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意地擺擺手,表示這里交給他們了,便又去了廚房。
剛剛只留了他和陸景曜的份兒,又來一張嘴,再添點吧。
她去了廚房忙碌,院子里只剩下在刷龍蝦的聞航和蹲在小黑旁邊看聞航刷龍蝦的陸景曜。
他擼著小黑的狗頭,看著聞航干活,一邊問道:“我媽怎么突然松口了?”
“?。课乙膊恢腊?!”聞航把蝦線抽出來,把擇好的蝦放在一邊,“但我應該是最早得到消息的吧,我聽到季阿姨和我媽打電話了,她們掛了電話我就往這趕了,其他人估計都還不知道消息呢!”
小黑甩了甩腦袋,繞過陸景曜,走到一旁的樹下趴著去了。
這個新來的手法還挺熟練的,看起來狗是吃不到了。
他懶洋洋地甩了甩尾巴,瞇著眼看著他們兩個。
之前沒追直播的觀眾聽了他們的對話有些不解。
【陸大少的媽媽是微光傳媒的季總吧?他們說的松口是什么意思?】
【前面是新來的吧?陸大少來這里第一天就試圖回去,但是被制裁了。】
【哈哈哈哈哈哈是的,而且當時他打電話的那個人就是這個剛來的弟弟吧?】
【是的,我記得這弟弟說事陸大少的父母不讓他們幫忙,還把他們卡都停了哈哈哈哈哈?!?/p>
【所以現在是季總不忍心自已兒子受苦了?】
陸景曜也沒想明白他媽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不過他這段時間過得也還算舒服,倒是沒有像剛來的時候那樣想回去了。
所以他這會兒再看到小伙伴,也就那么歡迎了。
他目光不善地盯著聞航,覺得這個曾經的好兄弟十分不順眼。
尤其是看到他坐下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快把這些剩下的蝦處理干凈了,感覺他更面目可憎了。
“你要不歇一會兒?”不然這樣顯得我很廢物。
聞航有些意外,陸哥居然學會關心人了!
倒不是說曾經的陸景曜有多冷漠,但他們自詡不良少年、紈绔子弟,可以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但不會問兄弟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會兒,畢竟這樣一點都不酷。
不過。
聞航現在不這么覺得了,他覺得關心自已的陸哥,說這些以往聽起來覺得娘們兮兮的話也很酷!
“不用!”感受到他陸哥的關心,他手上動作更快了,“陸哥你稍微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弄完了!”
絕對不能辜負陸哥的關心!
本意是讓他別那么積極的陸景曜:“……”
你媽的!
怎會如此!
我之前怎么沒發現這小子腦子不太好使?
覺得自已不能被這個發小比下去,陸景曜也坐下開始干活了。
聞航見狀更感動了。
他陸哥果然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為了不讓我太累,他都親自干活了!
于是他的動作越發麻利了,這速度和剛剛的林清澄差不多,襯得坐在他對面的陸景曜那還稍顯生疏的動作格外笨拙。
不知道為什么,這小子的動作怎么更快了?!
陸景曜的臉更黑了。
彈幕看著一幕看得倒是津津有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新來的這個也是喜劇人?!?/p>
【剛才不覺得,有了這個弟弟的對比,陸大少干活還是慢了點。】
【笑發財了,感覺這小兄弟完全沒接收到陸大少的眼刀子,一心干活?!?/p>
【總覺得這小兄弟腦補了什么,他真的好有干勁兒!他真的是富二代嗎?】
【你好,是的,這是我們公司老總的小兒子,之前來公司的時候我見過?!?/p>
【?上班摸魚看老總兒子直播?】
在兩人你爭我趕地進度下,還剩下的半盆小龍蝦很快就被處理完了。
陸景曜一時間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正準備去廚房問問林清澄。
就看到聞航去弄了盆水開始往盆里倒,然后開始第二次清洗。
他看著聞航熟練地清洗,更有些不是滋味兒了。
怎么大家都是富二代,就你偷偷去學了這些東西?!
林清澄備好菜出來,準備洗龍蝦了,卻發現已經有人在洗了。
她有些欣慰地看了看,拍了拍陸景曜的肩膀,由衷感嘆:“小陸啊,你這個朋友還挺不錯的啊!”
陸景曜冷哼一聲,“那是,小爺我交朋友的眼光一向很好!”
既然都洗好了,配菜也都準備完了,那就可以開始做晚飯了。
她說了聲等下洗完端到廚房去,聽到聞航應了一聲,就不再多看,拉著陸景曜進了廚房。
陸景曜極力下壓自已的嘴角,看吧,小爺地位還是比外面的傻狗高的!
“做什么?”他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沒那么興奮,“唉,就知道你還是離不……”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林清澄按在了這些天他已經很熟悉的地方
——柴火堆旁邊的小馬扎上。
“燒火!”林清澄往鍋里倒油,準備先把小龍蝦炸一下。
陸景曜撇了撇嘴,大材小用!
燒就燒,他最會燒柴了!
等聞航洗干凈把小龍蝦拎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陸哥坐在土灶前的小馬扎上,熟練地往里面添柴,時不時還拿燒火棍往里搗一搗。
他還沒見過土灶呢,不由得有些新奇,眼巴巴地看著他陸哥:“陸哥,這多熱啊,我來!”
陸景曜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顯擺的技能,哪能這么容易讓出去,他擺了擺手:“這個你沒燒過,一時半會兒的你也學不會,還是我來吧?!?/p>
林清澄聞言掃了他一眼。
這人是不是忘了自已第一次燒的時候差點把鍋燒壞,還把自已燒成包黑炭的樣子了?
陸景曜接收到林清澄的目光,眼珠子心虛地轉了轉。
聞航倒是沒發現二人的眉眼官司,雖然確實很好奇,但聽完之后也沒堅持要上手了。
林清澄拿了根干的筷子試了試油溫,覺得差不多了,她端起盆,把龍蝦往油鍋里一倒——
“滋啦!”
龍蝦倒進油鍋里之后熱油立即噴濺起來,聞航嚇得往外面跑,還試圖拉上陸景曜。
就見陸景曜已經地從一旁的柴火堆里翻出一把蒲扇,無比熟練地將扇子扣在了頭上,一臉平靜,然后睥睨一眼。
呵,傻了吧,爺有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