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誰偷了老夫的靈火爐?”
“誰偷了老夫的先天靈火?”
千元洞天靈元峰上,一股強大的氣息沖天而起。
獨眼老怪立在半空之中,瘋狂的怒意吹的黑發飛揚。
還沒等千元洞天眾人反應過來,洞天之中的靈氣濃度陡然一降。
靈泉處,又有一口靈眼憑空消失。
準備前往靈元峰的千元洞天先天境紛紛折返,飛往靈泉處。
看到九口靈眼又少一口,眾人眼前一黑,差點破口大罵。
原本想著氣運之戰將三月前丟失的那口靈眼補回來,沒成想氣運之戰還未開始,又丟了一口。
一番查看,發現與上一次一樣,連半點蹤跡都無法追尋,彷佛憑空消失一般。
這種被人當成羊毛薅還找不到兇手的感覺實在讓人窩火。
這時,獨眼老怪也聞訊趕來。
“師弟為何發怒?”
“靈火爐與先天靈火被人偷盜,靈眼莫不是也是如此?”
“不錯!”
聞言,獨眼老怪心頭的怒意減少,多了幾分無奈。
洞天之中有松靈與師叔兩位神火境強者坐鎮,對方都能悄無聲息盜走靈眼,這般手段他一介涌泉境又能如何。
短短三五月,丟了兩口靈眼,一顆青松子,數件先天器。
這般損失,千元洞天上下臉都綠了。
可無法溯本追源,他們再大怒也是無濟于事。
最終,沒有任何意外,這又成了一樁無頭懸案。
另一邊。
瑯琊城中。
瑯家一眾長老面色凝重,瑯青山更是黑著臉。
他上一秒駕馭云舟準備去往其余三個城中的商會運送物資,沒成想云舟剛出山谷,他便被一股大力拋了出來,毫無反抗之力。
與瑯青山一同拋出來的還有云舟之上的瑯家武者以及大量物資。
下一瞬。
云舟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非親眼所見,瑯青山自己都不敢相信。
“青山,你覺得是不是大慶國王室所為?”
“不可能,大慶國王室那位老祖不過一元神藏,即便有所隱藏也不超三元神藏之境,如何能有這種手段。”
瑯青山堅定的搖搖頭。
一位神藏境強者突然出現,一掌將他們覆滅有可能。
但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即便是神藏境強者也很難做到如此地步,除非是十分精通空間之道的神藏境。
一般武者,修成不滅體才能憑借強橫的肉身不懼空間風暴,隨意穿梭空間。
以大慶國這貧瘠的土地,連一位三元神藏之上的強者都孕育不了,何談不滅尊者。
即便是不滅尊者出手,可對于這種人物來講就他瑯家這等家底,還不夠對方三日吐納消耗所用。
最終一番復盤,還是無頭懸案。
面對這種神出鬼沒的手段,無法查詢也無法防御,這讓瑯家上下好些時日都不敢有半點松懈。
即便是睡覺,也要睜著一只眼睛。
對方能悄無聲息攝走云舟,就能悄無聲息摘掉他們的頭顱,誰能不怕。
…………
另一邊。
祭村中。
瑯霖已然接受神樹大人零元購他瑯家,不過作為仆從只能當作沒看見。
不過當他看到祭村中的武閣等先天器,突然發現最慘的不是他瑯家,而是千元洞天,頓時心里平衡許多。
人就是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
兩個人一起挨打,只要你比我傷的重,那我就相當于沒受傷。
經過這個小插曲,祭村再次恢復往日的節奏。
各司其職,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時間流逝,一晃半年過去。
這一日。
祭村眾人齊聚演武場。
突然,演武場前方的修煉靜室中沖出兩股先天威壓。
其中一道氣息狂暴中帶著點點霸道,遠遠的便讓眾人不寒而栗。
另一道氣息,就像出鞘未拭的神劍,強橫的劍意彷佛要刺破天穹一般。
下一瞬,兩道身形同時沖天而起,緊接著就是一聲暢懷大笑。
笑聲中,滿是狂傲之氣。
“哈哈哈~~”
“一朝破開下丹田,我命由我不由天!”
兩人正是韓強與韓大力。
五月前,韓大力于一顆橙色道果中開出蠻荒霸體本源,一躍晉升后天境。
又經過數月沉淀打熬,一口氣破開下丹田。
至于韓強,鑄就無垢體后花費三月收集十八種先天靈材喂養先天劍胎。
前幾日先天劍胎終出鞘,反哺之下一舉讓韓強破入先天境。
感受到體內潛藏的強橫力量,韓大力發出邀戰。
“強子,敢不敢與本座戰上一場?”
“有何不敢!”
鏘~~
先天靈劍彷佛感受到了韓大力的挑釁,輕鳴聲中有無盡劍氣劃過天穹,直逼韓大力。
這便是先天靈劍的強橫之處。
比起普通的先天器,這先天靈劍只是劍胎之時便被陸青神賜韓強,就像韓強的伴生之物。
后又被韓強收入體內蘊養,性命相修。
如今洗盡鉛華,化作一柄先天靈劍,劍身已經誕生微弱的靈智,堪比三歲幼童。
僅僅只是釋放的微弱劍氣,便能讓普通辟宮境望而卻步,這也是韓強為何能以區區洗臟境修為受到瑯家那位涌泉盈滿看重的原因。
不過比起韓強,韓大力絲毫不弱。
蠻荒霸體,論品階介于真靈體之下,先天道體之上。
真靈體,乃是堪比不滅尊者的天地真靈才能擁有的體魄。
剛剛突破先天境,得益于蠻荒霸體,韓大力周身充滿了戰意。
看到呼嘯而來的劍光,不僅沒有害怕,反倒是迎面而擊。
見此情形,下方祭村眾人瞪大了雙眼。
先天之戰,這可是千載難逢,未嘗一見!
蠻獸等級:野獸、蠻獸、靈獸、天地真靈
體質:后天寶體、先天靈體、先天道體、真靈體(體質意味著潛力,體質品階越高,潛力越高)
境界:后天、先天(辟宮、涌泉、神火)、神藏(本源、氣血、力極、元氣、靈魂、道心、長生、天機、法則、大羅)、道胎、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