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哪兒來的?想干什么?”
海興武是個暴脾氣,之前怎么說秦小春也是幫了他一把,此時見有人鬧事,海興武第一個站出來迎著那幫人走了過去。
“海興武?”
為首那個迷彩服大漢瞟了海興武一眼,滿臉都是不屑。
他顯然是看過來賓資料的。
“這沒你的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p>
大漢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那模樣就跟在趕蒼蠅似的。
海興武被他這態(tài)度弄得腦門子上青筋亂蹦。
這是不把他堂堂內(nèi)煉六重的武師當(dāng)回事???
“小子,在中海你敢這么跟我說話,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海興武伸手去推大漢的肩膀。
然而這一推卻仿佛推在了城墻上一般迷彩服大漢紋絲未動。
海興武的臉上頓時就有點掛不住了。
咬緊牙關(guān)暗中叫力又推了一把,然而結(jié)果并沒有什么不同。
“早就說了讓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非要自取其辱。”
大漢很隨意的一甩手,就像打孩子一樣一巴掌抽在了海興武的臉上。
海興武被抽的接連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
海興武的老臉有些掛不住了。
“海叔,一個小字輩沒必要讓你動手,還是我來吧。”
秦小春上前幾步按住了面紅耳赤想要再次上前的海興武。
實際上在他的謀劃中海家也是被坑的挺慘的。
史家垮臺,海家大概也能猜到一些,派海興武過來觀禮,也是海家在表態(tài)。
他可不想海興武出點什么事。
“小子,你很狂啊。”
迷彩服漢子看到秦小春走出來,臉上全是輕蔑之色。
“沒本事的才叫狂,有本事的叫我是你爹?!?/p>
這個大漢,連帶著后面那一排的身上都帶著淡淡的血腥氣,顯然是殺過人見過血的。
再加上明顯不懷好意的舉動,春哥自然沒必要給他們好臉色。
“你們是誰的人?”
“我們?雄霸保安公司海外分公司的。秦先生是吧,今天我們受上面委派,來給貴公司送開業(yè)賀禮。”
“賀禮?只怕賀無好賀,禮無好禮吧?!?/p>
秦小春冷笑了一聲,什么雄霸保安公司海外分公司,你直接說雄霸傭兵團就好了。
史家雖然倒了,但是那些國外的傭兵團還是比較講信用的。
拿了錢就辦事,龍城史家本家還好,遭到了兩次爆炸襲擊,國外的雇傭兵駐地那是遍地開花。
收到了雄天鷺斷手的雄天海都要氣瘋了。
調(diào)派了半天人手準備給史家來一記狠的。
結(jié)果……他狙擊點都考察的差不多了,史家卻完蛋了,大部分族人都進去了。
雄天海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悶的他都想吐血。
也就在這時候,雄天海收到消息,史家的資產(chǎn)被一個叫秦小春的人給重新整合起來,組建了個王迅集團。
稍稍思索之后,雄天??偹闫烦隽它c味兒來。
怪不得當(dāng)初秦小春會那么放肆的告訴他中海史家的史哲宇跟著他辦事。
原來從那時候起,秦小春就打著禍水東引的主意,準備讓他和史家互毆。
雄天海這個氣啊。
這已經(jīng)不是遇襲不遇襲的問題了,是智商被人家碾壓,像猴一樣被人耍了。
更讓他無語的是他那兩個傻弟弟在看到秦小春的畫像后還很激動的告訴他這就是把他們從雪狼傭兵團手里救出來的恩人。
還什么為了掩護他們,恩人和小妹一起被麻醉槍射中云云。
雄天海當(dāng)時就想把這倆貨的腦殼撬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多少豆腐渣。
“瞧您這話說的,禮當(dāng)然是好禮了。”
“雄少還特意讓我轉(zhuǎn)告秦先生,他非常感謝您對他妹妹的照顧?!?/p>
大漢說著,從手下那里接過一臺平板電腦遞給秦小春。
畫面中,一老一小兩個女人正在江邊的步道上散著步。
老人頭發(fā)花白慈眉善目,年輕女孩第一眼看過去并不驚艷,卻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
秦小春的眉頭當(dāng)即皺了起來。
畫面里的兩人正是他的外婆張潤花和表妹林晚悠。
“雄天海想做什么?”
“你往下看不就知道了。”
隨著大漢這句話,屏幕中,幾個穿的流里流氣的洋鬼子出現(xiàn),把兩個人圍在了路邊。
這幾個洋鬼子的身材都非常高大,尤其是里面還有四個黑人,都在用不懷好意色眼神在林晚悠身上掃著。
“你們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這里是龍國,是有法律的!”
“你們再過來我就要喊人了!”
外婆張開雙臂把林晚悠護在身后。
“哦。這位成熟的女士,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一樣會好好招待你的,看到這個小子沒有?他最喜歡你這個年紀的女士了。”
一個留著金色卷毛的白人滿臉邪笑的把個臟辮黑鬼拉了過來,那黑鬼呲著一口白牙,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
惡心,惡心至極!
“這就是你主子想給我的禮物?”
“他膽子可真大啊。”
秦小春笑了,哪怕是久經(jīng)沙場的迷彩服大漢看到他的笑都不由自主的心里一顫。
“你……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你給你家雄少帶個話?!?/p>
“喂,你最好弄清楚形勢,現(xiàn)在那兩個女人……??!”
壯漢的話還沒說完,就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到秦小春像掰豆角一樣掰斷了他一根手指。
“你告訴他,我們之間的恩怨本來就是他挑起來的?!?/p>
“我秦小春從來不怕有人跟我作對?!?/p>
“不管他有什么招數(shù)都可以沖著我本人來?!?/p>
“但是想用傷害我身邊人的方式來惡心我,就要做好求死不得的準備?!?/p>
大漢的臉上現(xiàn)出了驚恐之色。
他作為一個內(nèi)煉七重的高手,收拾六重的海興武就像戲耍小孩一樣。
可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也就四五重修為的小子,竟然輕描淡寫的就掰斷了他堅如精鋼的手指。
與此同時,平板電腦里的畫面也變得詭異了起來。
剛剛說話那頭卷毛白皮豬正想朝林晚悠伸手,整個身子突然一滯。
隨即毫無預(yù)兆的整個腦袋朝后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
臉上的邪笑在定格之后顯得異常詭異。
發(fā)生了什么?這幾個可是他們傭兵團里的高手,尤其那卷毛白皮豬,可是有內(nèi)煉六重的實力,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