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城門!劉子銘站在城門口,看著皇城雄偉的城門,直搖頭。
落后啊!差距啊!
劉子銘不斷搖頭嘆息,這朱雀帝國的皇城,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這里作為朱雀帝國的政治文化經濟的中心,應該是最豪華的地方了,可是!這個皇城,比他想象中的要差了很多。
給他的感覺,還沒有鎮遠縣好!而且這還沒有進入皇城。周圍的環境,就給他一種臟亂差。
現在雖然已經是秋季了,可是站在這城門口,還是能聞到一股氣味,整個空氣之中,充滿著不新鮮。
“好臭啊!爺!這你的空氣,比我們鎮遠縣的差遠了,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這是皇城嗎,我怎么感覺就像是到了鄰居縣城?”二狗抱怨說道。
“你他丫的閉嘴吧!這里就是皇城,你亂說話,小心別人把你屎打出來,這里面的人,可都是豪橫得很,說話小心一點!別刺激到了皇城老爺們的敏感神經。”
“爺!我們回去吧!這地方哪里是人住的地方,我們鎮遠縣多好啊。跑這地方遭罪!”二狗咕囔著。
“滾你丫的,你先進城,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院子,能給我們以理服人的去盤下一個,我們先住下來!”劉子銘安排說道。
“好吧!俺這就去,爺你們慢點來!”二狗很不情愿地進了城池。
以前他對皇城,是那么的向往,因為人家說一個地方好,都會說那地方和皇宮一樣怎么怎么的。
那個時候他就在想,這皇宮一定會很漂亮!是這個天底下最好的地方了。
可是現在,他看到這皇城,他就感覺!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這皇城到處都是臭氣熏天,外面更是垃圾滿天飛。臟亂差。
“垃圾!這他娘的是皇城!唉……”
二狗心中的夢想,就像是破滅了一樣,滿心的不高興。
快速進了城,然后就打聽,這附近那里有為富不仁,需要他講道理的院子的主人。
還別說,沒有一會,他還就真的打聽到了一個。然后他就大搖大擺地去人家院子里面,和人家以理服人去了。
沒有一會!劉子銘就在二狗的帶領下,來到二狗給他們買的院子中。
當他看到院子的主人,看到劉子銘的時候,他哭的心都有了。
只見那院子的主人,哆哆嗦嗦地在那里搬東西。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副死爸爸的不表情。
“這位老板!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節哀呀!”劉子銘一上來就不說人話。
“你……”院子的主人怒視劉子銘,想要怒罵兩句,可是看到二狗站在他身后,立馬嚇得話說不出來。
“節哀!節哀兄弟!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嗎?節哀……”劉子銘安慰人家,拍著人家的肩膀說道。
院子的主人,氣得臉色發黑,身體顫抖,咬牙切齒地離開這里。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唉!我就是善良啊,解人燃眉之急啊!這五百兩銀子,花得安心啊!”劉子銘看著院子主人的背影,一臉感慨。
一旁的被劉子銘收留的女子,名字叫周莫愁!看著他的這表情,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
她之前個聽得很清楚,明明就是二狗,強買強賣,把人家這座價值兩千兩銀子的院子,硬生生的被二狗五百兩銀子買來了。
就因為這院子主人說了一句,家中有八十歲的老母,然后二狗就加了一兩銀子,說讓人家給他老母淺點棺材本。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好了!進去收拾嗎?拎包入住了!”劉子銘率先進入。
周莫愁看著劉子銘的背影,小聲問二狗道:“老爺就是這樣霸道嗎!他就不怕別人告官嗎?”
二狗憨憨笑道:“告官!他敢嗎,在說我們家老爺不就是官嗎!再說了莫愁!你別以為這院落主人是個好東西,他就是一個該死的東西!”
“俺都打聽清楚了,這院子本來不是這那狗東西的,而是他老丈人的,這狗東西把人家姑娘折磨死了,然后把老丈人打出去,自己霸占了這院子。”
“俺這五百兩銀子!算是我家少爺仁慈了,如果是俺!打死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唉!俺家少爺就是心善!其他的銀子!都交給那個可憐的老頭了!”二狗崇拜的目光看著說道。
周莫愁聽完這話,陷入了沉思!
“唉!爺就是天下最善良的人了!俺一定要跟爺好好學!保護好他!”
周莫愁皺眉看著二狗,一時之間不知道她看到的是真的,還是聽到的是真的。
劉子銘的形象,在她的心里復雜。有時候劉子銘是百姓愛戴的縣令,有時候劉子銘就是一個十足的渾蛋,一個無恥的人。
“周扒皮!干什么呢,還不快去收拾房間!”
就在周莫愁發呆的時候,劉子銘喊叫的聲音傳來。
周扒皮!劉子銘給她取的外號。
對這個外號,她抗議了無數次,可是抗議無效,她現在就已經被叫周扒皮了。
“渾蛋!可惡的家伙,你對一個美女叫周扒皮,姑奶奶要你什么了,你要這樣叫我……你等著……我遲早和你沒完……”
周莫愁憤憤地去收拾東西,對劉子銘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子銘就這樣!買下了一場院子,大家也沒有怎么收拾,就住進去了。
這一段時間在外奔波,現在睡在這個床上,別提有多么舒服了。
第一次。劉子銘感覺到,床可能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
一大覺睡到了大天亮,但是天亮只是自然規律,不是劉子銘的作息時間。
他平時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此時此刻,他抱著二夫人,還在回味昨晚大戰的余韻呢。
“爺!快起床了!今天要早朝了!”
周莫愁等了半天,里面都沒做動靜!只好進去去開了。
可是!當她在走進房間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幕直接驚呆了。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那赤裸裸的畫面,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片刻后!劉子銘房間中傳來一聲尖叫聲。
“啊……你……你們怎么睡覺不穿衣服……”
周莫愁尖叫著跑了出來,面紅耳赤,都要被羞哭了。
“該死的渾蛋!我都看到了什么,完了!我會不會懷孕啊,我都看到他那個了……我……我不純潔了……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