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有鬼?”
其他人看向林清澄,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林清澄一攤手,“你們不會以為,那些成功結了陰親的,都是他靠畫皮鬼搞出來的假象吧?”
李欽率先反應過來:“你是說,還有另外的鬼在推動底下的鬼和陽間人結陰親?”
他之間合過的幾個八字,都是一陰一陽,而且有幾個已經成功被拴上紅線了,這自然不可能是畫皮鬼搞出來的障眼法。
能被他推算出來的,至少都是經過天地認證過的夫妻關系了。
單靠婚介所老板那個半吊子肯定是辦不成這事兒的。
“對。”林清澄點點頭,將之前她解除秦逸揚姻親的時候發生的事提了一下,“那女鬼的力量不弱,而且不像是受人驅使的。”
“那他們圖什么啊?”
總不能真的就是單純戀愛腦想結婚吧?
咱就是說都變成鬼了,總不至于了吧?
“不知道。”林清澄雙手一攤,“不過抓一個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是這么說,這一時半會兒的上哪去抓啊?”
這鬼也不是說抓就能抓的啊。
現在又陷入了一籌莫展之際,
林清澄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打開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對其他三人道:“可以去抓鬼了。”
三人一頭霧水,不明白林清澄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林清澄對他們晃晃手機:“有人提供了女鬼的信息了。”
正是之前依照林清澄發給她的八字信息去調查另一個八字的持有者的王阿姨。
王阿姨那天收到林清澄發給她的兩個八字信息的時候,哪還有什么不懂的。
先前她只以為是自已兒子倒霉,無意間撿到了那個紅色荷包這才出的事,但現在看來分明是有人一早就盯上了秦逸揚,早就做好的準備讓他好結這個什么勞什子的陰親!
氣憤之下的王阿姨直接拿著另外一個八字殺到了秦叔叔的公司。
一想到前幾天自已兒子毫無生氣地躺在醫院病床上的樣子,夫妻倆就恨不得將這另一個八字的主人拉出來活刮了!
要不是那天駱家的小子提起來林清澄,又有林惠風這層關系,能第一時間聯系到林清澄過來,她家逸揚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跟一個死人栓在一起了!
這會兒他們也顧不上什么體面不體面,什么打草驚蛇的了,收到消息的瞬間就開始動用自已手底下的勢力去找人。
因著之前林清澄說的詳細,他們倒也知道另一個八字的主人必定是已經死去的人。
而且能找到秦逸揚的確切八字,這人平日里八成就是和他們有過交集的。
范圍頓時縮小了不少,再去讓人打聽誰家有早逝的女孩兒,看看八字有沒有能對的上號的。
這兩天秦叔叔和王阿姨一直在忙這件事,公司的事一股腦的都交代給旁人了,畢竟一想到自已兒子差點不明不白地死了,他們哪還能沉得住氣慢慢去查啊。
在他們緊鑼密鼓地調查下,倒真讓他們鎖定了其中一家。
剛一查到,王阿姨就恨不得打上門去。還是秦逸揚攔住了母親,先給林清澄去了條信息。
剛剛林清澄收到的,正是秦家夫妻倆這幾天調查到的結果。
那一家人的身份信息,還有死去女孩兒的八字和基本信息,上頭還有他們調查出的,那個姑娘的墓地所在處。
被兒子攔住之后,王阿姨的理智回歸,想到林清澄的本事,料定那家人也落不得好,詳細地給林清澄講了一下自已家和那家人的淵源。
林清澄將墓地地址發到群里,陳新沂負責繼續留守監視婚介所老板,剩下三人從陳新沂手上搶過車鑰匙,導航設置了目的地之后就直奔墓地。
林清澄正好趁著過去的這段時間去看王阿姨剛剛發來的信息。
秦家夫婦查出來的那家人家庭結構比較簡單,除去已經去世的那個女兒,也就是另一個八字的主人,這家人就只有一對夫妻和一個兒子。
男的叫秦海,勉強算得上是秦叔叔的親戚。
說是親戚,實際上也沒有血緣關系。
秦叔叔的父親,秦爺爺當年是村里難得的大學生,畢業工作后就在北城遇到了秦奶奶,于是就順理成章地在北城安了家,先后生了一雙兒女。
當年秦爺爺家里條件一般,供養他讀書也有族里的幾位堂親,秦爺爺便時常照顧他們,加上那時候秦爺爺的父母尚還在世,幾家人走動得便近了些。
秦叔叔,也就是秦筑,小時候也是在村里長大的,秦海和他是同輩,年齡又相仿,關系倒還算得上不錯。
但秦爺爺的父母先后去世之后,秦爺爺便將孩子帶到了北城,每年除了祭祖的時候會回來幾天,其他時候都是住在北城。
秦筑被帶走的時候也不過初中,到了新的地方認識了新的朋友,對秦海這么個同宗便也沒有太多印象了。
不過后來秦海也來了北城,聽說是白手起家開了個小公司,還曾找過秦筑,想讓他作為中間人好拉一些投資。
雖然多年不見,但當年他們的關系不錯,又加上小時候秦爺爺時常惦念著族里其他人幫他的情分,秦筑對這事兒也十分上心,前前后后跑了不少關系。
這些年來每逢過年或者有什么大事,兩家也都在互相走動,平日里見了面也都是和和氣氣的。
秦筑實在難以相信自已曾經的族弟會將刀捅向自已的兒子。
但不管他愿不愿意相信,白紙黑字就在那寫著,調查出來的消息也都顯示,秦海那個逝去的女兒,她的出生年月和八字上的姑娘完全對的上號。
雖說無法確認日期,但他們排除了許多人,最后符合情況的只有秦海家。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難以置信,也是真相。
更何況他派去查探消息的人還提供了一個線索:半個月前秦海曾經去墓地看望過女兒,之后便頻繁地出現人民東路,但從某一天起又再沒去過了。
正是秦逸揚出事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