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更何況宴會當天有這么多人都在現場,吃得還都是一手瓜。
他們回去之后可都在暗地里關注鄭家和項家的動作呢,加上項詩云也完全沒有要幫鄭家隱瞞的意思,這段時間大家吃瓜可是吃了個痛快。
隨著各方知情人的情報匯總,很快,鄭家保姆偷換孩子,鄭老夫人和兒子共同謀害親生孫女,只為了讓鄭世查的私生子上位的事就傳遍了北城的圈子。
什么?你說鄭老夫人沒有故意謀殺?
我不聽!
總之,流傳的消息在各種人嘴里潤色過之后,是越傳越離譜。
但無論是哪個版本,鄭老夫人和鄭世查都被死死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鄭標斂也被曾經的二代圈子所排斥了,畢竟大家都是婚生子,你一個占了別人位置十七年的私生子,就不要再往大家面前湊了。
項詩云帶著小桂拜訪過林清澄之后,母女倆還向林清澄求了個名字。
小桂從項詩云口中得知了她那天去醫院找到自已的始末,對這個可以說改變了自已命運的小妹妹也很好奇,聽說她也是剛剛被家里人找回來之后更是感覺親切。
小桂這個名字只是因為她那個養母希望自已能敲來的撫養費能貴一些,只不過派出所的人沒仔細問,便隨手填了個桂花的桂字。
原本項詩云給她取的鄭晴這個名字母女倆也不想用了,于是便想讓林清澄給她改一個。
林清澄對這個姑娘也很有好感,無他,這姑娘反饋給自已的功德有點多。
她稍稍順著如果沒有她的出現的情況一捋,好像有些明白了這次功德為什么會這么多了。
如果鄭夫人依舊不知情,那這個姑娘估計在那個吃人的家里也熬不了多久,鄭夫人可能會在多年之后通過鄭標斂的親生母親,也就是鄭世查的那個情人那邊抽絲剝繭查出這件事,但那時候鄭標斂已經長成,自已的親生女兒也被磋磨死了。
加上鄭標斂這個人估計也長不好了,現在他一下子從鄭家大少爺變成一個偷了別人人生的私生子,底氣自然不能和之前相提并論。
總之,看這反饋的功德,鄭家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就對了。
林清澄問項詩云要了小桂的生辰八字,最后給她取了歲歡這個名字。
小桂、現在該叫項歲歡了,這姑娘因為之前的家庭,性子有些執拗,盡管林清澄說過很多次自已只是隨口提了個醒罷了,但她仍舊固執地把她當成自已的救命恩人。
項夫人的愛女歸家,自然也是要公開的,加上個她有心讓這個孩子多交些朋友,這些日子也經常帶著她出席一些宴會。
項歲歡不厭其煩地向所有來跟自已打聽消息的人提及是林清澄救了她,熱情地跟每個人安利林清澄的算卦能力。
她已經將林清澄在《田野與微光》里的所有出境的場面盤包漿了,儼然是一個小迷妹。
托她們母女倆的福,林清澄的名號在北城圈子里更響了。
而話題中心的林清澄,按部就班地開學,報道,上課。
看上去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一點也沒有圈子里傳的玄術大師、一卦把鄭家算垮的樣子。
林清澄本質上是個懶狗,她上輩子卷學習的原因是為了在學校少待一段時間,這輩子都是富二代了,還卷什么?
她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同時也不免想起把她送來時系統說過的話。
原來真的是一個吃喝不愁的富二代啊!
她是很滿意現在的米蟲富二代的生活,但身邊有一群熱衷于搞事的富二代少爺小姐。
經過和各自家里人商量,最終只有陸景曜、聞航和溫家雙胞胎來了北城讀書。
巫宿表示自已如果來了北城,那他哥就成空巢老人了,反正他外祖家就在這邊,他要過來倒是不費勁。
其他幾人要么是家里人不放心他們獨自去北城,要么是舍不下自已江市的朋友,總之也沒有過來,只說了以后假期會來找他們玩兒。
當然,實際上是他們家里人覺得,孩子在江市惹了麻煩,自已作為地頭蛇,還能撈上一把,這要是去了北城,在那里天高皇帝遠的,撈都來不及撈啊。
事實上他們幾個去了北城的也跟家里立了軍令狀的,在那里不能惹事,如果惹了事,自已擺平!
幾人自動翻譯:懂了,在北城惹了事就去找林清澄擺平!
不過介于才剛剛開學,他們還沒熟悉環境,倒是還沒來得及搞事。
但他們是不熟悉環境,那些從小就生活在北城的二代們對這環境可太熟悉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不同地方的人看見的是同一個月亮。
不同地方的二代們存的也是同一個搞事的心。
他們倒沒什么排外的心思,畢竟這幾家的人也不是他們能排擠的,況且大家都是不學無術的快樂米蟲,腦子里也沒那么多彎彎繞繞,倒是挺合得來的。
這里的合得來特指在搞事方面。
總之他們這群人一拍即合,一見如故,一起搞了波大的。
林清澄問了管家謝叔叔,得知今天晚上有糖醋小排之后,放學之后直奔校門口,但才剛出教學樓,就被陸景曜和聞航攔住了。
“你們倆最好有人命關天的事!”
陸景曜和聞航猛猛點頭。
“真的!人命關天!”
“清澄!澄姐!救救我們!”
林清澄停下來仔細看了看他倆的臉,這才發現他們臉上縈繞著的若有若無的陰氣。
“怎么回事?”
陸景曜一看有譜,跟聞航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人一邊,合力把林清澄往男生宿舍那邊拉。
一邊走一邊跟林清澄說了情況。
“我們宿舍有鬼!臥槽你別這么看著我,我說真的!”
“對對對,我昨天晚上都感覺到她壓著我了!我感覺她是想吸我的陽氣!”
林清澄:“……”
我請問呢?
哪個鬼會想吸兩個陽氣正盛的男高中生的陽氣啊?
那她是該有多想不開?
就這么想跟烤鴨共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