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拼命的點著頭,語氣急促又驚恐,道:“知......知道了,咱們快把筆仙給請走吧!”
鐵蛋也聲音哆嗦著道:“那還等什么,趕快開始吧!”
“好!”狼滅點了點頭,繼續(xù)道“我數(shù)三二一,大家一起念,三...二...一!”
“筆仙筆仙,謝謝你的解答,筆仙筆仙,請歸位......”
“筆仙筆仙,我前男友跟我分手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
三人念的都是請走筆仙的咒語,唯有皮皮和別人不一樣,而是向筆仙問起了自己的前男友!
鐵蛋怒道:“皮皮你干什么!想害死大家嗎!”
多多哀求道:“皮皮求求你了,咱們先把筆仙送走好不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找那個渣男問問清楚。”
皮皮怒道:“不許你說他壞話!”
???
此言一出,三人都懵了。
沒想到平日里灑脫不羈的皮皮,還有這么“癡情”的一面呢!
好好好,朝辭白帝彩云間,小丑竟在我身邊是吧!
由于請走筆仙,必須要四人一起念咒才行。
眼下皮皮說什么也不愿意配合,其他三人拗不過,只好讓她先問問題。
“筆仙筆仙,我前男友跟我分手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皮皮話音落下,手中的毛筆再次晃動,落在“是”的上面,畫了一個重重的紅圈!
!!!
這個答案,讓皮皮心中一沉,就連眼神也在此刻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原本的驚恐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悲憤和癲狂!
“皮皮,這下你滿意了吧,我們可以把筆仙請走了吧?”多多一臉哀求的望著皮皮說道。
這一夜實在是太刺激了,說好的四人搞個劇本圈點兒米,可沒人告訴她,能把真筆仙給整來啊!
如果不是狼滅千叮嚀萬囑咐,說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開手中的毛筆。
多多都想給皮皮跪下了!
大姐,我求求你了,我還不想死啊!咱們一起把筆仙請走行不行啊!
“是啊皮皮,該問的你都已經(jīng)問完了,也該滿意了吧?”
“我們都相信你前男友這么做是有難言之隱的,但......能先把筆仙給請走嗎?”
狼滅和鐵蛋也在一旁一個勁兒的勸。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么瘋批!
為了區(qū)區(qū)一個男人,命都不要了!
“不行!”皮皮大吼一聲,不顧其他三人的勸阻,自顧自的問道:“筆仙筆仙,有什么辦法可以讓我跟前男友永遠(yuǎn)在一起嗎?”
皮皮話音剛落,手中的毛筆就止不住的顫抖!
力度之大,哪怕四人使盡全身力氣,都險些沒能握住!
不僅如此,那詭異的童謠竟在此時再度響起!
“宿舍的床底,輕輕敲......裝睡孩子的眼珠......”
“要挖掉!!!”
“轟!轟!轟!”
鋼琴鍵重重砸下三個刺耳的音符,像是在為這首童謠刻下永恒的印記!
這一次,聲音愈發(fā)清晰,仿佛唱童謠的女人就站在門外,隨時都有可能進(jìn)來!
四人手中的毛筆也在此刻徹底失控,在黃紙上瘋狂滑動,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死”字!
這一次,多多再也顧不上狼滅的勸告了,執(zhí)意要松開握住毛筆的手。
可她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就好像是被焊在毛筆上一樣,任憑她如何用力,都無法挪動分毫!
此刻。
直播間的彈幕清一色都是:“臥槽!情況不對!快跑!”
可四人卻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看。
而且就算是看到了,也根本跑不動!
筆仙......已經(jīng)纏上他們了!!
“白蠟燭...熄滅了,玩游戲的孩子...”
“...逃不掉...”
當(dāng)童謠唱到最后一句時。
那聲音仿佛貼在了他們的耳畔!!
下一刻,桌上那半截冒著詭異綠光的白蠟燭,熄滅了!!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砰——”
緊接著,宿舍的房門被死死的關(guān)上。
什么東西進(jìn)來了?
四人心頭一震,強(qiáng)烈的恐懼從心底蔓延至全身,四人拼命的想要掙脫束縛,可自己的手就好像是被死死的焊在毛筆上一樣,怎么也拿不下來。
“嗚嗚嗚,我......我不想死啊!”
多多再也承受不住心底的恐懼,放肆的失聲痛哭。
“把嘴閉上!吵死了!”鐵蛋十分煩躁的罵了一句。
緊接著,他用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想要打開手電筒,查看屋內(nèi)的情況。
可是因為太過緊張,一個沒拿穩(wěn),手機(j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手機(jī),我的手機(jī)!”
由于一只手被桌上的毛筆死死的“鎖住”。
鐵蛋只能弓著身子,盡量伸長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摸索。
“找到了!”
他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掉落的手機(jī),可緊接著卻感覺到一股潮濕冰涼的觸感,“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一瞬間,鐵蛋只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汗毛都在此刻“炸”了起來!
“臥槽!什么東西!”
他迅速的收回手臂,顫抖著點亮手機(jī)屏幕。
可房間內(nèi)不知何時竟布滿了一層濃濃的霧氣!
微弱的光暈在濃稠的霧氣中艱難地撕開一小片視野。
光線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只能勉強(qiáng)照亮眼前一小塊區(qū)域。
就在他下意識將光線掃向窗口時......
一張臉!
一張煞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毫無征兆地貼在了布滿污垢的玻璃窗外!!
那是死寂一般的煞白,在黑暗中散發(fā)出陰冷的微光。
這張可怖的白臉上,七道蜿蜒的暗紅色血痕,正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那鮮紅的長裙之上,觸目驚心!
鐵蛋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
筆仙!筆仙來找我們索命了!!
“砰——!”
一股陰風(fēng)毫無預(yù)兆地撞開了窗戶,破碎的窗框劇烈搖晃。
“筆仙”就這么“飄”到了屋內(nèi)!
那張七竅流血的鬼臉,在手機(jī)微光的映照下變得愈發(fā)清晰!
緊接著。
“筆仙”將腦袋緩緩傾斜了四十五度,露出一個扭曲、瘆人的微笑!
隨后伸出那雙同樣慘白的雙手,便要向四人抓去!
“筆仙對不起!我們不該來打擾您的清凈,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四人此時的心臟止不住的狂跳,仿佛隨時都會從嘴里跳出來似的!!
他們是多么想趕緊逃離這個鬼地方,可是右手卻被桌子上的毛筆給死死的扣住,動彈不得!!
此刻的他們,就好比待宰的羔羊,除了哀求,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