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隊伍再次起程。
這一次,他們很順利的在一個山谷中找到了一枚冰心果。
在司馬家人和江蘺扯皮這枚果子如何分配的時候,秦小春優哉游哉的坐在石頭上賞著山下的雪景。
“那個……她還在我們附近嗎?”
白芨抱著秦小春的胳膊,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只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在附近的山包上不停地亂瞄著。
“在吧,我也不知道。”
秦小春揉了揉白芨的頭頂。
白芨說的“她”自然就是弱弱了。
頭天晚上她是真被嚇壞了。
弱弱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感覺就像身處萬載寒潭一般,整個人都冷到了骨髓里,就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
“你能不能讓她離我們遠遠的啊?越遠越好。我好怕……”
白芨的眼神中滿是哀求之色。
昨天那女尸明顯就是來找秦小春的。
甚至秦小春讓弱弱遠遠跟著隊伍的時候也都沒避著白芨。
“不是吧,你一個內煉九重的高手,怕成這樣?”
“我……我就是怕嘛。還不是你……”
曾經趾高氣揚的百花谷親傳弟子,硬是在幾天之內被春哥掰成了一個只會向男人撒嬌的小女人。
要是燕南天知道他的預備后宮變成了這樣,只怕肺都要氣炸了吧。
“安啦安啦,只要在我身邊,弱弱就不會傷害你的。哥的魅力,就連弱郎也無法抵擋。”
“你還得意上了……”
白芨揚起小拳頭就要捶秦小春,可是比劃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捶下去。
“話說你不去跟他們爭那個果子嗎?”
看到司馬揚把冰心果切成兩半,分給江蘺一半,白芨就很不爽。
百花谷對昆侖大探是有規定的,得到的靈材需要上交宗門一半,宗門會給與相應的獎勵。
按照慣例,臨時組合在一起的隊伍得到靈材是需要按照頂尖戰力的人數來分配的。
這顆果子應該分成四份,他們三個內煉九重以及秦小春一人拿一份才對。
但是她要去說的時候,秦小春卻沒讓她去。
“我還不是為了你?讓她拿著半顆果子回去交差,你在你師父面前才有面子。”
“什么啊,她都拿東西回去了,我……喂,你別這樣……那么多人呢……”
聽到秦小春這么說,白芨是想發點小脾氣的,可是就在她說話的時候,秦小春卻把兩顆圓溜溜的東西塞進了她領口里。
白芨第一反應就是害羞,這混蛋太放肆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怎么能……唉?那兩顆東西冰冰涼的東西是什么?
從懷里掏出來一看,白芨的雙眼頓時就瞪大了。
那竟然是兩顆冰心果!
乖乖,他們那邊吵得山頭都快雪崩了才一邊分了半顆,這狗男人是從哪兒弄到的兩顆啊?
“這個……”
“別問,乖乖收起來,等回去交差的時候,狠狠羞辱你那師姐就對了。”
“嗯。小春春最好了。”
白芨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最好?那你不給我點獎勵啊?”
秦小春壞笑的把嘴湊到白芨耳旁。
“你……想要什么獎勵?”
終究是個沒怎么見過世面的女孩,白芨的臉蛋已經紅到了耳根。
“我還沒想好,要不你先坐我腿上來?我想抱著你。”
“嗯……”
白芨低低的應了一聲,起身就要坐到秦小春腿上。
“白芨,你要干什么?”
一聲低沉的呵斥從兩人身后不遠處響了起來。
白芨聽到那聲音就好像受驚的兔子般從秦小春身邊跳開,滿臉緊張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秦小春納悶的回頭一看,卻見距離他們十幾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身穿旗袍發髻高挽的女人。
這女人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臉蛋很是美艷,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成熟的少婦風韻。
看那不怕被凍死的燒包穿著,就知道這娘們也是百花谷的。
“大,大師姐……我,我沒想干什么,就是……就是坐久了想起來活動活動……”
白芨終究是個小丫頭,那眼神慌亂的都不敢跟旗袍少婦對視。
“哼。”
旗袍少婦冷哼了一聲款步走到秦小春面前。
“出發前我聽師父說了,讓白芨跟著一個秦家的死剩種一起進山。就是你吧。”
“你要說姓秦的,那是我。但你說死剩種……你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
秦小春冷笑了一聲,反正都收拾了一個江蘺了,他也不在乎再得罪個什么百花谷的大師姐。
“本事不大,倒是生了一副好牙口。”
旗袍少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容,抬手朝這邊一扇,一股凌厲的掌風襲向秦小春。
“大師姐!不要!”
白芨驚呼一聲,閃身攔在秦小春和旗袍少婦之間,素手一揮,“砰”的一聲,將旗袍少婦的掌風擊碎。
“白芨!反了你了,我出手你也敢攔!”
“不是的大師姐,我,我是為了幫你,咱們這樣的……廢物,對他出手的話……”
“你說誰是廢物!”
白芨唯唯諾諾的話還沒說完,旗袍少婦就沖到了她面前,揚起巴掌就朝她臉上抽了過去。
然而預料中的耳光聲并沒有響起。
旗袍少婦雪白的腕子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任她怎么發力都抽不下去分毫。
“她說的當然是你了,你們百花谷這些年輕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廢物。”
秦小春滿臉都是譏笑。
這位大師姐的水準大概和秦小春初到龍城時遇到的那個殺手韓夷翁差不多。
可惜,在和李夢如交修過的秦小春面前還是不太夠看。
“你!你!你放開!”
旗袍少婦用力往回抽了兩次手,硬是沒抽動,臉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秦小春,你不要太過分了,這可是我們百花谷的大師姐!”
拿到半顆冰心果的江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急忙沖了過來,一掌抽向秦小春的臉。
不是自己的女人,春哥才不憐香惜玉。
后發先至的一腳踹中了江蘺的肚子,把江蘺踹的朝后飛出去兩米,雙手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嘴巴微張,半天都倒不過那口氣來。
“咋?說她沒說你是吧?你個廢物給老子好好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