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猖狂的仰頭大笑著。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只要隨便出手就能秒殺宗昊的隊伍。
事實也的確如此,只要許文在這個時候發動大范圍的攻擊,以宗昊隊伍現有的實力,絕對扛不過一擊。
宗昊臉色鐵青,使勁攥緊了拳頭,額頭上一根青筋都隨之爆了起來,他身上也逐漸升起了淡淡的白煙,似乎是使用了什么禁忌的技能。
雖然可以保護一時的性命,可之后一定會受到很嚴重的傷勢。
“不要妄圖垂死掙扎了,你們逃不掉的!”
許文哈哈大笑著,身邊法力飛散,剛準備出手。
“咻~”
就在這時,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忽然疾馳而下,朝著許文快速墜去。
“什么東西!”
對方速度太快,加上許文沒有防備之心,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只感覺腹部遭受了一次重擊,整個人的身體都如同一只煮熟的蝦米般弓了起來。
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
“噗哇~”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眾人都懵了,就連宗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停下使用技能,疑惑的站直了身體盯著前方。
李魚腳踏御風術,輕飄飄來到了宗昊正前方,擋在了他們面前。
看著被自己一腳踹飛,以及平安無事的宗昊,他也不禁松了口氣。
“你的妖丹收集的數量應該足夠了,快離開副本吧,別繼續待在這里了?!?/p>
“像他這樣的存在,在這副本里還有七個,他們已經盯上了你,再不離開,待會兒會有更多的人跑過來,而你卻不能分辨他們的身份?!?/p>
李魚回頭提醒了宗昊一句。
難得有這樣的天才人物,李魚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好好保護一下的。
而且宗昊剛才舍己為人,寧死也要保護同伴的表現讓李魚都稍稍有些驚喜。
這樣的人若是前期沒有被殺死,等他成長起來后未來勢必會成為一大助力,說不定還是抵御妖獸入侵的主心骨。
“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宗昊盯著李魚看了很久,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并不認識眼前的人,包括他使用的技能自己也是第一次遇見。
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淵源的人,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出手?難道他就不怕被對方給盯上嗎?
“不用問我是誰,你只需要好好活下去就好,等以后,我們自然有很多機會可以遇見。”
李魚揮了揮手,示意宗昊趕緊離開。
隨即他猛的轉頭看向了許文的位置。
被一腳踹飛的許文此刻已經緩了過來,剛才那一擊勢大力沉,差點把他五臟六腑都給踹碎了。
好在他在最后一刻用技能護住了心脈和主要的器官,這才沒有被一腳踹死。
“竟然敢偷襲我,無論你是誰,今天都必須要死在這里?。?!”
“啊啊啊啊啊~”
“土流爆?。?!”
剎那間,地面一陣顫抖,蠕動,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巨物在地底游動,向著李魚腳底襲來。
“快走,這是許文的技能,一旦那地底的游龍來到你的腳下就會發生爆炸,剛才我的隊友就是被這一擊殺死的!”
宗昊驚呼一聲,大聲提醒了一句。
剛才被偷襲重傷的一幕仿佛歷歷在目,宗昊深知這一招有多強,即便是他也不敢硬抗。
更別提這是許文在暴怒狀態下使用的技能,威力肯定吧比之前還要強大。
“土屬性的技能嗎,和我玩屬性,你還差的遠呢。”
李魚冷哼一聲,抬起一只腳又猛的踏下,以他為中心,一整套罡步陣法憑空升起,強行壓下顫抖的地面。
然而那地底下的游龍還在朝他這個位置蠕動,似乎沒有要停止的架勢。
李魚不慌不忙,兩步踩出,頓時改變了罡步的陣法位置。
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地面下的游龍似乎一下子找不到李魚的位置,在原地打著轉,陷入了迷茫之中。
不僅如此,他甚至離李魚越來越遠了。
“這怎么可能!”
“去那邊啊,去殺了這小子,我的技能為什么不聽話了!”許文大驚失色,他見過自己技能被別人打破的樣子,可唯獨沒有見過自己的技能找不到目標的情況。
除非對方站在全是鋼筋的地面,否則沒道理這招會失去作用啊。
難不成是李魚剛才那詭異的步伐造成了這一幕。
“你究竟干了什么?”
許文咆哮道。
“沒做什么,只是改變了一下地貌,讓它以為我也是地面的一部分,從而失去目標罷了,你對自己的技能這么了解,難道不知道它的弱點嗎?”
李魚反問道,嘴角也揚起一抹冷笑。
見狀,許文更慌了,只因他看見自己的技能竟然在朝著自己的位置過來。
隱藏自己柴位置就算了,李魚難道還能改變自己技能的攻擊對象嗎。
“該死!”
許文大驚失色,當即怒罵一聲,再次施展土流爆。
兩個土流爆在地底撞擊到了一起。
“砰砰砰~”
“轟隆隆~”
地面瞬間爆炸,泥土四散分開,爆成了一團,直接刺破泥土露了出來。
在天上滿滿落下。
好在技能施展的快,這才沒有被波及,可用自己的技能攻擊自己的技能,這樣的感覺還真不好受。
許文已經按耐不住想要罵人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妨礙我!”
“小子,勸你現在轉頭離開,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追究,否則,你必死無疑!”
面對許文的惱羞成怒,李魚不慌不忙,只是伸手輕輕打了個響指,嘴角還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上一個人也是這樣說的,然而現在呢...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p>
話音剛落,先前被李魚殺死的男人靈魂忽然從李魚的道袍中飄了出來,滿臉蒼白,眼神麻木,空洞。
顯然已經失去了神魂,變成了一個游蕩的孤魂野鬼。
在他身邊還有一只白皮骷髏和一只斷骨鬼依附在他身上,不斷的折磨他,蹂躪他。
死了也不得安分。
“這...這是...這怎么可能!!!”
許文像是見了鬼一樣,不可思議的瞪著李魚,雙腳開始發顫,暗自咽了口唾沫。
別人或許不認識李魚手里的東西,可他認識,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那是和他一起進來的隊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