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眼神銳利,法杖尖端銀光閃爍:
“不止一個,它們能在短距離內(nèi)進行空間瞬移,而且攻擊附帶空間切割和暗影能量,亞琳,用范圍法術(shù)覆蓋這里。”
亞琳立刻照做,她絲毫不擔心鈴鐺會被她的法術(shù)波及。
冷冽的寒風(fēng)如刀般迅速以她為中心如同刀刃龍卷般擴散。
雖然不確定能否傷害到隱形的敵人,但卻能有效地遲滯它們的速度,并靠著殘留的冰霜氣息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瞬間,鈴鐺捕捉到了三個正在高速移動的扭曲身影。
“找到了!”
她法杖揮動,口中低呼:
“禁錮術(shù)!”
銀色的波紋蕩漾開來,那三個輪廓的動作明顯一滯,雖然很快就開始掙扎撕裂空間禁錮。
但這短暫的停頓對全神貫注尋找敵人的亞琳已經(jīng)足夠。
“風(fēng)刃斬!”
風(fēng)中無數(shù)鋒利的風(fēng)刃瘋狂切割。
凄厲尖銳的嘶叫聲響起,三個大約半人高的黑色蝠翼生物顯露出了身形,它們身上布滿細密的傷口,暗紫色的血液飛濺。
但它們的防御力出乎意料的強,風(fēng)刃斬竟然沒能立刻殺死它們!
其中一只猛地掙脫了殘余的空間禁錮,發(fā)出一道無聲的精神沖擊,讓亞琳悶哼一聲,法術(shù)險些中斷。
同時它撕裂空間,瞬間出現(xiàn)在亞琳側(cè)面,利爪直掏她的心臟!
千鈞一發(fā)之際,鈴鐺擋在亞琳身前。
“折射棱鏡!”
一面扭曲空間的透明屏障瞬間出現(xiàn)。
那魔獸的利爪抓在棱鏡上,攻擊軌跡瞬間被偏折,狠狠抓在了旁邊同伴的身上!
同時,鈴鐺的另一只手對著最后一只剛從禁錮中掙扎出來的魔獸虛握。
“空間擠壓!”
啪嘰!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那只魔獸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手捏住,瞬間變形,然后爆成一團黑紫色的血霧。
剩下的兩只魔獸見狀,發(fā)出了更加尖銳的嘶叫,似乎被激怒了,同時撲向鈴鐺。
“鈴鐺姐小心!”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帶著驚惶的女聲尖叫,以及劇烈的魔法爆炸聲!
是那個說話難聽但提醒過她們的女法師。
鈴鐺眼神一凜,瞬間做出決定。
她一把抓住亞琳的手臂。
“抓緊!”
下一刻,空間傳送。
兩人直接從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了尖叫聲傳來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觸目驚心。
那位女法師背靠著一棵巨大的古樹,她的法杖斷成兩截落在腳邊,身上的防護法袍已經(jīng)破碎不堪,嘴角溢血,左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無力地垂下。
她周圍布置的火焰結(jié)界和寒冰屏障瀕臨破碎。
而外面,足足有五只那種黑色的隱身蝠翼魔獸正在瘋狂攻擊著她的防御。
她臉上寫滿了絕望和不甘。
鈴鐺和亞琳的突然出現(xiàn),讓那些魔獸和女法師都愣了一下。
“是你們?!快走!別管我!”
女法師驚愕之后,立刻焦急地大喊,她并不認為這兩個“下級法師”能改變什么,只會多送兩條命。
但鈴鐺和亞琳的行動比她喊話更快。
“狂風(fēng)壁壘!”
亞琳法杖頓地,一道強勁的旋風(fēng)墻暫時將女法師與最近的兩只魔獸隔開。
鈴鐺見事態(tài)緊急,也顧不得藏拙,面對另外三只撲來的魔獸,法杖飛速在空中劃出一個復(fù)雜的銀色符文。
“次元放逐!”
最前方的那只魔獸身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不穩(wěn)定的空間裂隙,它收勢不及,一頭撞了進去,裂隙瞬間閉合,將其放逐到了未知的空間亂流之中。
緊接著,鈴鐺毫不停歇,法杖連點。
“空間錨定!”
“碎裂震蕩!”
另外兩只高速移動的魔獸周圍空間陡然變得粘稠,速度大減,隨后它們所在的空間像玻璃一樣劇烈震動、碎裂。
魔獸們發(fā)出痛苦的嘶嚎,身體被無形的空間力量撕裂出無數(shù)傷口,動作徹底變形。
亞琳抓住機會,強忍著精神的不適,剛要繼續(xù)釋放法術(shù),就被鈴鐺伸手攔在面前。
看著遠處飛來追殺她們的魔獸,鈴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狠。
最后一只魔獸似乎感到了恐懼,立刻停在空中,下一秒,它振動蝠翼想要隱形逃離。
“現(xiàn)在想跑了?”
鈴鐺冷哼一聲,她舉起法杖,脖子上的項鏈散發(fā)出奪目的光彩。
見到光速詠唱的buff出現(xiàn)后,她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時空囚牢。”
藍條瞬間清空,大腦出現(xiàn)久違的暈眩。
那魔獸周圍的空間瞬間被固化、封鎖,它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墻壁,被牢牢禁錮在半空中,徒勞地掙扎嘶叫。
漸漸地,它的身形緩緩消失,就好像從來沒出現(xiàn)一般。
“希望它的壽命長一些。”
戰(zhàn)斗在電光火石間結(jié)束。
周圍只剩下魔獸尸體和濃重的血腥味。
鈴鐺掏出魔力恢復(fù)的藥劑,丟給身后的女法師和亞琳一瓶,自己打開蓋子灌進嘴里。
女法師脫力地順著樹干滑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著她面前的鈴鐺和亞琳,眼神復(fù)雜無比,充滿了震驚、后怕,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激和羞愧。
“......謝...謝謝你們。”她聲音沙啞,低下頭,“我...我以為靠你們兩個垃圾我們都要死在這里......”
“好了姐妹,如果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鈴鐺一臉無奈地望向女法師,她有些懷疑嘴臭是不是對方的被動特性。
亞琳蹲下身,檢查著她的傷口,嘗試用自己會的一些基礎(chǔ)治療法術(shù)為她止血:
“姐姐,你還是少說話吧,我剛才差點忍不住踹你受傷的腿。”
女法師撓了撓頭,看著亞琳用簡單的治療法術(shù)為自己治療,有些尷尬地擰開蓋子,將藥劑灌入口中。
當舌尖接觸到液體瞬間,她瞪大眼睛。
小口抿了一口后,她小心翼翼地將藥劑放回儲物空間。
“不是,什么時候窮酸的雷瓦利人喝的起這么高級的恢復(fù)藥了?”
亞琳手一抖,治療法術(shù)變成雷電法術(shù),瞬間一道電流擊中女法師的小腿。
“不好意思啊,姐姐,手抖了。”
女法師痛的眼淚直流,“我就沒聽過手抖能把法術(shù)屬性都變了!”
“行了,別鬧了,你叫什么啊,嘴臭女。”
女法師很明顯十分厭惡鈴鐺對她的叫法,但畢竟對方是她的救命恩人。
“德瑞拉,你呢,精靈?”
“不告訴你。”
鈴鐺做了個鬼臉,扭頭朝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