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是來陪我玩兒的嗎?”
一個扎著麻花辮兒的“小女孩”歪著腦袋看向蘇晨。
蘇晨腳步一頓,瞳孔猛然收縮!
臥槽!
還會說話!!!
比蘇晨更緊張的是“小女孩”旁邊的一個“男人”,他趕忙捂住“小女孩”的嘴,把她護在了身后。
“咳咳。”蘇晨清了清嗓子,道:“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知道你們為什么會聚在這里。”
蘇晨有些不確定,他不知道這些鬼物,能不能聽懂自己說的話。
但讓蘇晨感到意外的是,這些鬼物不僅能夠聽明白他的話,甚至還愿意跟他交流!
一個聲音道:“我們一直住在這里,是這些家伙打擾了我們的清凈......”
一番交流下來,蘇晨也弄明白了很多事兒。
這些“家伙”嚴格意義上并不能稱之為“鬼”。
而是一些客死異鄉之人,產生的“游魂”。
因為沒有魂歸故里,再加上無人祭拜,就匯聚到了這里。
這一片兒,原本是個荒地,又遠離人群,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這些游魂的“家”。
可是工人們來到這里施工,要毀掉它們的家,它們自然是不愿意的。
不過正因為只是“游魂”的原因,還沒有成為“厲鬼”,所以沒有什么攻擊性,并未出手傷人。
但是現在不是,并不代表未來也不是。
本就是些客死異鄉的可憐人,再加上死后又被人攪的不得安靜。
蘇晨估計,照著這個勢頭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黑化”了。
還好被自己給碰到了!
萬物有靈,它們既然沒有出手傷人,蘇晨自然也不打算對它們趕盡殺絕,于是便收了雷法。
走出基坑,找到了王世豪。
王世豪見蘇晨出來,一臉驚喜的問道:“大......蘇校長,怎么樣了!解決了嗎?”
蘇晨搖了搖頭道:“你去幫我買些紙錢過來。”
王世豪一臉疑惑的問道:“買紙錢干什么?”
蘇晨道:“別問那么多,想解決這里的麻煩就快去買。”
蘇晨打算“超度”這里的“游魂”。
但是他自己心里卻沒什么底兒,實在是因為專業不對口啊!
自己只會雷法,不會超度啊!
但是因為蘇晨實在是不忍心造殺孽,如果是厲鬼還好,一發雷法下去說不定還能爆點兒功德呢。
但是對于這些可憐的幽魂,蘇晨實在是于心不忍,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
很快,王世豪便提著一大袋子的紙錢、元寶什么的回來了。
蘇晨回到基坑里,點燃這些紙錢,心中默念道家《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頭者超,無頭者升,槍誅刀殺,跳水懸繩......
敕救等眾,急急超生,敕救等眾,急急超生。”
面前的紙錢和元寶紛紛燒成灰燼,在法力和往生咒的加持下,飄入陰氣之中,撫慰著游魂們心中的怨氣......
......
“這是在燒紙錢嗎?”
“別搞笑了,燒紙錢要是有用的話,還用請那么多的大師嗎?”
“這錢也太好賺了吧,早知道我還干什么工地啊!”
“......”
工人們站在遠處,對著基坑內的蘇晨議論紛紛。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周遭的溫度也在緩慢的增加。
不一會兒,便回到了正常水準。
“什么情況?難道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感覺似乎沒那么陰冷了?”
“我好像也有這樣的感覺......”
“這不會是位真大師吧?”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一聲發動機的轟鳴,陡然響起!
“轟隆隆——”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里,所有“罷工”的機器都重新恢復了工作。
眾人瞪大眼睛,面面相覷,震驚不已!
......
工地出事兒到現在已經大半個月了,王世豪不知道請了多少波的“大師”了。
這些“大師”到這里是又蹦又跳,好不熱鬧!
可還沒誰能真正解決這里的問題呢!
沒想到這個平平無奇的青年,這么輕易就擺平了!
蘇晨這一舉動,在這些老實巴交的工人眼里,和“神跡”沒什么區別!
工人們看蘇晨的眼神都變得無比的狂熱!
“臥槽!這位是真大師!!”
“敢問大師收徒嗎?我想跟您學本事!”
“大師,我把搬磚賺的錢都給你,能不能教我兩下子?”
“......”
眼看工人們烏央烏央的圍了上來,蘇晨皺眉看了王世豪一眼。
王世豪立馬心領神會,大聲呵斥道:“都特娘的跟老子滾回去干活兒!
工地上的規矩你們都懂,今天的事兒誰要是敢說出去,我要他好看!”
正所謂專業事兒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干。
被王世豪這么一吼,工人們紛紛都作鳥獸散了。
雖然心中還是十分激動,但也不敢再去騷擾蘇晨了。
蘇晨被王世豪帶到了辦公室,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蘇校長您可真是神仙下凡啊,這么多人都束手無策,您這么簡單就給解決了,我王世豪算是服了您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蘇晨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了。
索性就把話給說開了:“王老板,事情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但是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應該明白吧?
有些東西是不能擺到明面上來的,否則大家都會有麻煩。
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去教我的書,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去摻和。
我這么說,王老板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世豪點頭如搗蒜,答道:“明白明白!就是機器出了點兒小問題,現在已經修好了,別的什么都沒有!
我不會出去亂說的,我手下的這些工人也絕對不會亂說的!”
蘇晨滿意的點了點頭。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啊!
王世豪從一旁的保險柜里抱出一大摞的現金,又十分熟練的從辦公桌的柜子里掏出幾個信封。
當著蘇晨的面,自顧自的便開始裝!
蘇晨眼角一陣抽搐,問道:“王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世豪笑道:“沒什么意思,就是意思意思。”
蘇晨道:“你這就沒意思了。”
王世豪道:“一點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