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武陵啊,比中海真是差太遠了,我就好像是到了鄉下一樣。”
走出武陵機場,史中信伸了個懶腰,滿臉不屑的說道。
“那是,論經濟,中海是龍國第一,就算龍城都比不了中海,這種小地方,憑什么跟中海比啊。”
跟在史中信身邊的一位老者不屑的一笑。
看得出來,史大綱對徐云鳳是真挺重視的。
這老者名叫孟不凡,是史家的一位供奉,內煉八重的大武師。
徐云鳳告訴史大綱,她女兒是被一個叫秦小春的地頭蛇控制起來的。
不過為了不惹怒秦小春,她并沒有說如今在中海的這個“王迅”就是秦小春。
老頭覺得“王迅”能讓人打斷劉婷婷的手,必然是和秦小春關系很好。
所以才派了孟不凡出來,務求一個干凈利索少傷人。
“孟大師說的對啊,這么個小破地方,其實根本都不需要孟大師您特意走一趟,我們幾個來溜達一圈就能把事給辦了。”
“就是就是,孟大師貴足踏賤地,算是給這塊地皮臉了。”
后面隨行的幾個壯漢得著機會就對老頭一頓捧,把老頭樂得啊,一手捋著山羊胡子,眼睛都笑的瞇起來了。
周圍一些路人聽到這幫家伙的話,一個個都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顯然這種大秀優越感的樣子讓本地人都很不爽。
而這一行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馬路對面一輛白色面包車里,三個男人正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海總,怎么辦?孟不凡那個老東西竟然跟史中信一起來了。”
司機多少有點慫。
他也是個內煉四重的武師,深知一個八重強者不是他和海興武倆人能對付的。
海興武沉吟了一下,把詢問的眼神投向了黃毛羅天貴。
“海總,實在不行……咱們可以借刀殺人啊。”
“借刀?怎么個借法?”
“當然是借地頭蛇的刀了。您先別著急,咱們找個電玩城,我去打聽打聽那個叫劉婷婷的娘們到底怎么回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包括羅天貴這樣的殺馬特。
個把小時的工夫,他就跟電玩城里一堆小痞子廝混熟了。
秦小春和武陵幾大世家的恩怨早就被有心人傳的滿城皆知。
聽說徐云鳳的女兒是被如今武陵實際的統治者拘禁起來的,海興武樂得當場放了個響屁,讓羅天貴趕緊想辦法聯系秦小春。
海興武這邊絞盡腦汁的同時,被他算計的對象史中信卻是非常的悠哉。
周家最近的日子可算是凄慘至極。
原本是武陵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每天光流水就千八百萬的。
現在可好,周家儼然成了一塊無人問津的臭狗屎。
之前的合作方全都放棄了合作,他們工廠出來的產品把價格壓到成本價依舊無人問津。
最后只能以低于成本的價格出給那些小賣店小診所之類。
而且這些家伙得了便宜也不會念他們周家的好,反而是不住嘴的稱贊秦小春,說是因為有了秦小春才讓他們能低價拿到貨。
就因為這種話,周家老爺子周延年已經被氣的吐了三次血了。
當收到徐云鳳的消息說有人會來帶走劉婷婷的時候,周延年樂得差點蹦起來。
武陵大局已定,他已經不敢再對秦小春報以怨恨的想法了。
于是乎,周家的落魄,全都被他歸咎到了劉婷婷的身上。
只是秦小春不發話,他也不敢把劉婷婷趕走。
現在有人要來接走劉婷婷,他就干脆讓人把劉婷婷和周彬一起帶走。
說不定秦小春還能因此轉移注意力,給他們周家一個喘息的機會。
“哎呀,這位就是從中海過來的史先生吧?幸會,幸會啊!”
有了那番心思,周延年對史中信可謂相當的熱情,早早的就站在門口等了。
見到史中信從車上下來,老頭一只手拄著拐杖,另一只手張開,做了個準備擁抱的姿勢。
然而面對老頭的熱情,史中信一口濃痰吐在了周延年的腳面上。
“一個鄉下的老東西,套什么近乎?要不是家里的安排,這破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會來。你看看你給我安排的破車,是人坐的嗎?”
周延年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他好歹是曾經武陵四大家族之一周家的家主,哪怕如今落魄了,除了秦小春也從沒有人如此羞辱過他。
“對不起,史先生,真的不是我們不重視您。”
“我們周家遭人陷害,大部分財產都拿去抵債了,派去接您的,已經是我們家里最好的車了。”
再怎么不悅,周延年還是得捧著說。
畢竟對面是中海史家的人。如果能得到史家的支持,說不定周家還能東山再起。
“這樣啊,我還以為徐云鳳那娘們的女兒能在一個還算不錯的家族待著,沒想到落魄成這樣了。”
“那晚飯和酒店你們總安排好了吧?”
“額,安排好了。不過酒店的話……不嫌棄的話,其實史先生可以住在我們家里。”
“我們周家雖然落魄了,但是居住環境還是一流的……”
“你可快算了吧。”
史中信擺擺手打斷了周延年的話。
“你們家都落魄成這樣了,讓我住這里?到時候沾染上一身的晦氣,洗都洗不掉。我還是……”
史中信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頓住了,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周延年身后的周家大門。
周延年回頭一看,一個發髻高挽身著輕紗羅裙的女人正從里面走出來。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回家探望哥哥的周聆音。
自從周家被打趴下以后,周聆音和周家的關系變得有點古怪。
周家大部分人看到她就好像看到空氣一樣不予理會。
周聆音對周家的事情也是從來不過問,哪怕看到門口爺爺正在招呼客人,她也沒有打招呼的打算,出了院門轉身就要走。
史中信一個健步竄到周聆音面前,抬手把她攔了下來。
他是真沒想到在這個小地方竟然能遇到一位足以媲美他侄女疏影的美人。
“哎呀呀,我說老周,我真沒想到啊,你們周家這破落戶竟然還有這樣一位天姿國色的美人。”
“美人,你打算去哪兒啊?別亂跑了,今晚留下好好陪陪本大少吧。”
說話的工夫,史哲宇的手已經朝周聆音的臉蛋捏了過去。
這貨就是個色中餓鬼,和人結梁子大半都是因為管不住褲腰帶。
周延年看到這一幕臉都綠了。
秦小春沒有把事情做絕多半還是看在周聆音的面子上,今天周聆音要是出了事,他也別想著什么東山再起了,給全家人定棺材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