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林克眉頭更是皺成“川”字!
隨后著急忙慌地走了出去。邊走邊道。
“我去準備準備!”
“什么是百樓會?”
田江有些疑惑地問道。
林夕嘆了口氣道。
“蘇州鹽幫的幫主酷愛美食,每年此時都會邀請各酒樓齊聚一堂,共展廚藝。”
田江聽到這,頓時不感興趣了。
廚藝,他不怎么樣,在他眼里,只要是吃的,熟了就行。
看田江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
林夕也馬上閉嘴,不想跟他解釋了,端起茶水就喝了一口。
田江一愣,我不感興趣歸不感興趣,你這話說一半是什么意思?怎么舉辦?有啥好處?你倒是說啊?!
見田江一臉懵逼,想知道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林天趕忙幫忙解圍。
他現在可把田江當香餑餑了,就這一次如果沒有田江的主意,林家怕是要倒大霉了。
所以必須得慣著。
瞪了林夕一眼,才繼續道。
“他們鹽幫舉辦,獲勝者自然會有極其令人心動的獎勵。”
說罷,伸出一根手指。
“一成鹽利?”
“噗!”一旁喝水的林夕一口水噴在田江臉上!
林天也沒想到田江這么說,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田江。
手中的手指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田江抹了抹臉上的水漬。
偷偷聞了聞,嗯,還有股清香。
……
林夕也沒注意到田江的小舉動。忍不住開口道。
“你瘋了?還一成鹽利?知道鹽多大利潤么?鹽幫自己才多少利潤?別說一成鹽利,給你十分之一成的鹽利就足夠你花好幾輩子了!”
“那是什么?”田江卷起衣袖,把身上的水漬抹了個干凈。
“鹽幫一年的食物供給權!”
田江一震!
這可比官家的牢獄供給,油水可多太多了!
鹽幫的人,都是泥腿子,天天干力氣活,吃得比那些犯人多不說,也好了很多啊!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沒有酒樓私下里去接觸過?”
林夕白了田江一眼。
“你覺得,鹽幫是缺錢的主?看的上酒樓那三瓜倆棗?”
田江又是一滯,也是,你拿著二百塊錢去收買麻花騰的確有些不合理。
“那你們倒是準備啊!我雖然不會做飯,但是我可以幫你們試菜!”
林天搖了搖頭。
“要想嶄露頭角,各家自然都會花大本事,大資金去籌措珍貴食材,但是……”
說到這里,田江也明白過來。
林家最近忙著酒樓擴張,接著又忙著跟牢獄那邊交涉要錢,最近又因為眾籌的事忙得焦頭爛額,哪有時間去籌措食材啊!
食材這玩意和別的可不一樣,對時效的要求很高!
太早準備不行,太晚準備又來不及。
林家剛好被卡在這里。
林夕皺了皺眉頭。
“要不,今年我們不參加了?”
林天擺擺手。
“不行,如果我們只是個小酒樓也就算了,但我們畢竟是蘇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不參加不是擺明不給鹽幫面子?而且……”
說到這里,林天停了一下,看了看外面才繼續道。
“你認為你三叔和大伯會愿意?”
林天嘆了口氣。
“家里的事遠比你想象的復雜得多,如若不是事關醉仙樓存亡,我也不會將與田公子的合作告訴家里。”
他這話,即事說給林夕聽的,也是說給田江的。
田江自然明白,外患之下,家族里定然會擰成一股繩,但是若沒了外患,內憂才會真正顯現出來。
林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對商道,她的確能剖析一二,但是說到為人處世,把控家族,她的確還差得遠。
“那該如何是好?”
林天拿起桌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既然你三叔已經去準備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先不用著急。至少對我們來說,這筆錢賺不賺都無所謂,畢竟現在咱們林家的危機算是度過了。”
回到林府。
林天刻意放緩了幾步,和田江肩并肩的走在一起,指了指前面的林夕。
“你覺得,夕兒怎么樣?”
林天的語氣很認真。
田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國色天香,亦是商道大才!”
林天苦笑一聲。
“商道?我倒希望她能老老實實,相夫教子,也不至于這等年齡了還未婚嫁。”
田江卻搖了搖頭。
“商道一途,從未有男女之分,既是有此才,為何不能行此道?”
林天聞言一滯。
呆呆的看著田江。
他沒想到,田江居然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即便是他自己,打心眼里也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經商,畢竟商道本就居士農工商之末,已是下賤的職業,若還是一個女子經商,在外人眼里,幾乎與青樓女子無異了。
“此話當真?”
田江重重的點了點頭。
林天又仔細打量了田江一遍,這才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田江疑惑的看了看林天,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次日,田江剛來到客廳,迎面就撞見往外跑的林思川。
“姐夫?你來了?剛好,祖母要見你!”
田江一滯?
又看了看客廳里還在坐著的林天和林克。
兩人都是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田江又想起昨天的林天的話。
心中一動,有些意動!
“走走走!”
而此時,林家內院深處。
一滿頭白發的老婦人,正拉著林夕的手,滿是褶子的臉上卻擠滿了笑容。
“等他來了,祖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