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老爺子一放下心來,就有空去研究林清澄剛剛抓出來的東西了。
他將空間留給駱夫人和孫子,讓他們給駱盛講講這兩天發(fā)生的事,他自已背著手晃悠到林清澄面前,眼里滿是好奇:“清澄丫頭啊,這個……”他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見見這玩意兒的?”
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沒見過鬼呢!
林清澄瞥了眼自打駱老爺子走過來就開始隱隱想要逃走的殘魂,挑了挑眉。
看起來駱老爺子年輕時候在戰(zhàn)場上立的功不少啊,也難怪見不著鬼了。
不過為了老人家的身體著想,林清澄還是拒絕了駱老爺子的請求。
雖說老爺子有功德和煞氣護體,但見鬼畢竟不是什么好事,多少還是會對活人造成一定影響的,駱老爺子年紀不小了,能注意的還是多注意一些。
更何況,這就是個殘魂,連鼻子眼睛都模糊不清的,實在沒什么可看的,到時候嚇到人就不好了。
聽到不能親眼見到鬼了,駱老爺子有些失望,再一聽林清澄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老爺子就更沒有什么不滿了,樂呵呵地表示到時候讓駱盛親自去林家道謝。
林清澄和林清瀟連忙說不用,哪有讓病人親自上門的說法。
但駱老爺子大手一揮,直接定了個日子,并表示他晚點去打電話跟林爺爺說,小孩子就不用管這些了。
那邊駱夫人和兒子也把這兩天的情況一一向駱盛說明了,聽到自已之前短暫的清醒就是因為接觸到了林清澄給老爺子的護身符,駱盛仔細回想了一下,上次清醒好像確實是感覺手上一燙。
他捏著剛剛駱老爺子塞給他的護身符,頓了頓,還是將它攥在了手里。
不管他信不信,這能實打?qū)嵜降臇|西,總是讓人多了幾分安全感的。
他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朝著不遠處的林清澄望去,正準備詢問一下自已發(fā)生這種情況的原因,卻猛然間看見林清澄身邊正在蛄蛹著的一坨不明生物。
剛到嘴邊的問詢頓時卡在了嗓子眼,他抓著兒子的手腕,有些驚疑不定:“嘉裕啊,那邊那個,是什么東西?”
駱嘉裕順著自已父親指著的方向看過去,除了一張漂浮在空中的符箓之外什么都看不見,于是自然而然地認為駱盛是在問那張符怎么懸停在空中的。
說實話他也很好奇,學(xué)了這么多年醫(yī),這兩天的所見所聞也太顛覆了。
“是剛剛小林大師拿的符,沒想到還能不借助任何東西懸停在空中。”
駱盛張了張嘴,看著那張符正好貼在了那一坨應(yīng)該是不明生物的頭的位置:倒也不是不借助任何東西……
駱嘉裕還在繼續(xù):“而且這病房里窗戶都關(guān)著,那符還晃得這么厲害。”
駱盛:“……”
那坨不明生物掙扎的時候,貼在他腦門兒上的符可不就會亂晃了嘛!
事到如今他也隱隱發(fā)現(xiàn)了,那東西其他人應(yīng)該都看不見,他們只能看到符停在空中,他能看見八成還是和他之前莫名其妙睡著的事有關(guān)。
不過可能是因為那坨東西在林清澄手底下好像過得不太好的緣故,駱盛剛剛得知自已是被鬼上身的驚悸感少了許多。
兒子說得對,這位小林大師,看起來好像真的蠻厲害的啊。
恰好駱老爺子帶著林清澄兄妹倆走了過來,準備讓林清澄看看駱盛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問題了。
林清澄見駱家人實在擔(dān)心,干脆從兜里翻出一張清心符遞給駱盛。
“沒有別的問題了,不過這兩天最好還是靜養(yǎng),晚上的時候盡量別出門。”想到剛剛駱盛看過去的目光,林清澄又補充了一句,“看到什么東西就裝作沒看見就行。”
駱盛被這鬼東西纏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又被上身,這兩天身上陰氣比較重,估摸著能見到鬼。
駱盛了然,看來不是他的臆想,那邊的東西估計就是讓他這樣的罪魁禍首了。
駱老爺子對駱盛能看見什么東西十分感興趣:“阿盛這兩天能看見……那些東西?”
不待林清澄開口,駱盛就點了點頭,指了指那邊符箓的方向:“我能看見,那個東西就在那里。”
駱老爺子大驚,細看眼神中還夾雜著一絲羨慕。
他都還沒見過鬼呢,倒讓這小子先看到了。
突然被自已親爹瞪了一眼的駱盛:“?”
老頭子是怪我招惹了那些臟東西?
頓覺自已冤望的駱盛忍不住給自已辯駁:“我真不知道這東西是哪來的!”
駱老爺子:“?”
那不然呢?
還能是你自已養(yǎng)的不成?
怎么兒子睡一覺醒來好像笨了點。
駱老爺子連忙看向林清澄,語氣擔(dān)憂:“清澄啊,這……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啊?”
林清澄點點頭:“畢竟駱叔叔是活人嘛,初次接觸到這些東西是會有一些不舒服的,這兩天多曬曬太陽,駱爺爺不放心的話多和駱叔叔待在一起就好了。”
說實話她還挺好奇,駱老爺子煞氣這么重,按理說鬼都不會去招惹駱家人才對。
想到這,林清澄便問了幾句:“駱叔叔最近有接觸什么,大概在……”她朝著殘魂的方向掃了一眼,粗粗估算了一下那衣服出現(xiàn)的朝代,“三百多年前的東西嗎?”
這鬼看不清面容,只能從身上穿的衣服來判斷它活躍的朝代了。
駱盛皺著眉頭開始思索,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猶豫地開口:“在公司的辦公室倒是有一個老物件兒,不過距離現(xiàn)在具體多少年我也不知道。”
駱老爺子挑眉:“怎么,自已偷偷買了古董藏在公司還不讓家里人知道?”
駱盛撓撓頭:“這不是您老的大壽要到了,我還想著淘點寶貝好孝敬您呢。”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這寶貝倒是三百多年的真古董,就怕是有點太真了,還附帶幾百年前的祖宗在里頭住著好當(dāng)防偽標志來著。
“小大師,那古董是不是有問題啊?”
“駱叔叔,那應(yīng)該是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