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他真的是你的侄子?”
“是的。”
“那圣女殿下和您……”
荊百里望著寧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司徒明朗看了寧瀟一眼,頓時擋在他的身前,道:“我們家的事,師兄少打聽!”
“是是是,司徒師弟說的對!”
“那弟子現(xiàn)在就去叫人。”
說著,溜一般的逃出了水鏡神殿。
“小姑父,對不起……”
司徒明朗和慕云心一同低頭,各自捏著各自的衣角,異口同聲的低聲道。
瞧了瞧兩人的態(tài)度,寧瀟搖頭笑了笑,道:“知錯就當罰,以后你們兩個就幫著百里師兄做事。”
“小姑父放心,我和云心一定會辦好的!”
“參見大長老!”
這下,終于有一個看著像重傷的弟子走進來了——面無血色,還被兩個弟子在一旁扶著。
“大長老,王師兄真的受重傷了!您快救救他吧!”
荊百里說道。
寧瀟點點頭,走到他的面前,探查了一番他的傷勢,丹田受創(chuàng),內(nèi)力外泄,的確傷的很重,一般的丹藥都無法救治。
“怎么傷的?”
寧瀟隨口問道。
“我,我,不小心摔的。”
他低聲道。
“好歹也是天人境,摔一下竟然把丹田都摔碎了,倒是奇聞。”
寧瀟揶揄道。
扶著他的弟子看不下去了:“王師兄,你怎么還敢欺瞞大長老呢?”
“你這不是偷看隔壁趙師兄的道侶洗澡,被追著打了三百里嘛!”
“咳咳……我,我我……”
王師兄煞白的臉色霎時間通紅,并且狂咳不止。
寧瀟無語,搖了搖頭,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讓他睡了過去。
“大長老,王師兄雖然平日里猥瑣了點,但還算是個好人的,您,您不會見死不救吧!”
“本來王師兄還是有不少靈晶的,但是都被趙師兄以賠償精神損失的名義給全都拿走了,所以才導致他現(xiàn)在連丹藥也買不起,也沒辦法療傷,傷勢持續(xù)加重。”
扶著王師兄的弟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寧瀟,在一旁娓娓道來。
“放心吧。偷看人家道侶洗澡,雖然缺德,但還罪不至死。”
寧瀟手掌一抬,王師兄便浮了起來。
丹田,乃是人體五行之氣流轉(zhuǎn)之所。想要修復丹田,必須要同時運轉(zhuǎn)五行之力,一般人的確很難搞。
不過這于寧瀟而言,倒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
只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王師兄便醒了過來。
寧瀟又遞了一瓶丹藥過去,道:“七日一粒,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便可無恙,不過切記,這四十九日勿要再動用精氣。”
“謝大長老!”
王師兄接過丹藥,跪嚎于地。
寧瀟受了他一拜,告誡他以后不要再做缺德事了,然后擺擺手,叫下一位。
王師兄滿口稱是,恭敬告退。
“參見大長老!”
又一弟子,浮地而來。
眾人看去,只見他長褂之下,只有一條腿。
“弟子這條腿乃是年少逞強時,遭了暗算,如今已經(jīng)折了千年,不知大長老能否醫(yī)治。”
荊百里認出這個弟子,正是當時詢問自己大長老能否斷肢重生的師兄。
寧瀟沒有說話,而是目運金光,探查了一番,道:“斷肢重生神照境即可做到。”
那弟子苦笑道:“弟子當然知曉,可是弟子哪敢奢望那等境界?否則,弟子即便斷腿也不治,也不會有怨言。”
寧瀟點點頭道:“想要讓你斷肢重生,說實話,雖然不是無計可施,但卻也極為不易。”
那弟子神色一黯,道:“那弟子明白了,告退。”
“且慢。”
寧瀟笑道:“我話還沒說完呢。”
“大長老還有何見教?”
那弟子不解道。
“雖然眾所周知,只有神照境才擁有斷肢重生的能力。”
“但孰不住,這種能力的根源,則在于神藏境所修煉的神藏洞天!”
“你現(xiàn)在是神輪境八重,只要你能突破到神藏境,我便有九成的把握幫你斷肢重生。”
“大長老所言當真?”
他激動道。
“自是當真。”
寧瀟大手一揮,“這枚破境丹你拿去,可助你早日突破神藏。”
“多謝大長老!弟子這便回去日夜苦修!”
他把那枚破境丹緊緊握在手中,又對寧瀟拜了三拜,又欲退去。
“等等。”
寧瀟卻是又叫住了他。
“大長老。”
那弟子轉(zhuǎn)身,有些詫異的看向?qū)帪t。
寧瀟笑道:“剛才說的這么麻煩,是要為你重新恢復一條真腿,但若是一條假腿,卻是須臾可成。”
“假腿?”
眾人面面相覷,不理解寧瀟此言何意。
那弟子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抱拳道:“還請大長老明示。”
寧瀟對著他伸手一指,那弟子頓時斷腿處生出一陣暖洋洋的感覺,頃刻之間,渾身巨震,不知何時,只見他的斷腿已經(jīng)恢復如初,宛若新生。
“恢復了!我的腿!”
“大長老!這……”
寧瀟搖頭道:“莫要太激動,這不過是我用規(guī)則之力為你構(gòu)筑的假肢罷了。表面上雖然看不出來,但到底是假的!”
“這便足夠了!”
那弟子慌忙跪下,虔誠叩拜道:“即便弟子此生無法突破神藏境,也此生無憾了!多謝大長老再造之恩。”
那弟子感恩戴德的退下。
“百里。”
“弟子這便去叫下一個。”
寧瀟搖搖頭道:“你出去招呼一下,每天只需要一百個人排隊,讓其他弟子都先回去吧。”
“弟子遵命!”
荊百里離去傳令。
“荊師兄,是不是到我了?”
荊百里一走出去,外面的弟子頓時圍了上去。
通過前面幾人的驗證,眾弟子對大長老的手段再無疑竇,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如今卻是爭先恐后,甚至開始悄悄摸摸的插起隊來。
“明明到我了!”
一個弟子突然從后面跳到前面。
“到我!到我!這位師兄,我只剩下半年時間了,我老慘了!真的,讓我先進去吧!”
“我呸,你有我慘?我再有三天就嗝屁了!”
“我,哎呦,我死了!”
更有弟子直接向地上一躺。
“夠了!你們胡鬧夠了沒有!”
荊百里生氣道:“誰再敢胡攪蠻纏,我就取消他見大長老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