廚房里正在做早餐的王雨濃羞的臉色通紅,現(xiàn)在熟透的蘋果一般,想讓人一口吃掉。
這時陸川也徹底反應(yīng)過來,這兩人為啥昨晚睡不好,合著是被自己驚人的戰(zhàn)斗力打擾了睡眠。
想到這里,陸川便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你…你干什么?”
“干嘛這么…嗯?”
突兀的舉動,讓蘇傾城有些懵,下意識的反問,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陸川的手就伸到了她的面前。
噠!
陸川敲了一下她的腦門,隨后惡狠狠的說道:“多大的人了,該睡覺的時候不睡覺,跑來聽別人的墻角,你也不害臊。”
“再有下一次,你就準(zhǔn)備給我精神損失費吧。”
“你…”陸川的話,把蘇傾城給氣的不輕。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陸川這么不要臉的,又賤又壞,還倒打一耙,這還是個人?
“姐姐,你看看陸川!”
“他又欺負我和雨墨,你還不管管他!”
蘇傾城呼喚援兵。
本以為這一次會和往常一樣,王雨濃會幫著自己說話。
可等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王雨濃不知去了哪兒,就連剛剛一直在自己身邊的王雨墨也沒了蹤影。
正到蘇傾城疑惑之際,陸川的聲音卻在他耳邊響起:“天天就知道告狀,你不會小學(xué)還沒畢業(yè)吧?”
“你…”蘇傾城被氣的不輕。
可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還擊之時,陳二虎那甕里甕氣的聲音傳來,再次打斷了她的話。
“嫂子,你怎么了?”
“臉色這么紅,不會是生病了吧?”
陳二虎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
這時蘇傾城才反應(yīng)過來,王家兩姐妹并不是不在,而是被剛才的話羞的不敢回來。
這個年代的人,純樸且拘謹,哪像陸川這么不要臉。
可沒等她抓住機會反擊,陸川便丟下她直接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說道:“二虎,你小子怎么說話的?”
“你嫂子健健康康,哪里會生病?”
“就是昨天發(fā)生了一些小事,你嫂子有些害羞擺了。”
這話一出,王雨濃頓時羞紅了臉。
她沒想到陸川居然如此口無遮攔,怎么什么話都能對外說?
這要是被二虎傳到外面去,這得多羞人?
啪!
王雨濃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時白了他一眼:“你少說兩句。”
“小妹還在這兒呢。”
陸川看了一眼王雨墨,發(fā)現(xiàn)對方也在氣嘟嘟的看著自己,便笑著說道:“雨墨,你姐的話你也聽到了。”
“以后不許偷聽了,你姐會害羞的。”
???
王雨墨小小的腦袋上,出現(xiàn)大大的問號。
自己姐姐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她轉(zhuǎn)頭看向自家姐姐,卻發(fā)現(xiàn)自家早已羞紅了臉。
這一幕,陸川自然也都看在眼里。
可他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王雨濃說道:“雨濃,你放心,我已經(jīng)狠狠批評小妹了。”
“她以后絕對不敢在偷聽墻角了。”
唰!
王雨濃再也控制不住,俏臉紅潤的都快滴出水來。
一旁的王雨墨也被陸川的不要臉,給驚訝的不行。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討厭!”
“你在這么說,我就不理你了!”
王雨濃很罕見的發(fā)了火,可她的動作卻讓人感覺像是在撒嬌一般。
這讓陸川美的合不攏嘴。
并不是他不知道自己這么說,王雨濃會害羞。
他心里清楚,并且知道自己這么做會造成的后果,可他卻一樣要這么做。
這其實也是他的策略。
一味的對一個女人好,只會讓她覺得居心不良,只有偶爾犯賤才能讓別人察覺你的與眾不同。
為何精神小哥對象多,原因就在這兒。
不過他也沒有一直追問這個話題。
見王雨濃生氣,連忙拍了拍她的手算作安慰,隨后看向一旁的陳二虎,轉(zhuǎn)移話題緩解尷尬。
“昨晚讓你安排的事,做的怎么樣了?”
“大概能有個多少斤?”
陳二虎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yīng)該能有個兩三百斤吧。”
“不過我也不確定,現(xiàn)在還有好多人在外面等著,想要給咱們送東西。”
“你給我的東西都沒了,就想問問還要嗎?”
“啊?”陸川有些懵。
他有些奇怪的看向陳二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說啥?”
“兩三百斤?”
“你去哪里要的這么多?”
陸川有些奇怪,說完便朝著院門外走了出去,陳二虎緊隨其后。
王家兩姐妹對視一眼,便一起跟了出去。
隨后,一群人便被門外的景象給驚呆了。
門外站著十多個小孩,每個人肩膀上都扛著一個小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似乎裝了不少東西。
見到陳二虎出來,他們便一窩蜂的朝著陳二虎涌去。
“二虎,你說的挖筍子、摘菌子可以賣錢,錢呢?”
“我們大早上去摘得筍子、菌子,你可不要賴賬啊!”
“對了,這里還有幾只兔子,這些怎么算?”
……
小孩哥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熱鬧。
看著陳二虎一手交錢,一手拿貨的模樣,陸川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奇怪,眼睛沒花啊。”
他轉(zhuǎn)頭看向王雨濃:“雨濃,你打我一下。”
“我感覺我在做夢。”
“啊?”王雨濃微微一怔。
這樣的要求,她一時間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但一旁的王雨墨卻不管這些。
聽到陸川的要求,抬手便送了一句耳光出去。
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王雨墨打完就跑,生怕陸川報復(fù)。
可陸川壓根沒有理會,依舊有些驚訝的看著陳二虎,表情愈發(fā)疑惑。
“怎么了?”
“表情這么難看?”
王雨濃見陸川臉色不對,連忙出聲詢問。
“我沒事。”陸川搖了搖頭,隨后看向王雨濃:“雨濃,村里有黑狗嗎?”
“我懷疑二虎他……中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