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賀景堯是被窗外的太陽光晃醒的。
身上空蕩蕩的一絲不掛,身體被擠壓在沙發里,某處和蘇慕顏一夜都沒有分開,此時她還像章魚觸角般一直纏著他。
賀景堯瞬間清醒過來,他一把推開蘇慕顏,身體的異樣讓兩人都忍不住悶哼出聲。
他軟著兩條腿下地,昨晚實在是太瘋狂了,就算到了現在蘇慕顏都還沒醒過來。
白花花的身體仰躺在沙發上還在沉睡,賀景堯隨手拿起一件外套丟在她身上。
“蘇慕顏,你是不是瘋了?”
他著急忙慌的在地上到處找衣服,一邊穿一邊怒吼。
“我告訴你,以后我不會再來見你,你以后也別再聯系我。”
賀景堯抖著手扣著襯衣扣子,裸露在空氣中的胸膛上滿是傷痕,吻痕,抓痕,咬痕……。
可謂是相當精彩,可想而知昨晚是多激烈,多瘋狂。
快速穿好衣服,賀景堯沒再管還在沙發上依舊沉睡的蘇慕顏。
昨晚他被蘇慕顏給勾的失了魂,根本就脫不開身,直到后半夜他都已經有些筋疲力竭了蘇慕顏這個瘋女人還是沒完沒了。
也不知道她是嗑了什么藥,簡直就是瘋子。
她把自已當成什么了?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賀景堯感覺這幾個月他都不會有半點欲望了。
也不知道青黛在家有沒有著急,他得趕緊回去。
等他找到手機后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即使腿還有些打顫他也爬上了車。
上車后看著手機里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公司或者表妹打來的電話。
倒是青黛竟然一條消息和電話都沒有,這太過反常了,賀景堯心中有些不安。
有些忐忑的撥通青黛的電話,第一遍沒人接,他又撥了第二遍。
那邊的電話在響了幾聲后被人接起,“喂,您好?”
“你是誰?”
賀景堯聽著對面陌生的聲音,開口問。
“您好,我是青老師的同事,她上課去了手機放在桌上一直響所以才接,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嗎?我可以替你轉告。”
賀景堯愣了一下,心中的不安稍稍緩解,“不用了,麻煩你等她下課讓她回我個電話。”
“謝謝。”
掛斷電話,賀景堯又把蘇慕顏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刪除后這才發動車子往家趕去。
一路上他腦海里還有昨晚和蘇慕顏瘋狂的畫面,心里又怒又惱。
回到家里面一切照舊,沒有任何異樣。
賀景堯洗漱一番后,這才看見自已的臉色有多差,簡直就像被女鬼吸光了陽氣似的。
身上也是到處都是傷痕,這個瘋子,竟然咬的他身上全是傷口。
看樣子沒個半個月都好不了,不行,這個樣子不能讓青黛看見。
他收拾好行李打算先出去住一段時間,心中對青黛的愧疚越加強烈。
賀景堯再次在心中暗暗發誓,這次他一定要和蘇慕顏斷干凈,絕不能再被她給騙了。
回到公司,喬安雅看見他都愣了一下。
“表哥?你這是怎么了?”
她聲音都比以往尖銳了一些,眼神滿是驚訝。
“噓,昨晚遇到點事沒睡好,你別和你嫂子說,我怕她擔心。”
賀景堯拉著她進了辦公室,“這幾天如果你嫂子聯系你,你就說我出差了。”
“啊?為什么?”
喬安雅不解。
“讓你這么說你就這么說,聽到沒有。”賀景堯不耐煩道。
“好吧!”
見她還沒走,賀景堯又問,“你還有什么事?”
“對了,今天啟東集團的劉董說約你見面,定的時間是后天下午6點在皇城。”
喬安雅把接下來兩天的行程安排說完后才出了辦公室。
看著一桌子上等著他處理的文件,賀景堯煩躁的喝了一杯咖啡。
這家公司他是和別人合伙的,別人出錢他出力,所以公司里一切事務幾乎都是他在處理。
透支了一晚上現在的他精神狀態非常糟糕,不喝點提神真的要干不動了。
該死的蘇慕顏。
另一邊,舞蹈教室里。
“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大家勤加練習,動作、表情還有音樂都要卡在點上。”
“青老師辛苦了。”
青黛穿上外套,換好鞋子出了教室。
剛回到辦公室,座位旁的同事開口,“抱歉青青,你手機剛才響了好久我怕有急事就接了,他讓你回個電話過去。”
“好的。”
青黛點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賀景堯。
她來了后就把賀景堯的備注改了,原本的老公改成了名字,所以她同事并不知道是她老公。
收拾好東西青黛和她打過招呼后就離開了。
坐上車青黛回了一個電話過去,她倒挺想看看賀景堯的表演。
“老公,怎么啦?”
青黛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沒事,就是我要出差一趟,要一周后才能回來。”
賀景堯猶豫的開口,就怕青黛會發現點什么。
“啊,這么久啊?”
“對了,你昨晚怎么沒回來?”
見青黛真的問了昨晚的事,賀景堯心里一緊,說了想好的托詞。
“昨晚車壞了,我發消息給你看你沒回猜你應該睡著了,后來公司有事我忙到今早才回去,匆忙收拾好東西一會就要走了。”
“噢,原來是這樣,那你去哪里出差?”
青黛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嘲諷,但是對面的人卻松了一口氣。
“在北市,老婆你在家照顧好自已。”
賀景堯胡亂說道。
真當她是傻子不成,這么拙劣的借口都以為她會信。
“好的,我剛下課要不要現在過去送你?”
“不用了,我已經上高速了,你等我回來。”
賀景堯又僥幸又愧疚,青黛是他最愛的女人,以后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掛了電話,青黛嗤笑一聲。
狗都不等。
這半個月她就織一頂鮮艷的帽子給他戴戴,樂死他。
醫院里。
沈倦下午有三臺手術,所以下班后天已經黑了,手機里是幾十個未接電話,都來自同一個人。
車子剛開出停車場就被一個人影擋住,蘇慕顏臉色慘白、精神憔悴。
她站在車前一動不動,死死的盯著車里的沈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