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有鬼啊!!!”
“臥槽鬼啊!!”
“啊啊啊啊啊!”
幾人嚇得抱頭亂竄,走在最前面的聞航一把把門關上了,死死地拽著門把手,生怕房間內的女人跑出來。
看那緊握著門把手的手腕上的青筋,感覺像是恨不得把門把手拽下來。
好在那女人看起來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他們還能喘一口氣。
緩過勁兒來的幾人開始對著鏡頭罵導演。
“我們不過是吐槽了兩句,您也沒必要整個大的吧?”
“你知道在這么一間兇宅里,紅衣服的女人這個要素殺傷力有多大嗎?!”
“說了兩句故事老套而已,即使你讓人扮演NPC來嚇我們,我也要說,你這個劇本真的很俗!”
殊不知外面的導演剛剛的叫聲也不比他們小。
這會兒比他們幾個還驚魂未定。
他一手做得策劃案,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NPC!
不過看他們跑出來之后那女人也沒什么反應,導演就以為是策劃組后來安排的人,給一旁的人豎了個大拇指。
“還是你們想得周到,這多了個NPC,那股子恐怖的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還在琢磨著給想出這個主意的人加工資呢,就見他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才顫顫巍巍地問他:“那……那個人不是您安排的嗎?”
“不是你們后來安排的嗎?”
導演和策劃組的幾人面面相覷,再看鏡頭里被困在房間內的幾人,臉色瞬間變了。
“快!把林清澄找來!出大問題了!”
有人反應過來,拔腿就跑,一時間也忘記了可以用手機聯系她了。
只剩下導演和其他人繼續抖著腿死死地盯著攝像頭。
導演心里滿是后悔。
收視率差點就差點吧,這群少爺小姐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導演內心的煎熬其他人當然不知道,他們和在房間內的那些人一樣。
只以為那是導演組找人扮演的NPC。
【臥槽!嚇我一跳,導演可以啊,這看起來還挺嚇人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們急速變臉太好笑了,上一秒:區區小事,這有何難?下一秒:媽媽救命!】
【果然,中式恐怖才是最恐怖的。我這輩子都不愿意在這種陰間的環境里見到紅衣服的女人。】
【還不錯了,要是進門就是一雙紅色繡花鞋,這幾個人都能直接交代在這。】
【別說了,再說我也不敢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好吧,我感覺也沒那么嚇人,倒是他們那個后撤步真的很好笑,彈射起步!】
罵夠了導演之后,他們的害怕的情緒也稍稍化解了些。
聞航依舊拽著門把手,沒有打開的勇氣。
還是陸景曜為了在鏡頭前維持自已的面子,強忍著害怕接過聞航的手,深吸一口氣。
“我……我開了?”如果忽略他正在抖的手和腿的話,看上去倒是挺是那么回事兒的。
溫鈺和溫銳兩個人死死地巴在盧玉軒身上,一邊掛一個,像兩只樹袋熊掛在樹上。
唐行給自已做心理建設:“按照小說里的情節,這姐姐八成有什么冤屈,要靠我們幾個幫她!”
何博文扶了扶眼鏡:“沒事,我們幫她看清渣男的真面目,她不會害我們的!”
巫宿和姜婷婷兩個人僵著身體,沒有說話。
巫宿身上有他哥斥巨資從林清澄那磨來的一個護身手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剛在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他的手串好像變熱了。
姜婷婷就更不用說了,雖然他哥的念已經離開了,但他那個平安鎖依舊是個不可多得的護身法器。
更何況他有了先前的經歷,對平安鎖的異樣當然更加敏感。
但剛剛發生的一切實在太快,他們也不確定是那個女人真的有問題,還是自已產生了錯覺。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他們這些人手里大多都有從林清澄那里買的護身符,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吧?
良久沒得到小伙伴的回應,陸景曜一咬牙,心一橫,重新把門打開了。
那個女人還坐在剛剛的位置。
他們倒是松了口氣。
就是說,真的很怕一打開門就喜提一個貼臉殺。
索性導演雖然頭發不多,但還是有點良心的。
他們謹慎地靠近,同時用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女人的動靜。
正當他們在緩慢像床邊移動的時候,身后的門突然“砰!”得一聲被關上了。
嚇得他們一個激靈,走在最后的何博文趕緊回去試圖把門打開,結果他擰了幾下之后,發現完全沒動靜。
門被鎖上了。
“哈……哈哈哈,道具組還挺厲害,哈哈。”
說是這么說,聞航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后悔了,好好蹲在林清澄那里和狗玩球不好嗎?非要來受這個罪!
“你們好。”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詭異的,身邊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叫的響,陸景曜突然就沒那么怕了。
他翻了個白眼,一只手把嚇得滿地亂爬的聞航拽住,同時不忘回話。
“你好!”
“你們不用怕,我沒有惡意的。”
那女人抬起一直低著的頭,看著這一群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看清她的臉之后,幾人倒是沒那么害怕了,紛紛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那種滿臉是血的,也不是那種一抬頭壓根沒有臉的。
是個正常人,還好還好。
像是確定了這人是NPC,幾人本著禮貌,紛紛和她打起了招呼。
“阿……姐姐,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是什么事情要我們完成嗎?”
一般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
那紅衣女人笑了笑,看上去很是清秀無害,一開口也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我叫王秀萍,是這間房子的主人,我……”
她把自已先前和林清澄說過的那些向他們娓娓道來,時不時抽泣幾聲,看起來很是可憐。
像一個來找人主持公道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