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去千度了一下這家人,現在跪著看直播。】
【嗯?這家人很有名嗎?】
【我去搜完回來了,我只能說,林清澄的身份不比陸大少差,你們意會一下。】
【臥槽?真的假的?她親爹媽這么有錢?】
【!!!!保真的!我我我我艸,我想起來了!】
【上面的把舌頭捋直了說話!】
【等我平復一下!這是我們boss啊!!!怪不得前段時間他聽到林清澄的名字反應這么大,原來是boss的親妹妹!】
【上班摸魚?等等,你的意思是這家人是看了直播找過來的嗎?】
【!!!顧儀女士啊,臥槽,林清澄來頭這么大嗎?】
【你們這些搜完回來的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
【好吧,我總結一下,就是,非常非常非常有錢!如果林清澄真的是林家的女兒的話,那她真的能算得上是頂級豪門出身了。林氏是她家的,媽媽還是知名的珠寶設計師,上過教科書的那種。】
【這么牛逼嗎?那為什么還會把小孩搞丟啊?(沒有惡意,純好奇)】
【北城圈內人,和林家打過交道,好像是被刻意拐賣的,當年她失蹤醫院的監控都快被盤包漿了,真的沒有絲毫痕跡,警局都勸他們放棄了,他們還是堅持找了十年。】
【這上哪找去啊,北城和安省離得十萬八千里,這破地方要不是節目組從犄角旮旯翻出來,誰會往這里來啊?】
同一時間,正在看直播的聶清韻:“……”
他掃了眼正在自已辦公桌上的文件。
那是他們準備好的給林清澄安排的住所和學校,在北城也算是排得上名號的了,但現在……
看著屏幕里那個時常出現在財經頻道的臉,聶清韻默默把文件收了起來,準備待會兒拿去碎紙機粉碎。
看起來這玩意兒是用不上了。
林家有多看重這個被拐賣的孩子,他是知道的。
畢竟當年林家人走投無路,病急亂投醫,也是找過玄術界的人去尋人的。
但很奇怪,好幾撥人算出的都是空卦。
有兩個可能。
一是人已經遇難,魂不在此方天地,自然是空卦;二是有玄術界的人刻意抹去了她存在的痕跡,也就是俗稱的“改命”,這樣一來用她原本的信息來算那也是算不出東西的。
但改命的代價過于大了,而且由于一些歷史原因,玄術界現在已經沒什么人會改命了,所以來測算過的人都覺得是第一種可能。
但現在看來……
聶清韻皺眉,他在位不久,對林家丟孩子這件事兒也只是有所耳聞,既然林清澄還活著,并且一切正常,那現在就要考慮第二種可能性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臉色變得不太好看,拿起手機給幾個人發了信息。
聶清韻的憂慮林清澄自然不知,她這會兒正在看來自地府的傳信。
林家人雖然很想多和林清澄相處一會兒,但這兩間房子實在是太小,加上他們找回林清澄這件事,也需要告知家里的其他人,還有許多后續需要處理的事,于是只好依依不舍地暫時離開。
臨走前和林清澄約定好節目一結束就帶她回北城。
好不容易以每天都會和他們視頻為條件勸一定要留下的顧儀女士跟著一起回去了,林清澄目送他們離開,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
這就是母愛的沉重嗎?
其他人今天也極有眼力見兒,給足了林清澄個人空間,早早地回到住處,還順便把小清玄薅走補課去了。
林清澄失笑,雖然感覺沒必要,但還是為他們的這份體貼感到欣慰。
不得了了,這群混世魔王都學會不動聲色地關心人了。
她剛一打開房門,迎面就撞到一個紙人。
林清澄:“……”
你媽的。
這陰風快遞派件的時候能不能陽間一點啊?!
把人嚇死了好直接入職是吧?
這是什么,ghost直聘?
林清澄罵罵咧咧地接過紙人遞過來的信,順手給了個差評。
卻發現紙人一動不動,之前紙人送信,都是送到就走,倒是頭一回見送到了還不走的。
她納罕抬頭,發現面無表情的紙人留下一行血淚,嘴巴都變成波浪線了。
林清澄:“……”
有一說一,你不覺得現在的場景,是我更可憐一點嗎?
而且,一個紙人,哭哭臉波浪線嘴,看起來更可怕了好吧?
紙人不覺得,紙人依舊眼巴巴地看著林清澄。
林清澄頭大,抬手加了兩顆星:“行了吧?”
紙人還想繼續,但見林清澄面無表情地拿出朱砂筆,一臉核善地看著他。
紙人一秒老實,頂著三顆星的中評撤了。
林清澄這才展開信件,粗略地掃了一眼。
然后擰眉,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信是白無常謝必安寄來的。
林清澄今天在看到那些烈士地縛靈之后就用無常令傳信問了具體情況,主要還是對地府的工作效率極其不滿,想問出舉報方式。
茍無常一看,這事兒他兜不住了,著急忙慌地把信遞到了自已老大手上,并迅速撇清干系:這可不是我說的嗷!我只是消息的搬運工。
于是就有了林清澄手里的這封信。
信上寫道:按照你說的那些地縛靈的死亡時間,大概在百年左右,那時候華國的護國大陣出現裂縫,許多鬼神都因為這個沉睡了,也正是因為這樣,一些國外的鬼神趁此機會入侵華國。
陽間有各地大妖守著,打得天昏地暗,同一時間也隕落了不少大妖,同時地府大亂,光是鎮壓惡鬼就費了不少功夫。
加上那會兒華國人類也在經歷戰爭,死亡人數暴漲,地府鬼手嚴重不足,哪里還顧得上核對生死簿啊。
這些年災后重建,逐步建立地府局域網,又大量擴招,才堪堪穩定下來。
所以不是我們工作失誤,這是歷史遺留問題你懂吧?
信最后隱晦表示:一切解釋權歸地府所有。
林清澄看完,面無表情地松手,信瞬間消失。
總結一下,意思就是:
這事兒你自已解決,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