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實在讓玉如??扌Σ坏谩?/p>
長清祠自是看不慣了,走到鐘無鋒面前,有些忿忿的道:“請你不要無理取鬧!玉貝公主的事情容不得你玄土神子來多管。”
“滾開!”
鐘無鋒懶得同他多言,直接一掌拍了過去。
長清祠雖然沒有料到鐘無鋒竟然會直接出手,但以長清祠的修為,即便是圣域神子級的人物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當時一道幽藍神輪便在長清祠身前出現,堪堪擋住這一掌。
以長清祠的實力,雖然不至于受傷,但卻也被震退三步。
“再敢聒噪,休怪我手下無情!”
長清祠怒不可遏,深感屈辱,當時便要還回去。
“夠了!”
丹衍王則是怒喝一聲,神道境的修為何等強大,整個圣金戰臺都不由的震了三震。
尤其是鐘無鋒,更是被丹衍王特殊照顧,直接被震飛到圣金戰臺的邊緣,差一點掉下去。
“呵呵,還有點東西!”
丹衍王冷笑一聲,長袖再一拂,鐘無鋒便再也抵抗不住,被打下圣金戰臺去。
“哼!若非看在鐘家的面子上,敢對本座如此無禮,早就廢了你!”
“絕代天驕又如何?本座年輕的時候,你也未必比得上!”
丹衍王雙袖收斂,但那股無形的氣場卻顯得不怒自威,尤其是長清祠等人感受最深,再不敢冒犯。
即便是神照境后期的玉如海都壓力頗大。
深知,即便丹衍王沒有頂著丹道第一人的名頭,也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神道尊者!
若非鐘無鋒背景強大,說不得便要命喪圣金臺!
鐘無鋒狼狽起身,滿目怒火望著圣金戰臺,卻是沒有再度干擾。
他即便再恃才傲物,但終究是個后輩,在丹衍王這樣的前輩面前,不是一合之敵。
玉貝公主花容失色,待確認鐘無鋒并無大礙,方才放下心來。
雖然不知道鐘無鋒是出于何種目的阻止自己,玉貝公主心中終歸是有了一份感激之情。
“清理這些礙眼的蒼蠅,終于清凈的多了?!?/p>
丹衍王收起剛才的威嚴,對著玉貝公主和煦一笑:“的確是養在深宮的公主,未曾沾染世俗的污穢,方才能蘊出這般純凈的氣質?!?/p>
“小公主,你父王已經同意了,難道還不快來拜師么?”
玉如海連忙微笑示意。
但讓他奇怪的是,平日里最為乖巧聽話的女兒今日為何如此反常,竟然沒有立即按照他說的話前來拜師。
“玉貝!”
玉如海有些急切的喚道。
“是,父王!”
猶疑片刻,玉貝公主微微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終于向前緩慢挪了幾步,拱手抱拳,口稱弟子,正欲跪下的時候,忽然膝蓋一僵,竟是無法跪下。
丹衍王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正欲開口時,卻又是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他。
“且慢!”
丹衍王臉色霎時間凝重無比!
誰!又是誰在找死!
本座不就要收個女弟子嘛!怎么誰都要來撒野!
剛要俯視,卻意識到聲音好像來自斜上方。
他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豁然抬頭!
玉貝公主同樣急切回頭,望向裁決長閣的方向,眼神之中充滿了驚喜。
所有人同樣齊刷刷的看去,包括鐘無鋒!
寧瀟輕輕的站起了身,
這讓其他裁決同樣詫異的看著寧瀟,但很快又心中了然。
是啊,寧丹尊怎么可能讓玉貝公主拜丹衍王那個為老不尊的家伙為師呢?
“是,是寧丹尊!”
臺下弟子這才意識過來,對啊,裁決長閣上還有一位神道丹尊呢!
寧丹尊也要阻止么?
這下好看了,一位神域界久負盛名的丹道第一人,一位新晉的神道丹尊!
他們的碰撞,必定十分好玩!
“我就知道寧瀟哥哥肯定會阻止的?!?/p>
風之語撇了撇小嘴,顯然有些不高興。
寧雪卿道:“丹衍王風評不好,寧丹尊阻止也是在情理之中。”
“雪卿,你不懂,即便丹衍王風評很好,寧瀟哥哥也不會讓她拜師的!”
“這是為何?”
“直覺咯!”
“寧瀟哥哥這么在乎那玉貝公主,又怎么可能讓他拜別的男人為師?”
“就像我是不可能將寧瀟哥哥推向別的女人的!”
風之語幽幽說道。
寧雪卿默然。
司徒霓裳卻是微微轉頭,黑白分明的y盯了風之語一眼。
寧瀟在萬人注目之中,徐徐落在了圣金戰臺上,紅鸞緊隨其后,寸步不離。
“你是,那個槍皇,還是寧瀟?”
十大裁決之中,丹衍王只有他們兩個未曾謀面。
裁決長閣之上,槍皇略略有些尷尬。
“寧瀟。”
“身為裁決者,現在是本座收徒的時候,與你何干?難不成本座收徒還要你來裁決恩準不成?”
丹衍王在這萬眾矚目下,多少還是打算給裁決者一些面子,所以語氣還算和善。
畢竟他們這些人要在表面上維持和睦的場景給大家看。
“那倒不是?!?/p>
“哼!既如此,你若不給本座一個合理的理由,便休怪本座以你故意擾亂圣金論戰停了你的裁決之權!”
寧瀟幽淡的聲音讓丹衍王不覺心生怒意,冷哼一聲,威嚴十足。
畢竟在他眼中,寧瀟不過是一個靠背景才忝列十大裁決的,還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寧瀟笑道:“丹衍王怕是糊涂了,現在干擾圣金論戰的是你,卻不是我!”
“現在是圣金論戰的時間,你身為論戰主持者,不想著盡快推進論戰進程,卻刻意耽擱時間公權私用,拜師收徒,你可知錯?”
“放肆!”
丹衍王頓時怒了:“寧瀟,本座既為論戰主持者,所行所為,自有道理,你卻敢誣陷本座!好大的膽子!”
“也罷,既然丹衍王問心無愧,那我也不再多言,還請先進行圣金論戰,至于你想要收徒之事,還是待論戰結束另行商榷,那個時候,誰可復阻之?”
寧瀟悠悠說道。
“你在教本座辦事?”
丹衍王冷笑一聲:“今日本座便要先收徒再論戰,誰敢阻我!”
丹衍王自然有恃無恐,身為論戰主持者,本就有便宜之權,何況他不過是看中了某個弟子的資質,起了愛才之心,方才當場收徒,往日也不乏先例,便是鬧到神圣議會上去,他也不會有什么過錯!
當然,更重要的,他剛剛成為論戰主持者,便讓一個裁決者給難了下去,顏面何在?
此時別說是寧瀟,便是三絕符王,他也不會退讓一步!
兩人毫不相讓,圣金戰臺上的氣氛頓時有些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