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碧瑤的死，引發的一系列影響都在林曦的意料之中。
他當初在寫到這段劇情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讀著罵慘的心理準備。
因為這段劇情算是整本書的轉折點，張小凡出走青云門加入鬼王宗，從此心性大變化名為亦正亦邪的鬼厲，也全是因為這件事。
而后續的故事主線，除了圍繞著既定的正派魔道之爭，其實也是張小凡尋求復活碧瑤方法的過程。
盡管這個過程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會失敗……
不過林曦的不回應，其實也算是一種成全，一旦林曦回應，不會結果如何都相當于直接劇透了后續的全部劇情。
現在不回應，至少沒有掐斷讀者們那一絲希望。
反正江南的馬甲牢牢套在身上，找江南賽博約架關他林某人什么事兒？
之后的日子，還是專注于教導徐赫，抓緊完成這次的收徒任務。
……
周六，又到了上班的好日子。
林曦一如往常來到公司，還沒等進自己的辦公室，隔壁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就沒推開了。
樊倩倩滿臉愁容的走了出來，看到林林曦后立馬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擁著他走進辦公室。
“林代表。”
反手關上門后，樊倩倩嘆了口氣道：“還記得上周我爸拿給您那幾筆訂單嗎，當時您不是還說盡量都談下來嗎，很抱歉，那五筆訂單現在就只談下來一個，而且還是您點名要接的那一筆……“
樊倩倩搖搖頭：“另外四筆都沒談成。”
“只談下來一個？為什么會這樣？”
林曦皺眉，他現在對公司的整體情況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像這種甲方主動上門尋求合作，按理說只要好好談一談，成功拿下的幾率還是挺大的。
可現在五筆訂單竟然只拿下了一個。
樊倩倩苦笑：“因為那四個訂單背后的甲方全都是沖著您來的啊，雖說咱們公司完成了夢工廠那個大單子，也讓咱們在圈子里露了一把臉，但只要稍微做一下調查就能知道，那筆訂其實都是您的功勞，現在一聽說您不打算接他們的訂單，說句不好聽的，咱們公司其他作曲人，那些甲方還真看不上……”
林曦默然，如果都是沖著自己來的，那就難怪了。
怪不得系統之前突然發布了那么一個收徒任務，如果分公司一直都沒有真正能站出來扛大旗的作曲人，等自己明年一回東夏，分公司恐怕很快就會被打回原形，變回最初破落的樣子。
說到底還是因為星海娛樂分公司的作曲人整體質量太低。
想要徹底改變這種局面，要么就想辦法引進高端作曲人，要么就親自培養一批高端人才出來。
指望公司短時間內挖來有實力的資深作曲人？
結合公司的實際情況，林曦暗暗嘆了口氣，那可能比自己親自培養一位出來都要難……
“不過還好，咱們好歹還是拿下了一個訂單。”
樊倩倩努力擠出笑容：“不過這唯一一筆談下來的訂單，還是在談判的時候，樊總反復跟甲方強調徐赫是您的徒弟，這筆訂單您也會全程監督，他們才勉強同意了這次合作的……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著萬一徐赫最后搞不定這筆訂單，您可一定的出手幫幫他，到時候這件事兒我也會提前跟徐赫說清楚，最后完成了訂單，分成還是您拿大頭……”
樊倩倩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其實已經很委婉了。
要是按之前父親樊盛的意思，這筆訂單就不該冒險交給徐赫獨自創作，由林曦親自操刀，徐赫可以全程參與旁觀學習。
林曦想要為公司培養新人，這個出發點當然是好的，但冒險讓一個從來沒有大制作經驗的年輕作曲人接手這種級別的訂單就太過冒險了。
大不了最后這筆訂單算給徐赫，讓他掛個名，這樣一來徐赫既能學到東西，也有了優秀的作品打底，以后再接高價值訂單的難度也會大大降低。
“我懂你的意思，但沒必要。”
林曦看著樊倩倩，語氣認真道：“以徐赫現在的能力，其實已經足夠應付這份訂單了。”
樊倩倩表情苦澀，就像是地鐵看手機的老人。
徐赫啥水平她就算之前不清楚，可自從得知林曦要把這份訂單交給徐赫處理后，她立刻也去找作曲部主管好好了解了一番。
徐赫的個人成單率雖然不錯，但以前接的都只是一些價值不高的小訂單，最好的戰績也不過是接近二十萬的訂單罷了。
林曦這回接的雖然也是一個“小”訂單，但這個“小”卻是相對與林曦來說的。
接近百萬的訂單，都快是徐赫最好戰績五倍的訂單規模差距了！
您是不是也太看得起徐赫了？
但這些想法樊倩倩也不好直接說出來，她只能試探著問道：“那萬一，只是說萬一啊，徐赫最后要是沒能完成……”
“放心，到時候我會出手的。”
徐赫是林曦名義上的頭號弟子，林曦肯定會幫著兜底的，但他是真覺得只靠徐赫自己就可以搞定這筆訂單，最近徐赫一直跟著他學習，進步到底有多大，恐怕就連徐赫本人都沒林曦清楚。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
有林曦這句保證，樊倩倩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短暫沉默了一會兒，樊倩倩再次抬起頭：“其實還有一件事情，前天公司接到一筆意向單，我覺得有必要跟您先說一聲。”
“多大的單子？”
樊倩倩面露糾結之色：“七百五十萬！”
林曦愣了一下，七百五十萬都快趕上夢工廠那筆訂單兩倍的價格了，這才是真正的天價訂單啊！
不過有這種好單子主動找到公司，樊倩倩怎么看上去并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林曦道：“倩姐，看你的樣子，是這筆訂單是有什么問題嗎？”
“唉，怎么說呢……”
樊倩倩斟酌了一下措辭，隨后道：“其實也不算是什么問題，主要是這筆訂單的甲方是嘉煌娛樂，他們想要為自家當紅藝人章欣悅量身打造一首代表級的歌曲，這筆訂單的最終價格雖然是高達七百五十萬，但并不意味著咱們接了最后就一定能拿到這個錢。”
樊倩倩抿了抿嘴，表情有些糾結：“因為除了咱們，同時還有三家公司也都收到了嘉煌娛樂的合作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