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艾馬仕可以提供全球頂尖的生物化學團隊。”
維納斯唇角揚起自信的弧度,“我們的團隊,還可以幫您對水月天青進行包裝升級,讓它擁有獨特迷人的香味,并且可以為其定制高奢的包裝,使其成為吸金利器。”
蕭逸靠在藤椅上,看著維納斯耳墜上晃動的愛馬仕徽標,忽然想起江雪凝早上說的話:“奢侈品集團的合作,本質是用你的技術貼他們的品牌!就像是黃皮電豚鼠心想授權一樣....”
“這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蕭逸本就打算,讓種花農場壟斷水月天青的生產、銷售所有環節。
“維納斯小姐,”他果斷拒絕,“種花農場的技術研發,從來不需要外來‘支持’。”
“即便種花農場目前的團隊,再怎么不成熟——但水月天青這東西,目前全球只有我們能生產。”
“對于愛美的女士而言....”
“哪怕它的保質期只有一個星期,她們也愿意付出金錢。”
“甚至,只有一個星期保質期的水月天青,能比一個月、半年保質期的水月天青,更加珍貴!”
維納斯的瞳孔微微收縮。
作為奢侈品帝國的繼承人,她太清楚蕭逸的話是對的。
物以稀為貴!
大部分女人為了美麗,可以付出一切!
眼前這個年輕人,對于‘水月天青’的市場定位,相當準確!!!
“您這是在抬價嗎?”
她忽然輕笑,“您說的沒錯,但您應該知道,奢侈品的溢價能力,能讓這瓶精華的價格,翻上十倍!”
“哈哈哈,維納斯小姐,我并不懷疑艾馬仕的品牌效益。”
“但我的愿望,是讓水月天青,成為美妝界的另一個香萘兒....”
“所以,目前水月天青的有關項目,不會進行任何合作。”
聞言,維納斯的笑容并未褪去,只是眼底多了幾分認真。
她笑道:“我這幾天就留在江城,恰好好考察一下,龍國的市場。”
“蕭先生,我們的合作絕不會僅限于此!”
……
送走維納斯后,蕭逸有些忌憚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黛安娜?羅斯柴爾德
她的長相,有些類似于東歐女性,一頭黑發很是特殊,其領口處的家族徽標在晨光中泛著冷光,與她眸中閃爍的精明如出一轍。
“蕭先生,”她的中文帶著牛津腔的優雅,“我們在東南亞有百萬公頃橡膠園。”
“您的橡膠榕若是在那里生根發芽。”
“每年至少能為您帶來二十億英鎊以上的純利潤....”
雪茄與清冷的香水味,撲入蕭逸鼻尖。
品味著對方獨特的氣味,蕭逸開口道:“黛安娜女士,您應該清楚,橡膠榕的重要性,以及其背后的意義,東南亞甚至赤道附近,怕是很難能夠出現它的身影。”
“我們可以合作。”察覺到蕭逸態度,黛安娜的語氣忽然軟化,手輕輕搭在蕭逸的手臂上,“您想要什么?資金?爵位?還是——”
她壓低聲音,“在龍國官場平步青云的機會?”
“黛安娜女士,”蕭逸后退半步,衣服下肌肉緊繃。
眼前的女人,給他一種宛如毒蛇般的冰冷。
她像是一朵盛開的毒藥花。
頭腦稍微不清醒,就會使人窒息!
“種花農場的種子,”蕭逸頓了頓,“只會播撒在龍國的土地上。”
話音落下。
黛安娜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顯然,蕭逸拒絕了她。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自討沒趣了。”
黛安娜轉身朝著大門走去,高跟鞋發出清脆的響聲:“蕭先生,您應該知道,全球 70%的天然橡膠期貨,都在我們的交易所交易。”
“我清楚,你是一個很有底線的人。”
“但我給你一句忠告。”
“不要仇視羅斯柴爾德家族....”
“因為,你的仇視并不能改變羅斯柴爾德家族,是全球最具有權勢與金錢的家族!”
“與羅斯柴爾德作對....”
“只會粉身碎骨!”
……
“臭弟弟,你知道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東南亞的幾百萬公頃橡膠園,是怎么來的嗎?”見黛安娜離開后,江雪凝忽然哼道。
“怎么個事兒?”
蕭逸有些不明所以。
羅斯柴爾德家族,有個幾百萬公頃橡膠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黛安娜那女人。”
“她先將用基因改良的橡膠種子,免費送給原住民。”
“這些種子,在前幾年,產膠量相比于正常的橡膠樹,確實要高上不少,但在第四年開始,就會陸續死亡....”
“原住民們也都因此破產。”
“而黛安娜則是趁機控制媒體,讓他們宣傳這還是因為全球變暖以及酸雨所導致,最后再以慈善名義低價收購土地。”
聞言,蕭逸盯著逐漸縮小的車影,后頸生出冷汗。
心里猛地一緊,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原本就對黛安娜沒什么好感,此刻聽江雪凝這么一說,腦海中“蛇蝎美人”的形象愈發清晰。
回想起剛才黛安娜提出合作時那看似溫柔實則暗藏威脅的話語,還有她觸碰自己手臂時那冰冷的觸感,蕭逸不禁打了個寒顫。
……
當晚,蕭逸把與維納斯、黛安娜商談的情況,分別向何秘書和陳組長詳細交代了一番。
確認該說的都已經說清楚后,他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
很快,他便沉沉睡去。
然而,種花農場的寧靜并沒有持續多久。
第二天清晨六點鐘,天還沒亮,整個農場都還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蕭逸被這陣喧鬧聲從睡夢中驚醒,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中滿是疑惑。
“這么早,外面發生什么事了?”
蕭逸一邊嘟囔著,一邊迅速穿上衣服,快步朝農場門口走去。
隨著他逐漸靠近大門,那嘈雜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似乎是很多人在大聲呼喊著什么。
當他終于走到門口,眼前的場景讓他大吃了一驚。
一群人正舉著各式各樣的條幅,在農場門外大聲抗議著。
這些人身上穿著印有動物保護組織標志的衣服,臉上帶著憤怒的神情。
條幅上寫著:
“種花農場虐待動物,必須停止”
“還動物一個公道,抵制種花農場”
“蕭逸人性泯滅,拿鼠鼠做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