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靈使勁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大叔!你真的是在挑妓女?!”
“別吵。”我站起身,面朝那些女郎,“很不好意思,占用大家一刻鐘的時間。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秦,以前是個大學老師,現在是個無業游民,兼職當一個空殼公司的老板。”
女郎們的表情變了。
有些是好奇,更多的是鄙夷和不屑。
“這兩個女孩都是我帶來的,”我指著琳琳和雪靈,“考慮到場合比較特殊,我幫她們做了些掩飾。”
“她們是什么人?”
一個穿黑高叉裙的女郎大大方方的問道。
“她們……都是我的未婚妻。”
空氣安靜了片刻。
“不但二女共侍一夫,還陪著老公來這里耍?”
“比我們都開放!既然如此,還帶什么面具呀!”
女郎們哄笑起來。
雪靈動了動身子,看上去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帥哥,你經常來這里吧?”
穿黑高叉裙的女郎又問。
“倒是有一個經常來這種地方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們其中一個的前夫,”我看向琳琳,“那人甚至逼著她幫忙挑選女孩,就像現在這樣。”
聞言,女郎們開始竊竊私語。
“前夫?你怎么把她撬過來的?”
“她是個……公司白領,喜歡喝酒,還喜歡騎摩托車。為了追到她,我在她公司所在的大樓里租了間小小的辦公室。三五不時的過去跟她攀談,請她吃飯。她知道我的心意,但總是裝傻。后來,我失去了耐心,就趁著午休的時候,把她強行拽到我的辦公室里……”
“霸王硬上弓了?”
一個穿吊帶背心和緊身牛仔褲的女郎吃驚的問。
“那當然!”
女郎們一片驚呼。
其實我想說“開誠布公的表明心意”,但想想看,“霸王硬上弓”更有氣勢。
“那可是違法的呀!”
牛仔褲女郎皺著眉頭。
“違法也要干!她前夫的勢力很大,長期家暴她不說,經濟上還掐著她的脖子。她害怕那個男人,所以總是瞻前顧后,猶猶豫豫,死活不肯就范。為了得到她,我只能來硬的。”
黑高叉裙吹了個口哨。
“她沒去警察局告你?”
“我本事足夠大,她愛我還來不及呢。”
女郎們又是一陣哄笑。
“那另一個女孩呢?”
牛仔褲女郎問。
“她?”我看向雪靈,“她是……我的學生,我在講臺上一眼就看中了她。”
黑高叉裙抱起肩膀。
“喂!老師和學生不能談戀愛吧?”
“那又如何?”我笑道,“差點忘了說,當時她心里還記掛著一個高年級的師兄呢!那男孩長相帥氣,還很有才華。”
“聽上去,你這大叔沒什么競爭力呀!那你又是怎么把她弄到手的?”
“也很簡單。”我說,“別看長的可愛,但她不愛學習,不讀書,還總是不交作業。我就警告她,如果想及格,就來我辦公室一趟。”
“簡直是色情片的情節!”
牛仔褲女郎很驚訝。
“很俗套對吧?我也覺得很俗套,但這招很管用。事實證明,女學生就怕不及格!我一嚇唬她,她就乖乖的跑來找我了。”
“然后你又霸王硬上弓了?”
牛仔褲女郎打斷我。
“別急嘛,聽帥哥接著講!”
黑高叉裙拉了拉她的衣角。
“哪能直接上手摸啊!我又不是牲口!”
女郎們哄堂大笑。
“我跟她聊了聊家庭,聊了聊理想。和她一起在學校的食堂吃飯,陪她一起在操場上散步,和她一起看了難看的電影。就這樣,一來二去,她發現我也不錯。”說著,我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可惜,她還是放不下那個帥氣的師兄。”
“那當然,換我我也不想找個大叔。”
黑高叉裙搖搖頭。
“你作為老師,破壞年輕學生的純真戀情,真是夠可惡的。”
牛仔褲女郎也搖搖頭。
“可我就是喜歡她啊,喜歡的不得了!如果得不到她,我會死掉的。”
“噫……好肉麻!跟偶像劇似的。那你怎么得到她的?”
黑高叉裙問。
“快說!”
“快說!”
女郎們紛紛催促道。
“那能怎么辦?跟她攤牌了唄。”我裝作一臉無奈,“我告訴她,我是個老師,你是個學生,按理說咱倆不能談戀愛。但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寧愿不當這個老師了。”
“哇哦,好感動!”
“那她就這么答應了?”
“怎么可能?!”我哼了一聲,“當然不會答應!她心里還掛念著那個師兄呢!”
“那怎么辦?”
“說起來,那次很兇險。我聽說她要跟那個師兄表白,連房都開好了,人都已經躺在了床上。”
“那你豈不就沒機會了?!”
“是呀!情況危機,容不得我猶豫!我于是借著成績的名義,最后一次把她叫到辦公室。等她進了屋子,我就把門一關!”
“又是霸王硬上弓?!”
牛仔褲女郎大吃一驚。
“對呀,又是霸王硬上弓。”我笑起來,“如果我不搶先下手,這女孩就會被那個小王八蛋搶走。”
“你不怕進監獄?”
“不怕!”
“老板真硬氣!”
女郎們紛紛豎起大拇指。
“就結果而言,”我再次看向雪靈,“我成功了。她沒把我送進監獄,只是把我的工作搞丟了。”
“雖然手段惡劣了點……但我覺得,你就該這樣做!”黑高叉裙點點頭,“有些女孩就是悶騷,不來點硬的,她就是抹不開面子。”
女郎們紛紛表示同意。
“我想也是。”
我尷尬的笑笑。
其實,我心里在想閆啟芯。
不知道她是真的無法接受我,還是單純的抹不開面子。
“……故事倒是很有趣,可你把我們叫來是為什么呢?”
忽然,門口那個穿罩衫的女郎發話了,口氣冰冷。
她弓著身子,懷抱著胸口,嘴里吹著泡泡糖。
兜帽的陰影遮住了她的半張臉,看不清她的長相。
但直覺告訴我,她不屬于這里。
“是呀,叫我們來是為了什么?該不會是帶著她倆和我們一起搞那個把?”
“我們可是沒意見哦,就怕她倆吃不消呢!”
女郎們又嬉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