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老爺子一見這護身符在碰到兒子手的瞬間突然燃了起來,頓時一驚。
生怕燒到旁邊的病床和杯子,駱老爺子正準備將這平安符和被子隔開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平安符在短短幾秒鐘已經(jīng)燒成了飛灰,但一旁的被子和床單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病床的被子和床單都是白色的,這平安符在上面燒起來,這會兒居然看不出分毫。
駱老爺子還在擰眉思索,卻突然發(fā)現(xiàn)兒子的手好像動了一下。
他也顧不上剛剛在想什么了,連忙抬頭朝著駱盛的臉看過去,正巧與剛睜開眼的駱盛對上了視線。
駱盛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睜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已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他記得自已在家里睡午覺來著,視線一轉就看到了自已的父親,對方正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已。
駱盛張了張嘴,覺得嗓子有些艱澀,想問問父親現(xiàn)在是什么一個情況:“爸,你……”
駱老爺子一看兒子醒了,連忙按了病床旁邊的呼叫鈴,嘴里還喊著:“醫(yī)生!醫(yī)生,我兒子醒了!”
駱盛躺在病床上,看著被呼叫鈴叫來的醫(yī)生護士在病床前圍了一圈,一個個看著他的眼神好像他是什么稀有生物,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卻被站在一旁的妻子按住了。
“你別動,先讓醫(yī)生檢查一下。”
駱盛只好渾身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醫(yī)生給他做檢查。
等到醫(yī)生檢查完出去,駱盛才找到功夫問自已的妻子和父親發(fā)生了什么事。
聽說自已莫名陷入沉睡,怎么叫都叫不醒,駱盛顯然有些迷茫。
駱老爺子連忙追問兒子,他睡覺之前有沒有發(fā)生什么,駱盛回想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他的行程和平日里并沒有什么出入,甚至為了擠出時間陪家里人過除夕,他還減少了一些行程。
駱老爺子皺著眉頭,還想再問,卻發(fā)現(xiàn)駱盛又沒了動靜。
仿佛剛剛短暫的清醒是他們做的一場夢一樣。
駱夫人連忙跑出去叫醫(yī)生,駱老爺子看著病床上安睡的兒子,眉頭皺的更緊了。
剛出去不久的醫(yī)生聞訊趕來,看到病床上又陷入沉睡的病人,覺得自已的職業(yè)受到了挑戰(zhàn)。
這……
醫(yī)生只好詢問剛剛駱盛醒來時在現(xiàn)場的駱老爺子,試圖找到駱盛剛剛突然清醒的原因。
駱老爺子被醫(yī)生這么一提醒,猛然間想到了已經(jīng)燒成飛灰的護身符。
聽了駱老爺子的話之后,醫(yī)生有些尷尬,畢竟他們做了檢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病人醒來之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不適的癥狀,只是要說是那什么護身符起了作用……
醫(yī)生有些不適應地揉搓著自已的白大褂。
他當然相信駱老爺子不是無故放失,但這涉及到玄學,他們作為醫(yī)生自然也不太好繼續(xù)研究下去,這有悖于他們這十幾年來的學習和信仰。
好在駱老爺子也沒有要追究他們責任的意思,只拜托他們好好照顧駱盛,他叫了兒媳婦和孫子去商討情況去了。
他剛把護身符的事一說,駱夫人和兩個孫子都陷入了沉默。
這事兒要不是自已的公公/爺爺親口說的,他們都要以為是故意來搗亂的了。
誰都知道駱老爺子對鬼神一道并不相信。
不過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讓駱盛清醒過來,駱夫人一臉著急:“爸,您那個護身符還有嗎?要不再給阿盛試試?”
駱老爺子心里還有些糾結,但那平安符自已燒起來是他親眼所見,而后駱盛也是真真切切地蘇醒了一段時間,不管是不是巧合,他都要去試上一試。
他沉吟片刻,拍板道:“那護身符是林家那個小姑娘給我的,走,我們去林家再給阿盛求一份來。”
駱夫人連連應是,讓自已的兩個兒子陪著駱老爺子去林家,駱盛這里情況不明,得留個人看著。
事關駱盛的安危,駱老爺子和兩個孫子并未耽擱,從醫(yī)院開了車直奔林家。
他們到林家的時候,林清澄正在和林清硯喂魚,小清玄被顧儀和Cynthia女士帶出去買衣服了,林清瀟和林錦不知道在聊什么,林爺爺和幾個兒女正在書房商量林和暢的事。
聽管家說駱老爺子來了,林爺爺趕緊從樓上下來:今天才大年初一,若不是有事,老駱不會突然過來。
他一邊下樓一邊問兒子:“老駱家出什么事了?”
林和霽也是一頭霧水:“沒出事吧?我前天還在吃飯的時候碰見駱盛和他媳婦兒了呢,沒什么異常啊。”
駱老爺子擰眉:難道是老駱的孫子出事了?
等到下去發(fā)現(xiàn)跟在駱老爺子身后的兩個青年,林爺爺頓時更摸不著頭腦了,這老駱的孫子不也好好的嗎?
駱老爺子一見林爺爺,連忙上前:“老林啊,這大年初一打擾你們了真是過意不去。”
林爺爺擺擺手,佯怒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打擾不打擾的,有什么事你盡管說,別著急。”
駱老爺子環(huán)顧一圈,沒在客廳發(fā)現(xiàn)林清澄,不由有些急了:“老林,你那個孫女兒今天不在家嗎?”
林爺爺也看出來了,駱老爺子這趟來八成是專門來找自已孫女的,連忙讓人去后院喊林清澄過來。他扶著駱老爺子坐下,拍拍他的肩,問道:“在家呢,出什么事了?”
駱老爺子嘆了口氣,將駱盛昨天突然陷入沉睡的事簡單說了說,又將護身符掉在了駱盛身上,之后駱盛短暫清醒的情況提了提。
“也不瞞你說,我這趟來除了是想問清澄求兩張護身符之外,還想看看清澄有沒有空,能不能跟我去瞧瞧阿盛這到底是怎么了。”
聽了駱老爺子說的情況之后,林家眾人也都有些訝異,這莫名其妙睡著了,還叫不醒,這癥狀確實讓人擔心。
林清澄拉著林清硯走進來,跟駱老爺子問了好,便聽見老爺子想找她求護身符以及想讓她去看看駱盛的請求。
林清澄也沒沒耽擱,和林清瀟一起跟著駱家祖孫到了駱盛所在的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