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宴還想再問,卻發現張口嘯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深吸一口氣,將還貼在自已身后的弟弟撕下來,看向林清澄:“謝謝清澄幫我們解決這個麻煩,不知道他剛剛說的桃花咒……”
林清瀟站在林清澄身邊,正讓林清澄幫他關上陰眼,聞言好奇地問了句:“這個東西聽起來倒是不怎么嚇人,可能是你哪個追求者干的?”
陸明煦也緩過勁兒來,也湊到林清澄身邊讓她幫自已把陰眼關上。
鬼真是太嚇人了!
希望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鬼。
“就是,聽起來就像是桃花運一樣,哥你最近招惹別人姑娘了?”
陸明宴捏了捏鼻子,也走過去讓林清澄往他眼皮上掃了一下,聽到自已弟弟的話,沒好氣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我最近忙著給你這個兔崽子收拾爛攤子,上哪有空去招惹女人?”
陸明煦動作嫻熟地往旁邊一躲,想到最近自家大哥確實在給他擦屁股,訕訕地閉了嘴,但又忍不住開口:“那你身上這個什么桃花咒的,總不能是男的給你下的吧?”
他聯想了一下,整張臉頓時擰在了一起:“噫……不要吧?”
說完看了眼他哥的臉色,又飛快說了句:“哥你不是gay吧?”
陸明宴:“……”
陸明宴的回答是步履生風的一腳。
“滾蛋!”
“好嘞哥!”
兄弟倆這么一插科打諢,倒是將那什么桃花咒的沉重感消散了些。
陸明宴將他們帶到家里的客廳,吩咐傭人上茶。
“不知道清澄你對這個桃花咒了解多少?”
林清澄想了想,開口道:“其實和陸明煦說得差不多,這桃花咒,顧名思義,就是和人的姻緣有關的東西。”
陸明煦一聽,頓時支棱起來了:“哥你看,我說吧!清澄妹子,這是不是和桃花運一樣的東西啊?”
“桃花運是運,這是咒,當然不同,實際上,這桃花咒還有一個名字——情蠱。”
三個大男人:“?”
哈?
林清瀟和自家妹妹坐在一起,嘖嘖稱奇:“你別說,這換個名字,感覺危險度立馬不一樣了。”
陸明煦也跟著點頭:“就是,你說桃花咒,我就覺得是好事,這什么情蠱……一聽就不是啥好東西。”
比起這兩個算是事不關已的人,陸明宴面色鐵青:“不知道這個……情蠱,又是有什么功能呢?”
林清澄撓撓頭,隨手從包里拿了張空白符紙出來,又掏出小朱砂筆在上面勾畫,末了將符往陸明宴身上一甩——
其他人就看到這張符紙在接觸到陸明宴的一瞬間就燒了起來,一直燒了三分之一才停下來。
“這是……”
林清澄擺擺手,隨意道:“沒事,我看看你現在中蠱的程度還有蠱蟲的強度而已。”
陸明宴:“……”
臉色突然更難看了。
蠱蟲……
一想到電視小說中的那些蠱蟲的形象,他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偏偏他的蠢弟弟還在問:“蠱蟲,是電視上那種大大的、長條的,像肉蟲一樣的東西嗎?”
林清瀟輕咳一聲,給陸明煦使眼色。
意思是你別說了,你看一眼你大哥吧,他快要碎了。
奈何陸明煦不合時宜地好奇心上線了,和林清瀟的腦電波壓根沒對上號。
“你眼睛怎么了,你眼睛里也進蟲子了?”
林清瀟:“……”
他無奈地閉眼:沒救了,你自已去死吧。
“你說這蠱蟲是不是活在我哥的身……哎呦!”
走近的管家目不斜視地將被陸明宴踹下沙發的二少爺扶起來,然后把廚房準備好的點心放在桌上,沉默地站到了一旁。
為了防止兄弟鬩墻的慘案發生,林清澄決定還是先救陸明煦一命。
“沒有,按照剛剛的符箓損毀情況來看,這情蠱應該剛種下不久,而且也不算穩定。還有,蠱蟲的形態有很多種,你說的那種……嗯,其實并不多見,畢竟那種蟲子動作太慢了,其實不適合做蠱蟲。”
陸明宴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
陸明煦眼含失望:還以為電視上說的是真的呢!
看到陸明煦眼中的失望,陸明宴覺得自已血壓又高起來了,索性別過臉去,不去看這糟心玩意兒!
“那這個情蠱……既然是種在我身上的,為什么管家和明旭也會聽到鬼的罵聲呢?”
林清澄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
來的時候大哥給她粗略地說了下陸家這對兄弟的情況。
陸家兄弟的父親和母親是聯姻,雙方生下兩個孩子之后就懶得再相看兩厭,將孩子扔給家里的老人照顧,他們甩甩手各自逍遙去了。
所以陸明煦幾乎是陸明宴帶大的,兄弟倆的感情很好,這也是陸明宴今天會在家的原因。
至于管家為什么也會受到一些影響,聽到車庫里張口嘯罵人的聲音……
結合剛剛管家和兄弟倆的互動,這個管家對于兄弟倆來說應該是個重要的人物。
“情蠱分為兩種,主要目的是讓蠱蟲的宿主產生糾纏,也就是俗稱的相愛,一種是兩只蠱蟲一公一母,分別種在不同的人的身上;另一種則是子母蠱,是讓子蠱的宿主對母蠱產生愛欲。”
“子蠱宿主會不自覺親近母蠱宿主,并產生愛情的錯覺。”
陸明煦想象了一下自家大哥被那什么蠱蟲操縱愛恨的場景,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他是希望他哥趕緊給他找個大嫂,但這種情況還是算了。
陸明宴皺起眉頭:“那也就是說,這段時間能讓我產生愛欲的就可能是給我下蠱的人?”
“我對于蠱蟲了解的不多,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當然也有可能對方是真的吸引你的人。”
陸明煦杵了他哥一下,鬼鬼祟祟:“哎,哥,你最近是喜歡上誰了?”
陸明宴沉默。
老實說,這么一來,這目標人物還真……
排除不了一個。
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并不是全都在教訓弟弟,而是他這段時間真的都在給他收拾爛攤子。
壓根沒工夫去想自已對誰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