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只是緩緩走到那張華美的軟榻邊,優雅地側身坐了下來。
她并未系緊的紫色絨面斗篷滑落一旁,露出里面那件貼身的絲絨睡袍,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纖腰不盈一握,而腰肢之下,那豐腴挺翹的臀線在柔軟的布料包裹下,在榻上壓出誘人的弧度。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交疊著,赤足纖巧玲瓏,足趾微微蜷縮,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她單手支頤,另一只手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榻沿,目光落在如同等待審判般的扉間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純粹的冰冷,反而帶上了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和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逃,是逃不掉的。”她終于開口,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看來之前的懲罰,力度還是太輕,沒能讓你長足記性。”
扉間的心猛地一緊。
比比東看著他瞬間繃緊的身體,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足以令人心驚肉跳的弧度。
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惡劣趣味的審視。
“既然你精力如此旺盛,心思又活絡…”她拖長了語調,紫眸中閃爍著危險又迷人的光,“那就再做點需要‘精力’和‘心思’的事情吧。”
她抬起那只完美無瑕的玉足,足尖在空中輕輕一點,指向寢殿一側那間設施齊全的小廚房。
“再去給我做一份夜宵。”
“……”扉間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又是…做飯?
“怎么?”比比東眉梢微挑,“不愿意?還是覺得,給我的玉足‘清潔’一下,是更輕松的選擇?”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話里的內容卻讓扉間的臉頰瞬間充血,屈辱感再次涌上心頭!
舔…舔她的腳?!這比之前的爬行更加…更加難以啟齒的羞辱!
“不…弟子…弟子去做飯!”扉間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都有些變調。相比之下,做飯簡直是天堂般的懲罰!
“呵…”比比東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似乎很滿意他這副驚慌失措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
她放下玉足,重新交疊起雙腿,慵懶地靠在軟榻上,如同一位等待仆從侍奉的女王。
“這次,我要吃‘翡翠珍珠羹’。”她報出一個名字,聽起來就極其繁瑣復雜,“要看到翡翠般的通透,要嘗到珍珠般的圓潤。魂力融入要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寡。”
她頓了頓,紫眸斜睨著臉色發白的扉間,紅唇輕啟,吐出最后的要求,帶著一絲戲謔的殘忍:
“若是做不到令我滿意…”
她的聲音壓低,如同惡魔的低語,每一個字都敲打在扉間最敏感的神經上。
“那你今晚,就好好地、用你的舌頭,把我的腳…一寸一寸地,‘清理’干凈。”
“這個懲罰,可是非常‘屈辱’的。”她眼中帶著得逞的、惡劣的笑意,仿佛已經看到了他為此拼命努力卻又忐忑不安的模樣,“我相信,你應該…不想吧?”
扉間站在原地,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又瞬間褪去,留下冰冷的恐懼和強烈的羞憤。
他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不想!他當然不想!
比比東看著他變幻的臉色,看著他眼中掙扎的屈辱和最終不得不認命的頹然。
心中的那股因被冒犯而產生的郁氣終于徹底消散,轉化為一種奇異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和…愉悅感。
折磨這個心高氣傲的小家伙,看他為自己一句話而拼命,因自己的威脅而恐懼…這種感覺,似乎…還不錯。
“還愣著干什么?”她慵懶地揮了揮手,如同驅趕一只不聽話的小寵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扉間猛地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沖進了那小廚房。
背影倉促而狼狽,仿佛身后不是一位絕色美人,而是擇人而噬的洪荒兇獸。
看著他消失在廚房門口,比比東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玩味與得意的輕笑。
她放松身體,慵懶地陷進柔軟的靠墊里,曲線愈發顯得驚心動魄。
她抬起自己那只被當做“終極懲罰工具”的玉足,輕輕晃了晃,足趾晶瑩圓潤。
“小家伙…看你還敢不敢逃。”她低聲自語,紫眸中光華流轉,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覺的、異樣的興趣。
今晚,對于扉間來說,注定又是一個在極致壓力與屈辱威脅下,與鍋碗瓢盆和魂力控制搏斗的、漫漫長夜。
小廚房內,扉間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劇烈地喘息了幾下,才勉強壓下胸腔里翻騰的屈辱和恐慌。
“翡翠珍珠羹”…他甚至都沒聽說過這道菜!這分明是老師臨時起意,故意刁難他!
但一想到那個“屈辱的懲罰”,他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他必須做出來,還必須讓她滿意!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翡翠”…意味著色澤通透碧綠,可能需要用到某種特殊的蔬菜汁或者魂植汁液。
“珍珠”…可能是某種圓潤的食材,比如特殊的魂獸肉丸?或者用魂力凝聚的特殊凍狀物?羹湯…要求口感順滑,魂力融入均勻…
時間緊迫,他立刻行動起來。精神力高度集中,感知著廚房里所有的食材。
他選取了最鮮嫩的碧玉菠菜,用魂力小心翼翼榨取汁液,過濾掉所有殘渣,只留下最純粹、色澤最通透的綠色液汁。
然后又選取了肉質最細嫩的深海銀魚,剔除所有骨刺,將魚肉剁成極其細膩的茸,加入少量魂力淀粉和蛋清,朝著一個方向瘋狂攪打上勁。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和體力,他必須精準控制魂力的輸出,讓魚茸達到一種恰到好處的膠著狀態,才能搓出圓潤如珍珠、入口即化的丸子。
接著是熬制湯底。他用上好的禽類高湯,輔以幾種提鮮的菌菇,用最文火慢慢煨著,魂力如同絲線般滲入湯中,引導著各種鮮味物質融合。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額發和后背。
他全神貫注,每一個步驟都力求完美,魂力的微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細程度。
廚房里只有食材處理、爐火燃燒以及他輕微喘息的聲音。
寢殿內,比比東慵懶地靠在軟榻上,看似閉目養神,但強大的精神力卻如同無形的觸須,清晰地感知著小廚房里的一切。
她能“看到”扉間那副如臨大敵、全力以赴的模樣,能感受到他魂力精細運轉時產生的微弱波動,甚至能隱約捕捉到他因為緊張而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她的唇角無聲地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對,就是這樣。
恐懼、壓力、不甘…卻又不得不為她的一句話而拼盡全力的樣子…真是…有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