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鳥發出一聲清脆的啼鳴。
雙翅一振。
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
消失在天際。
它的速度極快。
不僅擁有空間穿梭的能力。
更是瀾的專屬信使。
只要瀾心念所至。
它就能準確地找到目標。
……
天斗城。
繁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叫賣聲此起彼伏。
作為天斗帝國的皇都。
這里永遠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天水學院的駐地。
位于城內一處幽靜的湖畔。
這里環境優美。
水元素充沛。
是修煉水屬性武魂的絕佳之地。
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內。
水冰兒正坐在窗前發呆。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
秀發如瀑布般垂在身后。
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
帶著幾分淡淡的憂愁。
手里拿著一本關于魂獸圖鑒的書。
但書頁已經很久沒有翻動過了。
顯然。
她的心思并不在書上。
“姐。”
“你又在想那個家伙了?”
一道活潑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水月兒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
手里還拿著兩串糖葫蘆。
她將其中一串遞到水冰兒面前。
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
水冰兒回過神來。
俏臉微微一紅。
但并沒有否認。
她接過糖葫蘆。
輕輕咬了一口。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但卻無法緩解心中的那份思念。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過得好不好。”
“有沒有……忘了我們。”
水冰兒低聲說道。
聲音里帶著幾分幽怨。
自從上次分開后。
瀾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點消息都沒有。
雖然知道他實力強大。
不會出什么事。
但這種斷了聯系的感覺。
真的很讓人抓狂。
水月兒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一邊吃著糖葫蘆。
一邊晃蕩著兩條長腿。
“那家伙是個大忙人。”
“又是去海神島。”
“又是去殺戮之都的。”
“肯定是在干大事。”
“不像我們。”
“整天待在學院里。”
“無聊死了。”
水月兒嘟著嘴。
顯然對這種枯燥的生活也很不滿。
她更向往那種驚心動魄的冒險。
當然。
前提是和瀾在一起。
“你說。”
“他會不會被別的女人勾走了?”
水月兒突然湊過來。
神秘兮兮地說道。
“他那個人。”
“長得帥。”
“實力又強。”
“肯定有很多狐貍精盯著他。”
聽到這話。
水冰兒的手微微一頓。
眼中閃過一絲危機感。
這正是她最擔心的。
瀾太優秀了。
優秀得讓人沒有安全感。
就在兩姐妹胡思亂想的時候。
窗外的天空中。
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那個黑點迅速放大。
眨眼間就到了窗前。
那是一只黑色的小鳥。
渾身散發著奇異的波動。
水冰兒和水月兒同時站了起來。
警惕地看著這只不速之客。
這里是天水學院的重地。
平時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這只鳥是怎么進來的?
魔鳥落在窗臺上。
它歪著頭看了看水冰兒。
確認了氣息后。
主動伸出了那條綁著信筒的腿。
水冰兒愣了一下。
目光落在那個信筒上。
上面刻著一個細小的“瀾”字。
雖然很小。
但筆鋒犀利。
透著一股霸道的氣勢。
“是他的信!”
水冰兒驚呼一聲。
原本的憂愁瞬間煙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喜。
她顫抖著手解下信筒。
取出里面的信紙。
展開一看。
字跡剛勁有力。
確實是瀾的親筆。
水月兒也湊了過來。
兩顆腦袋擠在一起。
迫不及待地閱讀著信上的內容。
“冰兒,月兒:”
“速來海神島。”
“有大機緣。”
“送你們一場造化。”
“另外,想你們了。”
“瀾。”
信的內容很短。
并沒有什么長篇大論。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樣。
敲擊在兩姐妹的心上。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話。
“想你們了。”
看得兩姐妹心花怒放。
臉頰滾燙。
“啊啊啊!”
“姐!”
“他說想我們了!”
“他讓我們去海神島!”
水月兒興奮地尖叫起來。
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手里的糖葫蘆都扔了。
水冰兒雖然沒有像妹妹那么失態。
但緊緊捏著信紙的手指。
和那不斷起伏的胸口。
都暴露了她此刻激動的心情。
海神島。
那是傳說中的地方。
據說那里充滿了危險。
但也充滿了機遇。
當然。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瀾在那里。
只要能見到瀾。
就算是刀山火海。
她們也愿意去。
“收拾東西。”
水冰兒當機立斷。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哪里還有剛才那副幽怨的模樣。
此時的她。
雷厲風行。
恢復了大姐頭的氣場。
“現在就走。”
“馬上出發。”
水月兒歡呼一聲。
“好嘞!”
“我這就去收拾!”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無聊的地方了!”
兩人迅速行動起來。
簡單的衣物。
必備的藥品。
還有一些干糧。
不到十分鐘。
兩個行囊就收拾好了。
她們沒有通知學院的老師。
也沒有和家里人打招呼。
直接留了一封書信。
說要去歷練。
然后便悄悄地離開了天水學院。
出了天斗城。
兩姐妹雇了一輛最快的馬車。
直奔瀚海城的方向而去。
馬車在官道上疾馳。
卷起滾滾煙塵。
車廂里。
水月兒掀開窗簾。
看著倒退的風景。
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姐。”
“你說的大機緣是什么?”
“魂骨?”
“還是魂環?”
水冰兒握著瀾的信。
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不管是什么。”
“只要是他給的。”
“我都喜歡。”
她的目光望向南方。
那是大海的方向。
仿佛穿過了千山萬水。
看到了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身影。
瀾。
等我。
一定要等我。
海神島,殘陽如血。
瀾負手而立,站在海神山的腳下。
原本巍峨的神殿雖然已經坍塌。
但那股殘留的神性氣息依然在空氣中彌漫。
并未完全消散。
“我不明白。”
雪帝站在瀾的身側,眉頭微蹙。
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不解。
“既然已經殺了波塞西,斬了七圣柱。”
“為何還要留著這座島的根基?”
在雪帝看來。
斬草除根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既然已經和海神撕破了臉。
就該將這里徹底抹去。
變成一片廢墟。
甚至是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