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rèn)過要捐給北城博物館之后,駱家和孫家的人就開始聯(lián)系工作人員了。
除此之外,還得報警,畢竟這玩意兒既然是陪葬品,出現(xiàn)在市面上就只有被盜這一個可能性了。
正好現(xiàn)在這兩樣證物和人證都在這里,駱嘉裕干脆利落地報了警。
駱盛和孫總兩個人畢竟都受過影響,還是多在醫(yī)院觀察兩天才能讓人放心。
跟警察說了具體位置之后,駱嘉裕一轉(zhuǎn)頭看到了還懸浮在空中的兩張符,頓時失語。
“小大師,這個……要怎么處理?”
其他人也眼巴巴看了過來,林清澄眨眨眼:“多少也算是個防偽標(biāo)志呢,真的不需要嗎?”
駱盛:“……”
孫總:“……”
倒也不是很有這個需要。
比起其他人只能看到符箓,他們倆可是切切實實能看到模糊的黑影的,一想到這東西是從自已身體里揪出來的,他們倆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林清澄聳聳肩,走到殘魂旁邊站定:“哎呀,看起來你們不太受人歡迎,那就不好意思啦。”
說罷掐了個炎決,貼在殘魂臉上的符突然就自已燒了起來,青灰色的火焰包裹著古怪的符箓,恍惚間還能看到有兩張扭曲的臉。
好在這玩意兒處理起來也不費什么事,等符紙燒完了,這兩個殘魂也就消散了。
偌大的病房里沒了兩張會懸停在空中的符箓,多了一些香灰的味道。
駱盛和孫總突然發(fā)現(xiàn),剛剛盤踞在那里的東西不見了。
他們倆著實是有點怕,忍不住問道:“這就好了嗎?”
林清澄隨手把四散的符灰抓了抓,從桌子上找了個一次性杯子,去衛(wèi)生間接了點水,將符灰丟進(jìn)去,隨便攪合了幾下,正準(zhǔn)備說完事兒了,就看到孫皎一臉糾結(jié)。
她上前接過林清澄手里的一次性杯子,內(nèi)心掙扎:“這要全部喝了嗎?”
林清澄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
什么登西?
“你……渴了嗎?”
就算渴了也不至于這么不挑啊!
孫皎一愣,頓時回過神來:“這不是要讓我爸和駱叔叔喝的?”
林清澄看上去比她還驚訝:“怎么可能?讓他們喝這個干嗎?”
駱嘉裕將孫皎手中的杯子接過,“那這個……”
不好意思說他剛剛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一般驅(qū)邪不都要喝什么符灰水嘛,他還以為這是什么必要的步驟呢!
林清澄無語:“當(dāng)然是去倒掉啊!這符灰到處飛不是不衛(wèi)生嗎?”
其他人:“……”
咳,還、還挺環(huán)保哈!
駱嘉裕拿著杯子趕緊去衛(wèi)生間倒掉,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尷尬。
最后還是駱老爺子率先打破僵局,“清澄啊,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還辛苦你大年初一跑這一趟。”
林清澄對駱老爺子印象很好,更何況這殘魂確實也不費什么事,笑道:“能幫上忙就好。”
駱老爺子對兒媳婦使了個眼色,駱夫人會意,立馬上前將一個紅包塞給了林清澄。
“年初一,阿姨也沒給你準(zhǔn)備什么,這個紅包你收下。”
林清澄也沒推辭,左右都是今天抓鬼的報酬,換了個說法罷了。
孫皎來之前聽駱嘉裕提醒過,也是帶著報酬來的,聞言也趕緊將手里的銀行卡塞到紅包里遞了過去。
“大師,多謝你救了我爸。”
林清澄將兩個紅包收好,笑容和煦:“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哎呀大年初一就小發(fā)一筆,今年的財運看起來不錯。
林清澄將那兩個明器放在一起,翻了翻口袋,沒找到去煞符,干脆現(xiàn)畫了一張貼在上面。
“這樣有個差不多一兩天,這上面的煞氣就應(yīng)該散的差不多了,到時候送去博物館就行。”
駱盛和孫總連忙點頭,他們這幾年怕是都不太會買古董了。
林清澄和林清瀟同他們打了招呼,便準(zhǔn)備先回家了。
剛剛?cè)硕啵智鍨t不太好問,這會兒只有他們兩個了,他才關(guān)切地問道:“處理那些東西真的對你沒有影響?會不會不舒服?”
林清澄笑瞇瞇地任他檢查:“沒事,那只是兩個殘魂,而且我很厲害的!”
林清瀟仔細(xì)觀察著她的臉色,確定了沒問題才開口:“我、家里人不是不支持你做這些,只是這方面我們也不懂,要是對你自已有不好的影響,那咱們就……”
他想說那就別干了,但又怕林清澄覺得自已不尊重她,斟酌著語句想找個溫和一點的詞。
林清澄自然能理解林清瀟的意思,笑嘻嘻地抱著他的胳膊:“我知道,有危險的話我就不干,交給別人!”
林清瀟嘆了口氣,他在臨江市有朋友,林清澄年前在臨江做的事雖然沒有透露出她和符飛塵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但對于知情人來說,猜出他們做了什么并不難。
他也說不出讓自已妹妹別管那些事的話,他心里也清楚,林清澄他們做的這些事能幫多大的忙。
“唉,算了。”林清瀟看了眼身旁笑得燦爛的小姑娘,“做你自已想做的吧。”
反正還有林家和顧家在她后面兜著呢!
林清澄正準(zhǔn)備說話,眼角掃過剛進(jìn)門的人,抬手打了個招呼。
“萬姐姐,過年好啊!”
萬枝聽到有人喊她,頓時一愣,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林清澄和一個面容清俊的青年站在一起,見她看過來,又揮了揮手。
萬枝一笑,上前幾步:“過年好,你這是?”
林清澄拍了拍哥哥的胳膊:“來看望兩位長輩,這是我哥,林清瀟。”
又看向萬枝:“哥,這是之前一起抓人販子的警花姐姐,萬枝姐。”
林清瀟和萬枝伸手禮貌性握了握,林清澄挑眉:“萬姐姐還管盜墓的事兒嗎?”
駱家剛報的警,這會兒在這里見到萬枝倒是不怎么意外。
不過,萬枝不是刑警大隊的嗎?
這事兒歸刑警管?
萬枝雙手一攤:“沒辦法,過年了,警察也要回去過年的,只不過我家在本地,今天我值班。”
林清澄既然知道這事兒,那估計就是那兩件古董上有什么問題了。
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