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符?!”
北城,特調處的總部,突然被一聲驚叫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自從他們知道了天一門還有另一個流落在外的好苗子,都不自覺地會多關注幾分。
更何況小清玄也是他們看顧了一年多的,自然是放心不下。
所幸還有直播,他們時不時會點開直播看看這兩個孩子的現狀。
今天原本他們是在開會,但現在……
剛剛驚叫出聲的年輕人感受到一陣壓迫感,這種壓迫感名為:班主任的凝視。
他僵硬地回神,發現會議上的大佬都在看他,正當他在搜腸刮肚想編個理由糊弄過去的時候,卻見坐在上首的人開口了。
“什么真言符?你新研究出來的符箓?”
年輕人,也就是符飛塵,是特調處專修符箓的一位天師,雖然年紀尚輕,但天賦過人,又出自符修世家,華國現下對符箓最了解的應屬符家人了。
他頓時忘了剛剛想到的替自已開脫的借口,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哪有這本事啊?我還第一次聽說這個符!”
不等其他人詢問,他就一股腦說了出來。
“是那個天一門的滄海遺珠,她剛剛在直播里說她會畫真言符!”
會議上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聽說,反正開會的內容也不怎么重要,大家索性開了直播間投屏。
顯然,對這件事驚訝的人不止他們,在場的人除了拋出炸彈的林清澄,其他人無一不是張大了嘴巴。
“真言符?是那種貼了就只能說真話的符嗎?”
“臥槽,好牛逼的東西,這不和那測謊儀差不多了?”
“真的假的,真的有用嗎?”
“這符什么價啊,稀有不?我能不能買兩張玩玩兒?”
就連小清玄也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她:“姐姐,我之前沒學過這個。”
林清澄倒不是很意外,真言符是她上輩子自已創的。
原本是陰符來著,按理說陽間是不能用的。
真言符是陰符中的一種,一般在地府的判官司用得多。
畢竟判官司掌管百鬼刑獄,總是需要點手段的。雖說生死簿上也有人物生平,但除了判官手上的那本,其他的生死簿分簿權限不夠,想要清楚地了解當事鬼生前死后的種種,判官司和地府的天師合力研究出了真言符。
因為是專門研究出來針對鬼魂的,所以還沒有人想過在陽間推廣。
倒不是他們不愿意,而是符箓這東西,失之毫厘謬以千里,就連現在下面用的真言符,都是經過了判官的手,借用鬼神之力才成的。這是針對鬼魂的,要是冒然用在活人身上,容易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后果。
更何況人類這些年也研究出了不少東西,測謊儀什么的也都投入使用了,倒也顯得不是很需要。
至于林清澄為什么搞出了這個。
她上輩子得到消息趕往湘省的時候,尸僵已經不太可控了。玄術界折了不少人在里面,甚至很多玄術界有名的大佬為了封印源頭,以自身為陣,在那里和對方僵持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他們雖然生擒了對方,但那人嘴硬得很,用盡手段也沒能從他嘴里撬出來最后一具尸王的位置,眼看人快不行了,林清澄不得已用了禁術搜魂,這才找到源頭,但那會兒尸僵已經開始蔓延了。
她當機立斷以神魂祭天,散盡所有靈力和功德,身上還帶著當時玄術界各門各派給她湊的一身護身法器,用血肉和靈魂為當時的所有人博取一線生機。
也不知道最后他們有沒有成功凈化尸毒,不過既然系統說了沒事,那應該是控制住了。
被系統帶到這個世界以后,她回想搜魂時的靈力波動,研究了半天,才琢磨出真言符這東西。
不過研究出來之后她還沒機會試驗呢,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有是有,不過……”她目光游移,難得有點心虛,“剛研究出來沒多久,這還是個試驗品。”
盧玉軒興致勃勃,仗著自已胖,把小伙伴們往旁邊擠了擠,湊到林清澄面前:“給我試試!”
說完他想起來自已現在沒錢買,但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他摸摸肚子上的軟肉,眼珠子一轉,賊兮兮開口:“咳,雖然我現在沒錢,但你可以問我一些我爸的秘密,你去要挾我爸,敲他一筆大的!回頭咱倆三七分賬!”
其他人見狀,恍然間仿佛打通任督二脈,紛紛上前。
“啊對對對!你問我,拿我哥的秘密去要挾他!”
“還有我,我也可以試試!我知道我爸我媽老多秘密了!”
林清澄:“……”
看著眼前的孝子賢弟,張了張嘴,難得沒說出什么話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盧小胖你是真孝順啊!】
【孝死誰了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可以說的嗎?】
【巫宿你要不要收斂一下,你那一臉躍躍欲試認真的嗎?你就不怕你哥打死你?】
【我原本還想說這什么真言符有用的話能不能推廣去審犯人,結果……好吧,是我想多了。】
【這怎么不是一種測試呢?】
【對啊,而且這是試驗品,總不能找官方吧,那也太胡鬧了。】
“快點快點!”盧玉軒湊過來,開始自已找貼符紙的地方。
“誒這種符要貼哪里啊,腦門兒嗎?”
“你又不是僵尸,貼腦門兒干嘛?”
“也對哦,那貼哪里啊,心口?后背?”
林清澄嘆了口氣,畫了張符。
眼尖地發現這次畫符用得是黑朱砂——畫陰符才會用黑朱砂。
她很快畫完,然后開口喊盧玉軒:“小胖,來!”
盧玉軒樂顛顛兒過來了,林清澄隨手一拍,剛剛畫好的真言符就貼在了盧玉軒脖子上。
盧玉軒感受了一下,感覺……
沒什么感覺。
他開口:“啊?這就……好了?我怎么沒感覺啊?”
林清澄挑眉:“你想要什么感覺,說謊被雷劈?”
“咳!那就不用了,那我們現在開始?”
林清澄點頭,好整以暇地道:“那先問個簡單的,你體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