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家那個大師吧?能幫我算算我什么時候才能懷孕嗎?”
誰也沒有料到,剛剛還一副逆來順受,任那個發蠟男怎么侮辱謾罵都不出聲的女人會突然撲向林清澄。
好在林清澄反應夠快,在她撲過來的瞬間側了個身,讓那女人撲了個空。
沒有成功撲到人,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然后順勢抓住了林清澄的褲腿。
“大師!林大師!你幫幫我吧!我真的想有一個自已的孩子!”
反應過來的于翔宇連忙和陸景曜他們把這女人拉開。
項歲歡翻了個白眼:“你想要自已的孩子找林清澄做什么,她是能給你變出來一個孩子?”
林清澄皺眉看著被他們拉開的女人:“你想找我算你什么時候和你先生有個孩子?”
被拉開之后,那個女人好像突然又找回了一些理智,聽到林清澄的話之后連連點頭:“是的!他們都說林大師算卦很靈,你幫我算算,求您了!”
陸景曜翻了個白眼:“不孕不育就去醫院治啊,找林清澄做什么,她又不是醫生。”
項歲歡抱臂站在一旁,鄙夷地瞥了眼看著旁邊站著不為所動的發蠟男,冷聲道:“而且也不一定就是你的問題啊,要不你們夫妻倆都去醫院查查?”
“咳、咳咳咳。”
其他人聽到項歲歡的話之后都不由得在心里贊同:確實啊,這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說不定是這個發蠟男不行呢?
那女人仿佛被這句話提醒了,連忙轉頭去找自已的丈夫:“我、我們……”
發蠟男原本就因為項歲歡的話破了防,感受到其他人若有若無看過來的視線,他漲得臉通紅,發現自已的妻子也有些松動,他頓時大怒。
他覺得自已男人的地位和本事收到了挑釁。
這個宴會是他好不容易攀關系才擠進來的,眼看于總剛剛是和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小孩坐在一起的,他不敢輕舉妄動,但對自已的妻子,他可就毫無顧忌了。
“你個賤女人!你看老子做什么?你自已不能生還想甩到老子頭上?”
女人嘴唇嚅囁幾下,訥訥道:“我不是、我只是想……”
發蠟男一個箭步沖了過來,照著女人的臉就是一巴掌。
陸景曜和于翔宇剛剛拉住女人之后怕她再發瘋,就沒松手,這會兒見發蠟男要沖過來打人,想也沒想地就架著這個女人往后退了兩步。
一擊不中,發蠟男嘴里罵的越發難聽:“你個臭x子!要不是老子好心,老早就和你離婚了,這么多年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沒用的廢人!”
眼看他越罵越難聽,周圍的賓客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們看不上那女人逆來順受的樣子是一回事,但這發蠟男的所作所為更讓人詬病。
不管心里怎么想,但在場的大多數人還是都會保持體面的,想這個發蠟男一樣,神惡魔臟的臭的都罵,對象還是自已的妻子,這實在令人厭惡。
林清澄無視那發蠟男的謾罵,緩步走到那女人面前:“真的要算你什么時候才能懷孕?”
那女人仿佛看到了救星,連連點頭:“對!林大師求您了!卦金,卦金我馬上給您!”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自已隨身攜帶的手包里掏出一把現金遞給林清澄。厚厚一沓現金,甚至還有一些面值比較小的,看得出來這是這個女人所有的家當了。
“這是卦金,求您幫我算一卦吧!”
“臭x子你哪來的錢?!你#℅℅¥℅……&”
林清澄不耐煩地動了動手,發蠟男猛然間發現自已雖然能張嘴,但卻說不出話來了。
他有些驚恐地看向林清澄,害怕地向后退了幾步。
一旁圍觀的人也沒見過這一手,有些人不由得驚呼出聲,對林清澄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這都沒有碰到人就能讓人發不出聲音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
聒噪的聲音沒有了,林清澄的心情好多了,她接過卦金,也沒仔細看,隨手塞到了一旁項歲歡的手里。
“幫我拿著。”
項歲歡手忙腳亂地接過現金,慢慢地按照面值大小理順。
“你不會懷孕了。”林清澄面無表情地拋出一個炸彈,在女人越發悲戚的目光中又添了一句,“不過你命中有二女二子。”
女人絕望的眼神還沒轉換過來,就聽到這么一句,不由得“啊?”了一聲。
一旁的于翔宇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大部分人都想知道的問題:“什么意思?不會懷孕但有孩子?”
“就是字面意思啊,孩子一定要自已生嗎?”
這個……
雖然但是。
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個屁啊!
自已不懷孕有的孩子,那不就是,“不會是她老公的私生子私生女吧?”
不知道人群中的哪位突然出聲,其他人順著想了想,看向那女人的目光更加憐憫。
不僅不會懷孕,估計還要給自已的丈夫養私生子和私生女,還是四個,這也太慘了。
那個女人顯然也被提醒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已的丈夫。
比起她受到的打擊,發蠟男從林清澄說出她不會懷孕的時候表情就已經變了。
這會兒看到妻子朝自已看過來,他面露不屑,習慣性的想貶低幾句,但說完了才發現自已現在已經不能發出聲音。
眼看這女人頭已經要埋進脖子了,雙眼也越發麻木無神,林清澄詫異道:“當然不是私生子啊,就是你的孩子。”
這下子不光是面前這個女人,其他人也懵了。
林清澄卻沒有給他們解答的意思,擰眉看了眼不知道在高興自豪什么的發蠟男,一臉疑惑:“你高興什么,她只是不會懷孕,但你是不能讓人懷孕啊。”
發蠟男宛如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雞,雙目赤紅地指向林清澄,嘴唇不停張合,哪怕他沒發出聲音,其他人也能看出來他罵得有多臟。
林清澄打了個響指,發蠟男突然又覺得自已能發出聲音了,他正準備開口,卻被林清澄的下一句話釘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