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魂大陣的血色光罩突然劇烈震顫,如同被狂風掀起的巨浪,陣紋中原本規整流轉的猩紅符文瞬間變得狂亂。
墨淵的神魂懸浮在半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大陣之間的連接,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粗暴撕扯。
“不可能,這陣法是我親手布置的,怎么會反噬我!”
墨淵雙手快速結印,試圖重新掌控陣法。
可是他現在神魂與身體已經分離,根本無法運轉靈力。
陣中央的陰陽魚圖案突然逆轉旋轉,原本涌向楚楓的灰色吸魂之力驟然轉向,如同餓虎撲食般朝著他和謝無妄的神魂猛拽。
墨淵的神魂被吸力扯得劇烈搖晃,識海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神識與大陣的聯系徹底斷裂。
而不遠處的楚楓周身卻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顯然已經接管了轉魂大陣的控制權。
“你竟然能夠操控這座大陣。”
墨淵怒視著楚楓,心中泛起一絲寒意。
“你故意引我布下大陣,就是為了奪取控制權。”
原本以為他才是獵人,卻沒有想到,踏入他圈套的楚楓才是真正的獵人。
楚楓站在陣中,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淺笑,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泛著淡金色靈光。
“既然你們這么渴望互換身體,那我便成全你們。”
話音落下,楚楓指尖輕彈,兩道淡金色符文分別朝著墨淵和謝無妄的神魂射去。
謝無妄的神魂本就處于離體狀態,被符文包裹的瞬間,渾身劇烈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楚楓!你敢!”
墨淵的神魂瘋狂掙扎,卻被金色符文死死禁錮,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神魂被拖向謝無妄那具廢體。
甚至,他已經看到了謝無妄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貪婪。
“你這個逆徒,你敢碰我的身體試試!”
可到了這個時候,謝無妄哪里還顧得上所謂的師尊。
在金色符文的牽引下,他的神魂化作一道白光沖入墨淵的身體。
當神魂與那具化神期軀體融合的瞬間,一股磅礴浩瀚的靈力如同海嘯般涌入他的識海。
經脈寬闊堅韌,丹田內靈力充盈如汪洋,周身散發的威壓讓空氣都為之凝滯。
“化神期,我終于有化神期的力量了!”
謝無妄占據著墨淵身體,興奮得渾身顫抖。
他忍不住抬起雙手,感受著靈力在掌心凝聚的快感。
此刻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他突然想明白了許多,只要有這具身體,就能跟著楚楓,得到更多!
心念及此,謝無妄猛地轉頭,看向楚楓。
撲通!
他直接跪在了地上,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語氣之中滿是卑微。
“楚楓,只要你饒我一命,從今往后我唯你馬首是瞻,整個天圣學宮都是我們的,不對,都是你的。”
說著,他用力磕頭,額頭撞擊在青石上,瞬間便磕出了血痕。
鮮血順著額頭滑落,滴在他胸前的道袍上,可他卻毫不在意,依舊瘋狂磕頭,只求楚楓能留下他這來之不易的化神身體。
“逆徒,你這個叛徒!”
墨淵的神魂被強行塞入謝無妄的身體,當他的意識徹底融入這具軀體的瞬間,眼中只剩絕望。
丹田內空空如也,經脈纖細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斷,別說凝聚靈力,就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這是一具沒有靈根,修為盡廢的廢物,而這具身體還是他親手廢掉的。
“我的修為……我的身體!”
墨淵的神魂在謝無妄的身體里瘋狂嘶吼,他試圖調動靈力,卻只感覺到一陣無力的空虛。
他低頭看著身上這件沾滿污漬的殘破弟子服,眼中瞬間蓄滿了血絲,巨大的落差讓他幾欲崩潰。
“楚楓,你還我的身體!”
楚楓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謝無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緩緩走到謝無妄面前,停下腳步,指尖輕輕抬起謝無妄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謝無妄的臉上還沾著血跡,眼神中滿是討好,像極了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認我為主?”楚楓的聲音平淡無波,“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
謝無妄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可以替你打理整個天圣學宮,我可以讓你做圣子,甚至將院長之位傳給你。”
“聒噪。”
楚楓淡淡吐出兩個字,不等謝無妄再說什么,便將右手按在了他的頭頂。
一股磅礴的金色靈力瞬間涌入謝無妄的身體,禁錮了他的經脈與神魂,讓他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楚楓口中開始念誦咒語,那是《轉魂之術》中記載的禁忌秘術——神魂種魔。
隨著咒語響起,他掌心泛起詭異的黑色靈光。
“呃啊——”
當黑色靈光鉆入謝無妄的識海時,他終于沖破靈力禁錮,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魔紋進入識海的瞬間,便化作無數條黑色的小蛇,瘋狂啃噬他的神魂。
謝無妄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眼球因痛苦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魔紋一點點吞噬,原本屬于自己的意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墨淵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這個叛徒終于遭到了報應,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落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看著謝無妄額頭漸漸浮現出的黑色魔紋,那魔紋迅速蔓延至整個臉頰。
數個呼吸過后,楚楓緩緩收回手。
謝無妄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上,只剩下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他額頭的黑色魔紋漸漸隱去,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那雙眼眸中,痛苦和恐懼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自主意識。
楚楓看著他,聲音依舊平淡。
“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仆人,名喚墨奴。”
“是,主人。”
謝無妄用毫無起伏的語調應道,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垂首侍立在楚楓身側。
魔種已經徹底融入他的神魂,楚楓的意志便是他的意志,楚楓的命令便是他必須執行的天條。
楚楓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那具原本屬于謝無妄,此刻卻承載著墨淵神魂的身體。
墨淵正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口中還在喃喃自語:“我的修為,我的學宮……”
“墨奴。”楚楓淡淡開口,“將他帶回地牢。從今往后,他便是謝無妄,永遠囚禁在地牢,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地牢半步。”
“是,主人。”
墨奴面無表情地應道,轉身走向墨淵。
他此刻占據著墨淵的化神期身體,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走到墨淵面前時,只是伸出一只手,便輕易地拎起了墨淵的衣領。
那只屬于墨淵自己的手,此刻卻將他拖入地獄。
墨淵猛地回過神,看著拎著自己的墨奴。
“逆徒,放開我,我是你師尊,楚楓,你不得好死!”
他瘋狂地嘶吼著,可這具廢體毫無靈力,無論怎么扭動,都無法掙脫墨奴的手。
墨奴面無表情,對他的怒吼充耳不聞,拎著他便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
墨淵被墨奴拎在半空中,看著熟悉的山路漸漸遠去,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學宮院長,化神大能受萬人敬仰,可如今卻成了一個被自己徒弟拎著的廢物,即將被永遠囚禁在地牢里。
楚楓站在青石平臺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地牢方向傳來的墨淵怒吼聲越來越遠,最終徹底消失在寂靜的山林中。
……
夜色如墨。
魚幼薇獨居的房間內,暖黃的燭光搖曳不定,將房間內的陳設染上一層光暈。
房間中央的梨花木桌上,擺放著一塊通體瑩白的暖玉,約莫嬰兒手臂粗細,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魚幼薇坐在桌前,手中握著一把小巧的刻刀,指尖微微顫抖,正小心翼翼地雕琢著那塊暖玉。
燭光映照下,她的側臉輪廓柔和,長長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眸中的復雜情緒,只在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癡迷。
漸漸地,暖玉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個人偶,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唇線分明,竟與楚楓有九分相似。
“楚楓……”
她喃喃低語,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
刻刀的動作卻越發輕柔,仿佛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指尖劃過人偶的眉眼,仿佛觸碰到了楚楓溫熱的肌膚,一股異樣感瞬間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楚楓的身影如同魔咒般,日夜盤旋在她的腦海中。
丹房內的溫存,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情絲繞的藥效雖已散去,可情根深種的感覺卻越發濃烈。
那份迷戀更是如同藤蔓般瘋長,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無法呼吸。
她知道這份心思是禁忌的,可身體的記憶和心底的渴望卻一次次沖破理智的防線。
雕刻人偶,成了她唯一的慰藉,仿佛這樣就能將那份無法宣之于口的相思,寄托在冰冷的玉石上。
半個時辰后,人偶終于雕琢完成。
魚幼薇將刻刀放在一旁,雙手捧著玉偶,細細端詳。
燭光下,玉偶的眉眼栩栩如生,連楚楓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被精準復刻。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玉偶的臉頰,眼中泛起一層水汽。
“若你真是他,該多好……”
她將玉偶貼在臉頰上,感受著暖玉的溫潤,仿佛感受到了楚楓的體溫。
她渾身發軟,連握著玉偶的手指都開始泛白。
魚幼薇猛地回過神,臉頰早已緋紅一片。
她知道自己又陷入了對楚楓的迷戀,可這份渴望卻如同燎原之火,越壓抑,越洶涌。
她下意識地看向桌角,那里放著一個小巧的瓷瓶,正是謝無妄當初未用完的半瓶情絲繞。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便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那個瓷瓶,拔開瓶塞。
一股淡淡的甜香瞬間彌漫開來,鉆入鼻腔,讓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她將瓷瓶傾斜,一滴藥液緩緩滴落,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藥液觸碰到肌膚的瞬間,便如同活物般迅速滲入,化作一股灼熱的暖流,順著經脈瘋狂蔓延。
魚幼薇渾身一顫,一股難以抑制的欲念如同火山般爆發,瞬間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的體溫急劇升高,臉頰緋紅如霞,額間滲出細密的香汗。
很快,一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長裙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窈窕玲瓏的曲線。
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楚楓的身影。
“楚楓……”
她再也無法端坐,身體軟軟地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蜷縮,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脖頸,掠過鎖骨。
下一刻,她握著玉偶,緩緩劃過自己的臉頰,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玉石,而是楚楓溫熱的手掌。
“楚楓,我需要你幫我解毒……”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理智早已被淹沒。
她癱坐在椅子上,意識模糊間,突然抬起雙腿,將雙腳搭在了梨花木桌上。
裙擺滑落,露出豐腴白皙的美腿,在燭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胸口劇烈起伏,握著玉偶的手微微顫抖,玉偶順著她的腿不斷向上滑動。
咚咚咚——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魚幼薇嚇得渾身一僵,手中的玉偶險些掉落。
“院長夫人。”
門外傳來楚楓聲音,讓魚幼薇的身體瞬間泛起一陣戰栗。
他怎么來了!
魚幼薇的心臟瘋狂跳動,下意識地想要將雙腿從桌上放下,可身子發軟,動作遲緩。
“什、什么事?”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推開了,楚楓的身影徑直走了進來。
“你、你怎么直接就進來了?”
魚幼薇驚呼一聲,裙擺慌亂地拉攏。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額間的香汗順著脖頸滑落。
楚楓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她身上,看到她緋紅的臉頰,凌亂的衣衫,眼中的水汽以及那難以掩飾的媚態,眉頭微微一挑。
他的視線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桌角那個瓷瓶上。
瓶塞已經掉落,瓶口還殘留著一絲藥液痕跡,那股熟悉的甜香,正是情絲繞。
楚楓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這個女人,竟然自己給自己下了情絲繞。
他壓下心中的震驚,臉上卻不動聲色。
“謝無妄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他說對不起院長夫人,愿意向您認罪,請求您親手了結他的性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請院長夫人跟我去一趟地牢,見他最后一面。”
“不去!”
魚幼薇想也不想地拒絕,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都可能失控。
若是走出這個房間,她根本無法保證自己能堅持到地牢。
一旦欲望徹底爆發,后果不堪設想。
楚楓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拒絕,他緩緩上前兩步,伸出手,拿起了桌角的那半瓶情絲繞。
他將瓷瓶在手中把玩著,眼神冰冷地看著魚幼薇,語氣中帶著一絲隱晦的威脅。
“院長夫人也不想別人知道,您在房間之中,給自己滴下了情絲繞吧?”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魚幼薇急忙狡辯,眼神躲閃,不敢與楚楓對視。
臉頰上的緋紅更加濃烈,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裙擺,身體微微顫抖。
楚楓嗤笑一聲,顯然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這半瓶情絲繞我便拿走了。”
他說完,轉身作勢就要離開。
“不要走!”
魚幼薇心中頓時一急,下意識地開口喊道。
楚楓的腳步頓住,他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想好了嗎?”
魚幼薇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心中的掙扎最終被恐懼戰勝。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妥協。
“我……我跟你去還不行嗎?”
她扶著桌子,緩緩站起身,目光復雜地看著楚楓的背影,心中竟然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期待。
楚楓緩緩轉過身,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語氣卻依舊平淡。
“既然如此,那就請院長夫人移步吧。”
魚幼薇點了點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著頭,攏了攏凌亂的裙擺,踉蹌著跟在楚楓身后,朝著門外走去。
……
地牢深處。
魚幼薇腳步有些虛浮,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沉重的鐵門被楚楓推開,牢房內,一個披頭散發的身影被玄鐵鎖鏈牢牢禁錮。
墨淵緩緩抬起頭,在看到魚幼薇的瞬間,他的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一絲希望。
“幼薇,你來了幼薇,快救我出去。”
楚楓踱步到牢門前,隔著鐵欄,目光落在墨淵身上。
“謝無妄,聽說你幡然醒悟,愿意向院長夫人誠心認罪,只求院長夫人能親手了結你的性命,給你一個痛快?”
墨淵死死盯著楚楓,警惕地問道。
“楚楓,你想做什么?”
就在這時,楚楓做出了一個讓墨淵目眥欲裂的動作!
他仿佛不經意地側身,手臂極其自然地向后一攬,手掌落在了魚幼薇的柳腰上。
楚楓臉上笑容不變,對著牢內的墨淵說道。
“我把院長夫人給你帶來了。”
“楚楓!拿開你的臟手!”
墨淵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這一瞬間要燃燒起來,他瘋狂地掙扎著,玄鐵鎖鏈被他扯得嘩啦作響。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幼薇,被楚楓如此輕薄羞辱,而自己卻被困在這該死的軀殼里,無能為力。
這種折磨,遠比任何刑罰更加殘酷千倍萬倍。
魚幼薇嬌軀猛地一僵,一股電流仿佛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萬萬沒想到,楚楓會突然做出如此逾越的舉動。
而且,還是當著……謝無妄的面。
她本能地想要掙脫,想要厲聲斥責楚楓的無恥。
然而,就在楚楓的手掌貼上來的那一刻,她理智徹底繃斷了。
在墨淵那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注視下,魚幼薇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非但沒有推開楚楓,那纖細的腰肢微微一軟,反而向著楚楓的懷里靠了過去。
感受到懷中嬌軀的主動貼近,楚楓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他看向墨淵,而后拿出了那半瓶情絲繞,拔開了瓶塞。
“看來院長夫人也有些話,想對你這將死之人說。”
在墨淵幾乎要瞪裂眼眶的注視下,楚楓手腕傾斜,將瓶內情絲繞,盡數傾倒在了魚幼薇胸口。
“不——楚楓,我要殺了你!”
墨淵的嘶吼聲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他拼命掙扎,鎖鏈深深勒入身體,鮮血滲出,他卻渾然不覺。
情絲繞滑落進那深邃溝壑,冰涼的觸感讓魚幼薇微微一顫。
那被情絲繞浸潤的肌膚,仿佛化作了貪婪的海綿,迅速將藥液吸收殆盡。
藥力瞬間在魚幼薇體內炸開,她只覺得渾身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她雙眼迷離,水光瀲滟,原本的清冷高貴蕩然無存。
她猛地轉過身,雙臂如同水蛇般纏繞上楚楓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頸側,吐氣如蘭。
“楚楓,幫我。”
“賤人,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奸夫淫婦!
魚幼薇,你看看我是誰,你看看我!
楚楓,我墨淵對天發誓,定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墨淵的怒吼聲已經變得沙啞而癲狂,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幼薇,投入仇人的懷抱。
這畫面如同億萬根毒針,瞬間刺穿了他的神魂
楚楓故意微微側頭,用手指輕佻地挑起魚幼薇那光滑細膩的下巴,迫使她迷蒙的雙眼看向自己。
“院長夫人,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
魚幼薇纖細的柳腰如同水蛇般不安地扭動著,她微微仰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哀求道。
“楚郎,幫我解毒,求你。”
這一聲楚郎,如同最后的喪鐘,在墨淵的腦海中敲響。
楚楓笑了,他不再看牢內那狀若瘋魔的墨淵,雙臂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將柔若無骨的魚幼薇橫抱了起來。
“既然院長夫人有求,我自當效勞。”
他抱著她,徑直走向地牢一側那間用于刑訊逼供的石室。
“放開她,放開她!”
墨淵的咆哮聲在地牢中瘋狂回蕩,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楚楓和魚幼薇消失在視線之中。
砰——
石室的鐵門,被楚楓一腳踹上,發出沉悶的巨響,也徹底隔絕了內外。
幾乎是鐵門關上的瞬間,石室內便隱隱約約地傳出了窸窣聲。
緊接著,魚幼薇那再也無法壓抑的哭腔傳出。
那聲音,如同魔音灌耳,一聲聲清晰地穿透石壁,鉆進墨淵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