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現在才跑了這么幾圈,也不知道這五十圈得什么時候才能跑完啊?”水月兒吐槽道。
雖然她是敏攻系戰魂尊,但敏攻系最為注重的其實是那短暫的爆發上,并不持久,就像是跑百米賽跑和馬拉松長跑一樣,并不匹配。
而且她身材嬌小,看著她們那些大長腿,心中也是不禁郁悶,這在先天上就出現了劣勢啊!
水冰兒此時正在她的旁邊,因為是長跑嘛,所以并沒有人在剛開始就要一較高低,都只是以一個較為平穩的速度向前推進。
“安啦,我們好歹也達到了魂尊級別,這些路程,認真跑還是能跑完的。”水冰兒笑著安慰道。
“可是,你也說了我們都達到魂尊級別了,這身體素質本來就已經比普通人強上太多了,我怎么感覺這跑步也不能對我們的身體素質再提升到什么地步啊?我覺得這憐兒老師就是在故意刁難我們,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給我們下馬威呢!”
水月兒有些不服氣道,她不是受不了這個苦,跑步對于她來說,不算是太難,她也沒什么不能承受的,只是她從內心里就認為這種幾十圈、上百圈的這種跑步形式根本無法對她們做到實質上的效果,她認為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所以才有所抗拒。
當然也不是她一個人這么想,這里三十多號人絕大多數都是這么想的,之所以還在這跑道上跑,也只是礙于水無憐的恐怖威懾下,畢竟不用魂力去跑步,這不就是折磨人嗎!
魂師不用魂力,不就和士兵不用武器一個道理嗎。
她們一直認為魂師最應該的就是鍛煉使用魂力的技巧,換句話來說就是如何運用體內魂力來達到自己想要的作用和效果,在加以應用到實戰中,這才是魂師應該要學的吧。
而且她們一樣可以通過魂力來增強自己的各方面的屬性,或者用魂力來進行短暫的護體什么的,這樣不用魂力的去跑步,難道不是舍本逐末嗎?
她們心中不解,水無憐也沒有解釋,只是在她的淫威下,不得不這樣做,否則迎來的就是淘汰。
聽了水月兒的話,水冰兒一邊跑著心中同時也在思考,道:“我覺得憐兒老師讓我們做這些,鍛煉身體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應該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鍛煉我們的耐力,磨礪我們的心性吧,讓我們懂得堅持和不輕言放棄這個道理吧。”
水月兒聞言,點點頭道:“或許就是你說的這樣吧。”
畢竟人教人百言無用,事教人一次入心,經過許多次長時間的長跑鍛煉,堅持肯定都印在了她們的心里了,往后做任何事也一樣都會堅持下去。
時間過得很快,隨著跑過的圈數不斷增加,那些少女們的步子也變得越來越小,頻率也變慢了許多,呼吸漸漸沉重,在驕陽照耀下,汗水也逐漸浸濕了她們的衣裳,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們的身材。
水無憐一直在這里陪伴著她們,與其說是陪伴倒不如說是督促,在她的眼神下,沒有人能夠偷奸耍滑,不過蘇暮離并沒有在這里,他可沒有興趣在這里浪費時間,只是在和水無憐講完話后就離開了。
水無憐自然認為他是去搞那所謂的創新去了,并未多問。
現在她們還在努力地跑著,但和最初相比,這些少女們已經逐漸分成了幾個層次,強攻系魂師在身體素質上肯定是最好的,所以排在前面領跑的那幾人基本是強攻系。
再往后便是敏攻系,雖然體力并不占優勢,但好歹擅長速度。
最后面的就是控制系和輔助系了,她們是專注于精神力方面的,控制系擅長掌控全局,控制全場,輔助系也專注于大局觀進行最優輔助,她們在體力和格斗方面就比之前那些差遠了。
此時的她們體力消耗已經接近枯竭,卻仍是落在最后,更有甚者已經被其他人落下很多圈數了。
而令所有人心中都極為震驚的是,水冰兒此時的表情竟然還比較輕松,處于常態,速度均勻,似乎沒有多少消耗似的。
她可是控制系啊!
水月兒現在體力都隱隱有些堅持不住了,但水冰兒卻仍一直跟在她的身邊,腳步沉穩,并不吃力,與落在最后面的那些控制系、輔助系的魂師們天差地別。
如此景象自然也吸引了水無憐的目光,她的心中雖然驚訝,但臉色并未顯現多少異常。
“呼—呼—”
水月兒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著身旁甚至連汗都沒流下一點的妹妹,疑惑道:“冰兒,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先前怎么不知道你體力竟然這么好?”
水冰兒跑的時候,心中也是吃了一驚,確實沒感覺到累的感覺,她想了想,將原因歸結到了昨晚師父的施針和藥浴上,極大的激發了她的身體潛能,所以才會如此。
“我也沒想到,應該是昨晚的藥浴的關系,剛才我正想和你說呢,我師父給了我一瓶藥液,可以增強身體強度和潛力,我現在的狀態應該就是它的功勞,我那還留了一些給你,今天晚上你也可以試試。”水冰兒道。
聞言,水月兒眼神中頓時冒出一絲精光,神情興奮,道:“真的!那豈不是我也可以擁有和你一樣白嫩的肌膚了!”
水冰兒聞言,心中有些無語,只好無奈的嗯了一聲。
怎么自己的姐姐心態如此的大條啊,腦子里不知在想著什么,正說著要緊事呢,她竟然想的是讓皮膚變白變嫩?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些許,跑的快的已經在最后一圈了,此時跑在最前方的是之前和水月兒決斗的邱若水,不可否認她在各方面上還是很優秀的,在天水這一代學員中堪稱佼佼者。
不過,看見邱若水在第一位,作為手下敗將的水月兒心中倒有些不爽,吐槽道:“哼,她這個人真的是爭強好勝,做什么都想要拿第一名,就連跑步這種都不放過,真是幼稚!”
聞言,水冰兒也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未言語。
隨后,水月兒越來越氣不過,對著水冰兒小聲道:“不行,咱們不能輸給她,不能讓她這么輕易得逞!”
水冰兒愣了一下,心中暗道,剛才你還說人家幼稚呢,這你是怎么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