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點,不要亂動,喊幾嗓子就行了。”
叮囑了司馬薇一聲,秦小春背著狙擊槍扛著司馬薇朝高爐頂上走去。
高爐頂上,兩個傭兵正在那里肆無忌憚的折騰著司馬薔。
聽到有人上來,三個人全都轉(zhuǎn)頭看向了樓梯。
秦小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那兩個傭兵看到他扛著女人上來眼里帶著欣喜很正常,但是為什么司馬薔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痛快之色?
“兄弟,啥情況?頭兒玩完了?”
一個傭兵色瞇瞇的看著還在秦小春肩膀上尖叫的司馬薇。
對于司馬薇被送上來這事,倆傭兵沒有感到絲毫好奇,畢竟誘餌嘛,兩個總是比一個強(qiáng)的,更能吸引下面的怒氣。
“嗯,這小妞兒的滋味可比她姐強(qiáng)多了,你們折騰的兇一點,讓她可勁兒的叫。”
秦小春嘿嘿壞笑著,扛著司馬薇走到那兩個傭兵身邊,把司馬薇放在了地上。
司馬薔性格惡劣雖然長得也不錯,但確實沒有司馬薇吸引人。
看到美人落地,兩個傭兵立馬倆眼放光的撲上來就要把司馬薇的衣服扒掉。
然而就在這時候,兩只大手分別扣住了他們的腦袋,用力撞在了一起。
“啪嚓”,倆人的腦袋就像兩顆爛西瓜一樣爆了開來。
“啊——”
眼見著兩顆腦袋在自己面前爆開,兩個女人都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別叫了,把他倆的衣服扒扒給自己套上,大冷天的衣不蔽體你們不冷啊?”
“穿好衣服后拿上他們的槍,盯著上來的樓梯,有人上來就打。”
吆喝了一聲,秦小春從背上取下狙擊槍趴在了高爐頂部的邊緣。
煉鋼廠外圍很明顯還有其他人埋伏著,秦小春只是扛著司馬薇一個人的話,還能糊弄著下去,想帶著姐妹倆一起下去,那危險系數(shù)會呈指數(shù)疊加。
說不定在樓梯上一動手,就會被埋伏在遠(yuǎn)處的狙擊手狙殺,他不可能護(hù)得住三個人。為今之計,也只能在敵人弄不清狀況前盡可能壓制敵人了。
“你小心啊。”
司馬薇的衣服只是被撕開了,破損倒是不嚴(yán)重,一邊幫姐姐穿衣服,一邊擔(dān)心的看著秦小春。
兩次近距離接觸死亡讓她對危險的認(rèn)知更加直觀了。
“放心,看我的就好了。”
秦小春之前用過手槍,狙擊槍還是第一次用。
好在這把槍的原主人已經(jīng)調(diào)整過瞄準(zhǔn)鏡了,而且今天也沒什么風(fēng),秦小春先是朝著司馬家人躲藏的區(qū)域開了三槍,估算了一下彈著點,然后瞄向了他們后方。
在瞄準(zhǔn)鏡里,可以看到煉鋼廠外足足一里地外的地面上有很多地道口。
十幾個穿著野戰(zhàn)迷彩的狙擊手趴在地道口上用槍瞄著煉鋼廠內(nèi)部,時不時的開上一槍。
“砰”,秦小春扣動了狙擊槍的扳機(jī),然后……有點尷尬。他瞄的那個狙擊手絲毫無損,倒是目標(biāo)左邊另外一個狙擊手的肩膀被整個打掉了。
歪打正著的一槍,讓地道口的狙擊手們?nèi)济扇α恕K抉R家的人一直在他們視野中,怎么會有同伴被擊中的?
隨著第二個狙擊手被打爆了腦袋,地道口的狙擊手們終于慌了,一個個忙不迭的鉆進(jìn)了地道里。
狙擊手對決,通常是誰先發(fā)現(xiàn)對方的位置誰就能贏。他們現(xiàn)在對對方的狙擊位一無所知,再留在地面上就是活靶子。
而一直被壓制的司馬家人也終于察覺出了不對勁。來自高爐方向的射擊似乎停止了,就連背后也沒了槍聲。
秦小春摸出手機(jī)撥通了司馬海的電話。
司馬海看到手機(jī)上的來電顯示滿眼都是蒙圈。不過他還是接了起來。
“秦小春,你個王八蛋溜到哪兒去了!”
關(guān)鍵時刻跑路,這讓司馬海對秦小春充滿了怒氣。
“我在高爐頂上,你兩個妹妹我已經(jīng)救下來了,現(xiàn)在被一些傭兵堵了退路,下不去,你想辦法找人來清理下。”
“高爐廠房里的狙擊手被我殺光了,你們后方的狙擊手暫時被我壓制住了,但是不知道高爐另外一面還有沒有埋伏人。”
電話里傳來的話讓司馬海更加蒙圈了。
啥就把人救下來了?這特娘的到處都是狙,那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你沒跟老子開玩笑?”
“我開你妹的玩笑,不過你妹身材倒是還挺不錯的。”
“我太陽你仙人板板!”
司馬海罵了一聲回頭看了眼自己這邊的人。
高爐的樓梯是啥樣他大概也是知道的,能把秦小春困住,那自家爺三和保鏢們八成是沖不上去的。
“讓貧道來吧。”
張廣陵就躲在司馬海旁邊,電話里的話他全都聽到了。
老道士一個閃身從掩體里鉆出來,以S形的步伐跑向高爐。
他有護(hù)身法器,扛上幾槍也死不了。
不過讓老道意外的是這一路跑過來真的沒有被狙擊。
雖然是法修,但是老道的身手也非常敏捷。繞過高爐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那樓梯上的幾個檢修小屋。
那幾個小屋里的人本就警惕著下方,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出現(xiàn),立馬舉起步槍開始射擊。
張廣陵那是能吃虧的人嘛,躲到掩體后面一甩手,三張黃符甩了出去,貼在二十米處那個檢修小屋上。
“刺拉拉”一陣紫電噴涌,槍聲立刻停止,一股股帶著焦臭味的白煙從小屋里冒了出來。
上面兩個小屋的傭兵見狀扳機(jī)扣得更瘋狂了。
張廣陵一個閃身從掩體竄出,抬手間一根根冰凌憑空出現(xiàn)在四十米處的小屋四周,彷如表演劍匣魔術(shù)一樣全都刺進(jìn)了小屋里,大量的鮮血頓時從半空灑落了下來。
解決了下面兩個,六十米處那個小屋就更不在話下了。
距離遠(yuǎn),子彈動能本來就小了不少,打在張廣陵身周,全都被護(hù)身法器的朦朧光暈攔了下來。
眼看著老道士竟然施施然的開始爬樓梯,那小屋里的傭兵當(dāng)真嚇壞了,跑出來就往高爐頂上爬,準(zhǔn)備和上面的兄弟一起挾持人質(zhì)求一條生路。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剛在高爐頂部露頭,迎面看到的就是黑洞洞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