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黎吩咐完聶古后,轉(zhuǎn)身看向莫凡,此時莫凡身后的那些同學(xué)還處在瑟瑟發(fā)抖的狀態(tài),沒從剛剛那大片血霧中緩過神來。
“莫凡、張小侯,你們的這些同學(xué)就交給你們了,這里黑畜妖的臭味實在有些難聞,我先走了?!?/p>
話落,不等莫凡回話,冷黎和聶古,帶著穆賀就消失在了這間房屋內(nèi),只留下欲言又止的莫凡、張小侯和冷汗直冒的眾位博城同學(xué)。
還有那全場都處于無神狀態(tài)下的穆白,穆賀的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一個從小除了自己的母親外,對他最好的一位親人,居然是黑教廷的人,這讓他如何接受的來。
……
第二天一早,冷黎從酒店中醒來,便得到了消息,煞淵到來了。
古都正北方三十公里處,煞淵昨晚在那里降臨了,無數(shù)的亡靈,在其周圍哀嚎,古都城所在地區(qū)的死氣,來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更加適合強大的亡靈出來活動。
冷黎登上古都北外城墻,站在祝蒙身旁,望向遠處那片看著安寧的土地,但從地面上慘烈的痕跡可以看出,這里昨晚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祝蒙昨晚也是一直堅守在北城墻之上。
祝蒙旁邊還站著獵王獨蕭,其身后跟著一位穿著皮衣的妖異男子,妖男是獵者聯(lián)盟的獵人,不過平時和青天獵所走的很近,冷黎也見過他不少次,還算熟悉。
妖男看到冷黎的到來,很是驚訝,不知道為什么冷黎會出現(xiàn)在古都,不過也沒多問,兩人點頭示意了下。
“這次恐怕真是場惡戰(zhàn)了,就算你還能使出杭城那次的手段,恐怕都很玄?!?/p>
祝蒙視線遙望遠處,卻對身邊的冷黎嘆道。
“放心,暫時我還能把握住?!?/p>
冷黎也是自信道,暫時的一切,還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都在一步步的朝好的方向發(fā)展。
祝蒙聽到后,忽然轉(zhuǎn)頭看向冷黎,問道: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沒和我們說,怎么看你一點都不擔(dān)心的樣子,我們這些老家伙這一夜可都在提心吊膽著,絲毫不敢大意。”
冷黎對著祝蒙神秘一笑,也不說話,搞得祝蒙吹胡子瞪眼,更加急了。
就在這時,冷黎看向天空,一直烏云密布的天空好似發(fā)生了什么變化,一滴雨水落在了冷黎腳下的城墻之上,接著又是一滴,一滴。
雨滴紛紛揚揚地從灰暗的天空灑落,這些雨滴失去了原本的清澈與透明,呈現(xiàn)出一種深深的昏黃色調(diào)。
天空顯得更加灰暗而沉重,仿佛遮住了所有的光明和希望,只余下那無盡的陰暗與壓抑,在這樣的場景下,整個世界都顯得異常沉寂與死寂,仿佛這里的一切都在這昏黃的雨中失去了顏色與生機。
“來了?!?/p>
冷黎伸出手,看著滴在手上的黃色雨滴,淡淡道。
“什么來了?”
祝蒙有些搞不清楚冷黎在說些什么,這小家伙絕對有著什么秘密瞞著他。
“雨來了,和博城一樣,雨水中混雜了九幽之露,可以讓亡靈在白天也可以出來活動,做好準備吧?!?/p>
冷黎對祝蒙解釋道。
祝蒙聽后臉色凝重,他知道冷黎所說的是什么意思,韓寂已經(jīng)把冷黎對他說的話完完本本的告訴了古都所有的高層,當(dāng)然,除開有關(guān)黑教廷的消息。
祝蒙也知道了這場雨意味著什么,他們高層已經(jīng)盡可能的去尋找冷黎所說的那位黑教廷的水系罹災(zāi)者,試圖去阻止黑教廷的陰謀,但始終都沒發(fā)現(xiàn)那個人,尋找?guī)滋於紵o功而返。
現(xiàn)在看來那位黑教廷的水系罹災(zāi)者已經(jīng)在古都城暗中成功布雨,將可以使亡靈白天出來活動的九幽之露混雜進了天上的雨水之中。
不過現(xiàn)在雨水才剛剛下落,亡靈還沒有馬上出來,不過等雨水下到一定量后,亡靈便會不懼怕白天,從地下爬出來,那時候就是古都正在災(zāi)難的開始。
冷黎此時皺著眉,這場雨應(yīng)該不是這個時候下的,來的有些太早了些,難道是因為他把穆賀給活捉了,導(dǎo)致黑教廷提早開始了計劃。
看來自己也要快點行動了,第一步就要將內(nèi)部的黑教廷成員快點清除掉,最重要的就是隱藏在古都高層的黑教廷紅衣主教-撒朗。
只有將她除掉,讓在古都城內(nèi)的黑教廷成員群龍無首,才能最大程度的防止接下來的古都與亡靈的大戰(zhàn)中沒有黑教廷成員的搗亂。
冷黎轉(zhuǎn)頭對祝蒙認真道:
“祝叔,您幫我和韓寂會長說一下,讓他幫我召集所有古都的高層到會議室,我有事宣布,很重要?!?/p>
祝蒙看到冷黎這認真的模樣,不疑有他,馬上對冷黎點頭道:
“我馬上去,一會你直接前往鐘樓魔法協(xié)會的高層會議室就行,人馬上給你聚齊?!?/p>
祝蒙說完就要走,看到旁邊的獵王獨蕭也在看著冷黎這里,好奇的打量著冷黎,喝道:
“看什么呢,走,和我一起去見韓寂會長。”
獵王獨蕭有些不解,這祝蒙怎么這么相信那個叫做冷黎的年輕人,現(xiàn)在召集古都全體高層可不是什么小事。
很多高層如今都在守衛(wèi)著古都的外城墻,偵察著城外煞淵的動向,全部召集回去,對古都來說還是有些危險的,遇到緊急的情況沒有超階法師在場,很容易釀成大禍。
不過獵王獨蕭還是跟著祝蒙走了,這一切疑惑等見到韓寂就知道了。
“冷黎,你怎么這個時候來到古都了,這時候古都可是很危險的,靈靈應(yīng)該沒有跟來吧。”
妖男此時走到冷黎身邊關(guān)切道。
“這次來古都原本是為了找一個朋友,然后就遇到了這事,至于靈靈,沒有帶她來,等這次回去后,應(yīng)該又要生我的氣了。”
冷黎也是笑道。
妖男聽后沒好氣道:
“這個時候你跑古都來,這么危險,能不生你氣嗎,你不是還要去鐘樓魔法協(xié)會嗎,快去吧,一會一堆高層等你一個?!?/p>
妖男也沒問冷黎讓古都高層齊聚是想要干什么,有些事不該去打聽的他不會去瞎打聽,都讓古都高層齊聚了,那種大事怎么可能讓他一個高階法師知道。
“嗯,那我走了,你小心點,古都這次可不好過?!?/p>
冷黎也是對妖男提醒道。
“放心,我獵妖經(jīng)驗豐富,還是你自己多小心點,超過自己能力的事千萬別去逞強?!?/p>
妖男對著冷黎擺擺手,有些不放心的對冷黎道。
……
冷黎并沒有急著趕去鐘樓魔法協(xié)會高層會議室,畢竟召集高層也需要一點時間,漫步在內(nèi)城的街道內(nèi),這里已經(jīng)人滿為患,畢竟整個古都外城的居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遷移到了內(nèi)城中。
街道上時不時還能聽到漫罵聲,抱怨著那些軍法師為什么要把他們都遷移到內(nèi)城中,這里聚集了這么多人,吃飯都是問題。
十分鐘后,冷黎帶著聶古來到了古都鐘樓魔法協(xié)會,聶古此時手中提著一動不動的穆賀,一起走到了會議室門前。
向里望去,會議室里面已經(jīng)坐了十幾位古都的高層,這些人赫然全部都是超階法師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