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看著一臉失落的王子成,想到大家能夠在這里遇到,那也是一種緣分。
“走吧!心情不好就去喝酒,讓這些不滿的情緒釋放出來。”
“你這樣憋著是很壓抑的,久而久之就會出現問題,男子漢大丈夫能伸能屈。”
“今晚我請客,我們不醉不歸,怎么樣?”
郝云倒是十分的爽快,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一起來打發這無聊的時光,對郝云來說也是一件趣事。
正好有王子成的陪伴,郝云也不覺得那么孤單寂寞。
此時此刻的王子成,他的心情確實十分的煩悶,如果不得以釋放,那他也是徹夜難眠。
此刻面對郝云真誠的邀請,王子成也是沒有過多的考慮。
“你說的,今晚你請客,我們不醉不歸。”
郝云點了點頭,他也是沒想到王子成竟然會這么快就答應他。
兩個人勾肩搭背,消失在原地,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家熱鬧的酒吧。
沒想到這里聚集了很多人,看起來非常的熱鬧。
當兩個人進入,很快就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坐下來。
點了酒水之后,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開始閑聊起來。
郝云并沒有提起王子成這些傷心的事情,可王子成壓抑的心情,在這個時候瞬間爆發。
如果他不說出來,他只覺得心里委屈,也感覺到很難受。
“郝云……你說這到底是為什么,我究竟是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所有的付出蘇子諾都看不到。”
“我知道他驕傲,可是也沒有必要這樣踐踏我的真心,我真的很心痛。”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夠堅持下去,我害怕自己到最后遍體鱗傷,可是放下我又覺得不甘心,我到底該怎么辦?”
“情為何物,為何如此傷人,簡直太讓人痛心,也讓我覺得很煎熬,只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進退兩難。”
郝云耐心的傾聽著王子成的心事,看到他在自己的面前吐出不痛快,郝云也沒有多說什么。
讓他這樣表達出來,或許會感覺到輕松很多。
每個人都有他的心事和秘密,這一點郝云是能夠理解的。
看到痛苦的王子成,郝云也只好再一次出言安慰,希望他能夠放寬心情,不要再這樣的糾結。
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會更加的傷神。
“行了,感情的事情確實很折磨人,這還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嗎?”
“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感情的事情很磨人,不過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無論是怎樣的后果都要自己去承擔。”
“我相信只要你能夠想明白,你很快就能走出來,該放下的時候要放下,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又或許你值得更好的,兩個人的緣分真的很奇妙,我也不知道要如何來勸你。”
郝云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有些困難,王子成也是十分感謝郝云的一副熱心腸。
他能夠明白郝云說的這些話,但有時候當局者迷,想要從這些感情中走出來,或許要花費一些時間。
蘇子諾的態度和說的那些話語,時時刻刻都浮現在王子成的腦海中,真的是讓他揮之不去。
他也不想去糾結,可面對這份感情又無法放下。
或許是為了麻痹自己,王子成不停的灌酒,沒有一會兒時間,他就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看到一臉醉意的王子成,郝云也是覺得十分的無奈。
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說什么,現在也都是無濟于事的,王子成也根本就聽不進去。
無奈的郝云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吧……或許終將有一天他會明白,不管是否能夠放下,這一切都是他的造化。”
“經歷感情這一節,以后或許他會蛻變得更加成熟,也會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凡事都有利有弊,或許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并不只有壞處,先想辦法把他送回去吧,不能再讓他喝下去,還是身體要緊。”
郝云看到眼前醉的不省人事的王子成,他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一些擔憂。
萬一真的出現了什么問題,人是他帶出來的,到時候他也是脫不了關系。
只希望等到王子成清醒之后,能夠好好的想一想所發生的事情,他也能夠明白。
郝云起身來到王子成的身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吧,你都已經喝醉了,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郝云上前攙扶著王子成,兩個人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酒吧。
抬頭看著寂靜的夜空,馬路上也是非常的安靜,只有來往的車輛。
郝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王子成也是喃喃自語,嘴里一直都在念叨著蘇子諾的名字,似乎他真的放不下,也一點都不甘心。
就這樣郝云把王子成送回了王家,看到王子成喝醉的樣子,王玉英也是無奈至極。
雖然她不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但是也多少能夠猜測到。
“他喝醉了,我只能把他送回家。”
王玉英點了點頭,她也是十分感謝郝云的熱心。
“謝謝你,這家伙真是不讓人省心,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今天給你添麻煩了,要不坐下來聊一聊,反正時間還早,你也好不容易過來一趟。”
聽到王玉英如此客氣,郝云也不好拒絕。
也或許這是一個機會,只是郝云有些好奇,接下來王玉英到底會說什么。
王子成被送回了房間,郝云也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一起來到客廳,郝云和王玉英坐在那里,面對著王玉英的感謝,郝云也是表現的十分的恭敬有禮。
“不必客氣……我看他心情不好,所以就讓他喝兩杯,誰知道他把自己慣的不省人事。”
“每個人都有他的難處,也確實不容易,等他醒來會明白的。”
王玉英點了點頭,她也希望如郝云所說,兩個人坐在那里寒暄,討論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王玉英也是十分的看重郝云,她知道郝云有能力和智慧。
這個想法也一直都在他的心里,只是沒有機會告知郝云,同時征求和詢問郝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