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么大仇嗎?”
天地良心,秦小春真的只是感覺兩個老頭的名字很像才過來問問。
如果真的是什么親戚的話,他會放龍城楚家幾個小輩一馬,給楚家留條根。
如今看楚山河的表現似乎是沒必要了。
“我們武陵楚家本是龍城楚家的分支,早些年,兩家的關系還算不錯。”
“直到楚山岳這一代算是徹底把那點香火情給掐斷了?!?/p>
楚山河根本沒打算遮掩話語中的憤憤之氣。
看到秦小春有興趣,老頭索性就把那些陳年舊事給他講了一番。
武陵楚家,是龍城楚家的分支,原本是為楚家經營世俗產業的。
楚山河這一脈的經營手段一直很不錯,在楚家也算比較有地位。
這種和諧的狀態,在楚山河繼任分家族長的那一年被打破了。
按照規矩,分家族長的繼任儀式,宗家是要派人來觀禮的。
龍城宗家派來的人就是楚山岳。
那時候的楚山岳也有四十來歲了,身上卻有一種小年輕般的張狂傲慢。
哪怕是在楚山河的繼任儀式上,也是口無遮攔的說著他們宗家如何如何了不起,下面的人家只能仰他們鼻息。
那時候的楚山河還是比較能忍的,心想著反正就這幾天,把這祖宗熬走了就得了。
然而誰知道楚山岳那貨在晚宴上喝了點酒就徹底不當人了。
指這個罵那個的,在飯桌上把分家貶的一無是處。
當時的來賓們臉色都難看的很,只是忌憚龍城楚家才沒人出來打他。
可是這還沒算完。
晚上楚山河把喝醉了的楚山岳送進客房,自己和幾個遠道而來的兄弟們湊在一起吃個宵夜。
結果剛吃到一半,就聽到后宅那邊傳來一聲聲女人的尖叫。
楚山河當時都懵了,他聽得出來那是他老婆年梓彤和閨蜜小夢的聲音。
當他帶著一眾兄弟趕到后院時,看到他們夫妻住的那間房子房門洞開。
小夢的的呼喊聲不停從房間里傳出來。
楚山河連忙帶人沖了進去,結果就看到楚山岳把年梓彤和小夢一起按在床上胡亂的撕扯著她們的衣服。
你說你張狂紈绔看不起分家,楚山河忍了。
但是特娘的把他老婆和閨蜜按在床上意圖非禮,這哪個男人能忍得了?
楚山河怒吼一聲,上去揪住楚山岳就想把他拽下來。
結果被楚山岳一腳蹬得幾乎倒飛了出去。
他那幫朋友見狀連忙上前幫手,可是當時的楚山岳已經是內煉八重的高手了,整個武陵都找不出一個能是他對手的。
一幫朋友被打得骨斷筋折,慘叫聲充斥了整個院子。
一番折騰之后,楚山岳可能是酒稍微醒了一些,搖搖晃晃的走到楚山河面前,蹲下來用巴掌在他臉上“啪啪啪”的拍了好幾下。
還滿臉得意的告訴他說:“你們分家就是宗家養的狗罷了,別說是玩玩你的女人,就是玩你老娘,你也得受著?!?/p>
說完,楚山岳還想去床上繼續侵犯兩個女人。不過剛走了兩步他的身子就定在了原地。
幾秒鐘后,楚山岳表情大變,逃命似的離開了現場。
“從那以后,我就交割了產業,和宗家徹底斷了關系?!?/p>
“當時宗家的族長還算明事理,把楚山岳臭揍了一頓,也沒有阻止我們脫離楚家?!?/p>
“之前龍城楚家需要培養商業方面的子弟,我們還會幫忙帶帶。”
“后來楚山岳成了宗家的族長,我們兩家就徹底斷了關系?!?/p>
即便過了很多年,提起這段往事,楚山河的臉上依舊滿是憤恨。
“那……老爺子,您知道為什么當時楚山岳會從你的房間離開嗎?”
“這……說實話,二十多年了,我也一直想知道那個混賬為什么會在最后關頭收手,這可不像他的行事風格?!?/p>
楚山河輕輕搖晃著腦袋,顯然這個問題他二十多年都沒想清楚。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p>
此時,秦小春的面色也陰沉了下來。
“哦?是因為什么?”
“大概是因為有人用傳音之術警告了他吧。”
一些修煉特殊法門的修行者,是可以用出類似于小說中那種傳音入密的手段的。
他的《龍王經》里就有類似的法門,只不過秦小春并沒有修煉罷了。
至于警告楚山岳的是什么人……武陵現在是沒有什么高手,卻不代表事情發生的時候沒有高手在側。
年梓彤的閨蜜小夢,不就是他秦小春的老娘岳如夢嗎?
那時候他老爹還沒有被人暗算遁入昆侖山呢,警告楚山岳的人是誰還用說嗎?
秦小春不由得在心里暗罵了自己老爹一頓。
他老婆衣服都被人撕了,他是怎么想的才能讓楚山岳活到現在的?
你丫的是龍王,又不是龜丞相。
換成秦小春遇到這種事情,就算不擰下楚山岳的腦袋,也得打斷他五肢才行。
不過這倒是讓秦小春更心安理得了一些。
龍國人辦事講究個師出有名。
他和楚籍的矛盾開始于龍吟玉的算計。
即便楚籍殺了魏翔,拿他一個人抵命也差不多了。
把整個楚家拉進來坑殺干凈,春哥多少有點虧心。
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丫挺的,楚家的老東西敢撕老子親娘的衣服,那你們全家都死干凈也是活該的。
和楚山河拉了一會兒家常,秦小春留下一瓶延壽丹做為新年禮物,讓楚山河派了一輛車送他回了楚州。
畢竟過年嘛,桃花淀怎么都得回去一趟的。
至于為什么沒帶孫澄和林雪兒她們,純是因為春哥回去要給那些娘們兒整一頓與眾不同的“年夜飯”。
陳曼、王小娥、田家姐妹、趙美芝……這仨村里最出色的幾個美人全都跑到了小河村衛生所對面的別墅里,等著秦小春把她們喂飽。
那一夜,別墅里就像開了個演唱會。
一個個女人們扯著嗓子的吆喝就沒停過。
住在附近的老光棍們可算是受了罪了,聽著不要錢的墻角,自己在那邊干上火沒地撒。
演唱會一直開到了第二天早上,直到最后一個娘們兒也被折騰的昏睡了過去,神清氣爽的春哥給她們做了一桌飯菜放到桌上,才悄悄的離開了別墅。
這會兒已經是年三十了,以前他沒有親人,在哪兒過都無所謂,現在既然有了,除夕還是得和親人一起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