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也沒表現(xiàn)的過于慌張,很自然的坐在了位置上,甚至還不忘伸手去拿桌面上的水果來吃。
其余領導見狀,都被李魚這淡定的態(tài)度驚訝了一下。
好家伙,讓他不要緊張,他直接就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了。
姜媚也繞過沙發(fā)坐在了李魚身邊,眼神示意李魚不要緊張,也算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只要有她在這里,這些領導就別想坑到李魚。
待會兒說出來的條件也是得先經過她的思考才會點頭。
可李魚似乎并不是很需要,他表面上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小伙子,可實際上他已經經歷了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變故。
也只有在面對世界級BOSS鯤鵬時他露出了震驚和慌亂,其余大部分時候他表現(xiàn)的都很平淡。
“不知各位領導今天叫我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嗎?亦或是你們還在懷疑我的身份,想要繼續(xù)查查我?”李魚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滿臉平靜的在每一位領導臉上一一掃過。
心中已經記住了他們的樣貌,同時也在悄悄觀察他們身上有沒有降臨公會成員的標志。
在他看來,學校的副本內會突然有降臨公會的人闖進去,這絕不會是一個偶然,更不可能是僥幸。
沒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那群降臨公會的人連副本的入口在哪兒都找不到。
更別提是壓制境界,以零階職業(yè)者的等級進入其中了。
最大的嫌疑就是這群領導人,哪怕九云三中沒有,其他學校也一定會有幕后黑手。
校長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笑著把手壓了壓,示意李魚不要激動。
“這次叫你過來是好事,先給你看一件東西吧。”
說著,校長輕輕打了個響指。
立刻就有一位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人拿著一個箱子走到了李魚面前,微笑著把箱子放在了桌面上。
“打開看看,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校長笑著努了努嘴。
李魚眉頭微挑,剛想伸手,卻不料一旁的姜媚速度更快,已經提前一步將寶箱開啟了。
并且在姜媚幫忙開啟寶箱的同時,李魚察覺到了姜媚身上傳來一陣隱晦的法力波動。
顯然,剛才的姜媚已經做好了防御的準備,她似乎也在心底里認為降臨公會的成員和校董會有脫不開的關系。
并且極度不信任他們。
從她開啟寶箱時使用了技能就能看出來。
很快,寶箱里閃過一道耀眼的白光。
等到白光散去,一本技能書和一件裝備出現(xiàn)在了李魚眼前。
那是一件一階藍色裝備,白色的帽檐,兩邊插著一根古怪的枝干,看起來像是桃木,又像是松木。
“雷劫木!”
“白瓊頂!”
“兩面袖云。”
“一階紫色頭盔,白金燕冠!”
李魚眼中爆發(fā)出一道炙熱的光芒,心中隱隱激動起來。
這可是一件十分強力的防具,品階更是達到了紫色。
已經算是上品裝備了。
更誘人的是,這件裝備有佩戴要求,只是使用遠程的魔法類攻擊時有加成,其余職業(yè)戴上只會增加最基礎的屬性。
對比其他同等級的裝備而言不值一提。
可在李魚眼里就不一樣了,白金燕冠讓術士,羽士戴上,將會獲得極強的加成,尤其是使用技能時這種效果會更加明顯。
李魚本就有執(zhí)掌陰陽這個超強的法術攻擊力加成,在此基礎上再加上一個紫色品階的白金燕冠。
以他一階職業(yè)者的實力,去對付二階職業(yè)者都能打的有來有回。
這無疑是大大加強了他的戰(zhàn)斗能力。
其余領導在聽見李魚能如此準確的說出這件裝備的各種配飾后,都露出了驚訝的眼神,不可思議的互相大眼瞪小眼。
只有見多識廣的人才能準確的說出裝備的配飾,可他們調查的資料中,李魚根本不可能接觸高品質的裝備。
那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的?
李魚伸手拿起白金燕冠戴在頭頂,立刻感覺自己的屬性點在瘋狂提升,他對周圍法力的流動感知也變的一目了然。
隨手一招都能讓一招最簡單的法術攻擊爆發(fā)出不屬于它的力量。
這就是白金燕冠最直觀的戰(zhàn)斗力加成。
想到這里,李魚沒有被幸福沖昏頭腦,而是搖著頭把白金燕冠放回了箱子里。
“拿這么好的裝備出來,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跟我說吧?”
“九云三中在教資上并不弱,可規(guī)模以及運氣實在是差了點,相比起其他學校根本沒有一爭高下的實力資本。”
“不如我們直接明牌,也省的大家勾心斗角的耍心眼子。”
眼看李魚竟然這么快就忍受住了誘惑,甚至連旁邊那本技能書都沒有拿起來看一眼。
在場的領導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這下不好辦了。
李魚似乎和其他學生不太一樣,難不成之前調查出李魚的家境都是虛假信息,其實他是個隱藏起來的富二代,亦或是什么大公會派來鍛煉自身的少爺?
種種猜忌之下,誰也沒有開口。
就連校長都短暫的陷入了沉默。
但很快,沉默被打破,一位領導忽然開口道:“李魚,你應該認識薛武吧。”
李魚輕輕點頭,“認識,我們是同班同學,只不過他死在了副本內。”
“那薛武......是你殺的嗎!”
此話一出,辦公室的氣氛瞬間將至了冰點。
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姜媚情緒激動,直接站起身來指著那位領導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懷疑我的學生殺死了他的同班同學?開什么玩笑,你有證據嗎!”
“如果你敢亂說話,我不介意撕爛你的嘴!”
無怪姜媚這么激動,仍誰看見自己最喜愛的學生被人污蔑也會如此生氣。
況且薛武的家境不差,和一個公會有密切的往來。
如果薛武的家人懷疑是李魚殺死了他們的兒子,勢必會派人來報復。
李魚一個人勢單力薄,怎么可能是薛家的對手。
這樣的謠言是會害死李魚的!
那位發(fā)出質問的領導顯然沒想到姜媚會突然這么激動,竟一下子被壓制了氣質。
連連擺手道:“我只是簡單的詢問一下,以免大家誤會。”
“你說是吧李魚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