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顧飛本來只是不爽那個混蛋的語氣,既然方靜已經離職,再找她也沒用。
他懶得再搭理那邊的人,直接掛斷了電話。
中年男人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有些不明所以。
“顧飛剛才說了什么?”
他看向剛才接電話的人。
“莫名其妙,什么也沒說,只說要找方靜。”
那人被顧飛的態度氣得不輕。
“年輕人總是桀驁不馴,別放在心上。”
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頭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室。
仔細考慮了一下,他還是將電話打到了方靜的家里。
“喂?”
“方靜啊,剛才顧飛打電話過來說要找你,我問他有什么事,他直接把電話掛了。”
方靜聽到“顧飛”兩個字,心中一抽,眼眶微微泛紅。
她強忍著難受,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哦,二叔,我知道了。”
“方靜啊,顧飛態度曖昧,男女關系極其混亂,你別跟他走得太近。”
中年男人關于顧飛的資料都快堆滿一間房了,即使如此,他依舊摸不清這個人為什么會花錢不揚名。
若是說怕岡島征服那是笑話,顧飛做事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若是說想投靠他們更說不上,以他的做事手段和生活風格來說,根本不可能。
“二叔,你想哪去了?我不跟你說了。”
方靜佯作小女兒家的嬌嗔,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方靜再次拿起了話筒,右手剛懸在號碼盤上方,又觸電般縮了回來。
顧飛別墅的號碼,她早就爛熟于心。可此時此刻,若是撥通了那個號碼,自已還能抑制得住嗎?
岡島,只是短短幾日,就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顧飛打電話來,是為了什么呢?
方靜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會不會是為了我?
怎么可能?
他那里什么都不缺,就是不缺女人。
可是……他那晚看著我的眼睛說過:我不一樣!
哎呀,方靜,你真是個蠢貨,竟然敢相信那個花心大蘿卜的話。
方靜狠狠的罵了自已一通,又把話筒放了回去,只是手依舊抓在上面,有些猶疑不定。
……
掛了電話以后,顧飛想到了黃炳耀的話,隨即把電話打回了家里。
“喂?”
依舊是阮梅的聲音,軟、糯、乖、甜,只是剎那間就撫平了顧飛長途旅行積攢在心頭的倦意。
“阿梅,家里還好嗎?”顧飛話語中的溫柔,宛如兩人第一次約會。
“飛哥,你要回來了嗎?”
顧飛出門已經一個多月了,阮梅的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雖然有九味地黃丸調理,身子還不重。
但失去主心骨的感覺,還是讓她瘋狂想念顧飛。
更何況別墅里面還住了那么多怨婦,顧飛再不回來,她們怕是要去找了。
“快了,是不是家里快翻天了?”
顧飛又何嘗不想回去?坐船實在太受罪了,他以后絕對不會再長途坐船。
“哼,你還好意思說。不過她們也都是很想你的,快點回來吧!”
阮梅剛才一句“飛哥”,把客廳里女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她們圍了過來,湊到阮梅身邊,側著耳朵,想聽聽顧飛的聲音。
樂慧珍現在改變了很多,要是照以往,她早就上去搶電話了。可她知道顧飛打電話回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我也想你們,這邊的事已經快收尾了,我盡量快一點。家里面你叮囑一下,九味地黃丸一定不要傳到外面去。”
顧飛和阮梅煲了一會電話粥,隨后又安慰了一下其他幾個女人,借口有事,掛了電話。
童可人有些矜持,她是最后一個接電話的。
只可惜沒和顧飛說兩句話,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有些失望地將話筒放了回去,沒想到剛放回去,電話就“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阿飛,是不是舍不得我?”
她立馬換了個笑臉拿起電話。
“喂,我是方靜!”
方靜面無表情,她一直猶豫的原因也有這一條,不知道該怎么和顧飛的女人說話。
她總感覺自已好像偷了人的小三。
“方靜?”童可人有些疑惑,一時間沒想起來。
畢竟方靜也只跟了顧飛很短的時間。
“是飛哥的助手,給我吧!”
阮梅倒是記得方靜,她接過電話。
“方靜,是不是有什么事?”
“阮梅……你可不可以叫顧飛接電話?”方靜剛才聽到童可人的話,已經知道顧飛不在那里,只是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你不知道嗎?飛哥已經出去好久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阮梅有些奇怪,方靜不是顧飛的助手嗎?怎么會連這事都不知道?
不會又是他巧借名義泡的馬子吧?
阮梅皺了皺眉,心中有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而且她感覺八九不離十。
“哦,那你們有他的聯絡方式嗎?”方靜有些失望地問道。
“沒有,不過,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接通。”
顧飛臨走的時候跟阮梅說過,如果想打電話給他,就找小軍。
“算了,不必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方靜苦澀一笑。
既然聯系不上,那這可能就是天意!
……
顧飛掛斷阮梅的電話以后,隨即打給了馬萊的白家。
“喂?”
“白展堂,我是顧飛。”
剛才那個電話打得顧飛還真有一點想家了,他拿出大長腿送的都彭打火機,放在掌中摩挲。
“老板,有什么指示?”
白展堂知道顧飛不會無緣無故打電話給他,既然白家享受了顧飛給的便利,那么他的事就是白家的事。
“馬萊那邊抓了一個女人,是猜霸的老婆,那個女人的律師也是猜霸的人,你想辦法把那個律師‘請’到你家。”
既然北邊搞不到消息,顧飛也只能從這幫二道販子手上刮出消息來。
其他人他不知道在哪能找到,但是猜霸的老婆被馬萊抓了,他知道。
那個律師平時和猜霸都有聯系,而且猜霸將賬戶密碼這么重要的事交給他辦,他應該知道這次開會的地點。
“好的,老板。不知道接下來具體怎么做?”
白展堂自然知道這個“請”字,該怎么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