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黎看向此時的莫凡,渾身被褐色火焰所覆蓋,如同穿著一身燃燒著的焰衣一般,頭發也是化為根根燃燒著的火焰,向上搖拽著。
莫凡右手高高舉起,熊熊烈焰順著手臂往上蔓延,一柄由兩種火焰凝聚而成的火焰長劍緩緩成型。
冷黎看的有些眼熱,有圣靈就是好呀,可以調用多種不同的火焰,若是自己也去搞一個雷屬性圣靈,豈不是可以調用好幾個魂雷了。
那威力,可想而知,看來得去收集一些關于雷屬性圣靈的消息了,資源自己倒是不缺,每天給它喂靈種吃都行。
莫凡右手之上的炎劍此時也已然凝聚成形,炎劍內部火焰紋路清晰可見,外焰在炎劍邊緣處成鋸齒狀,炎劍的長度也達到了十多米。
奈良原空在這期間也沒閑著,化為邪靈般的模樣,絲絲詛咒之力向著莫凡攻來,但是在靠近莫凡周圍之時,都被其身上恐怖的火焰所吞噬,起不到絲毫作用。
奈良原空又召喚出兩只赤面鬼,迅速襲向莫凡。
“炎劍!斬!!”
隨著莫凡聲音落下的還有他手中那柄十多米長的炎之巨劍,橫掃而出。
炎劍直接斬滅前方的兩只赤面鬼,再斬向奈良原空,奈良原空在身體前方凝聚出了數千條詛咒絲線,想要擋下這一擊。
但炎劍卻毫無阻礙的將化為邪靈的奈良原空從腦袋上順勢劈開,干凈利落的將其一分為二。
奈良原空被劈開的身體還妄想拼湊在一起,但卻被身上殘留著的火焰迅速的燃燒殆盡,那雙怨毒的眼神停留在莫凡身上片刻,便飛灰湮了,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
冷黎、莫凡和艾江圖三人返回閆明寺的住處內,此時的趙滿延已然醒了過來,正一臉懵圈的看著圍著他的眾人。
“你們這是干嘛,我不就是睡了一覺嗎,都圍著我看干嘛。”
趙滿延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是漆黑一片,又說道:
“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都過來圍著我干嘛,是出什么事了嗎?”
官魚在一旁神秘一笑道:
“嘿嘿~你去問問你的好兄弟莫凡吧。”
眾人見趙滿延沒什么大礙后,也都紛紛離開了。
趙滿延這時看向走進門的冷黎、莫凡和艾江圖三人,問道:
“莫凡,他們讓我問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
莫凡的演技也很不錯,裝作一幅完全不知情的模樣說道:
“啊?什么?我看他們都來你這里了,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著急忙慌的趕過來看你,你居然還懷疑我,好你個趙滿延,下次你有事可別來找我啊。”
冷黎和艾江圖對莫凡這倒打一耙的做法表示佩服。
不過令莫凡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冷黎這時對著趙滿延暗中傳音道:
“莫凡把你的靈魂賣給了一只邪靈,我們剛剛把你救回來,現在別聲張,找機會給莫凡來個千年殺,以報今日之仇。”
趙滿延腦海中忽然出現冷黎的聲音還愣了一下,當聽完冷黎的話語后,眼睛瞇起,似笑非笑的看向莫凡,眼神還時不時的瞟向莫凡的屁股位置。
“是我錯怪你了,莫凡,我一定會好!好!的謝謝你。”
莫凡聽到趙滿延的話語,也沒有多想,但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這時,艾江圖上前說道:
“這里發生的事,西熊市的魔法協會應該也會注意到,派人過來調查,到時候我們偷渡者的身份一定也瞞不住,所以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東京,這里離東京可還遠著呢。”
西熊市位于日本左下角最西端的一個市,而東京位于東面,這兩個市之間,基本上要橫跨一個日本,因為眾人都沒有身份,不能坐飛機的情況下這段路途可謂是相當遙遠。
……
第二天一早,國府隊眾人集合的時候,又發生了一段小插曲,趙滿延不見了。
正當眾人等待的焦急,準備去尋找他之時,趙滿延懷里抱著一塊抹布,抹布內好像還裹著什么東西,神神秘秘的從后山跑來。
官魚不爽的說道:
“趙滿延,你以為國府隊歷練是出來旅游的嗎?能不能不要和莫凡一樣,一個人到處瞎跑。”
趙滿延沒有理會官魚,跑到冷黎和莫凡面前,悄悄地道:
“黎哥,我撿到一個好東西,幫我掌掌眼。”
趙滿延將懷中的抹布打開,露出一個刻著古老文字的木魚器皿。
莫凡見到這個木魚器皿,嚇了一大跳,立馬后退兩步,叫道:
“臥槽,老趙,你怎么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了。”
趙滿延看莫凡的反應有些疑惑,說道:
“還能怎么拿,用手拿唄,我跟你說,我昨晚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就跟這座寺廟的后山有關,早上起來我就跟著夢中的指引,找到了這個木魚,總之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一樣……。”
“我也知道我這樣偷走寺廟內的東西不太好,可我看那座后山都是雜草,道路都被樹枝遮住了,然后在一個破舊屋子里找到了這個木魚。”
“與其放在那里生銹,還不如給我帶走,何況我感覺它在呼喚我,就在我睡著的那段時間,而且還和我那個神乎其神的夢有關,此物……與我有緣!”
莫凡看到趙滿延手中拿著的木魚,有些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他當初滅了奈良原空以后,還跑到后山去看了這個木魚器皿,可是上面依舊有著強大的禁制,不然他早就給拿跑了。
可是趙滿延這貨是怎么回事,禁制對他沒用?這貨做個夢都能得到一個強大的器皿。
莫凡伸出手想觸碰下這個木魚試一試,沒有意外,一道黃色禁制從木魚上顯現,直接震開了莫凡的手臂,還嚇的趙滿延差點把手里的木魚給扔了。
“這個木魚器皿已經認主了,趙滿延當時被勾魂到了這個木魚器皿中,其靈魂應該到了這個木魚器皿深處,與之建立了聯系,得到了這個木魚器皿的認可。”
冷黎這時在一旁說道。
南玨此時也走向這里,盯著莫凡脖子上的小泥鰍看了又看,小聲的說道:
“這個木魚器皿因為多年處于無主狀態,所以才會誕生出一個像奈良原空那樣的邪靈出來。正常情況下器皿會選擇擊敗了器皿妖靈的人做新的主人。”
“按理來說,是你殺死了那個木魚器皿內的邪靈奈良原空,木魚器皿認你為主的可能性會更大,我剛剛在你觸碰木魚器皿的時候留意看了一下。”
“發現木魚器皿對你好像很是懼怕。所以,按照我的推斷來看,你身上絕對已經有了一個伴生器皿,并且級別一定是在這個木魚器皿之上!”
“我說的對嗎,莫凡?”
南玨嘴角浮起,一副已經看穿了莫凡的表情。
南玨此時對趙滿延手中的木魚器皿興趣不大,反而對莫凡的伴生器皿比較感興趣。
冷黎見莫凡被說的有些尷尬,便轉移話題道:
“好了,該走了,前面那些人還在等著我們幾個呢。”
南玨見冷黎開口,也沒再追問下去,又瞅了眼莫凡脖子上掛著的小泥鰍,便回歸隊伍中去了。
見南玨走后,冷黎又說道:
“趙滿延的那個木魚器皿是一個圖騰器皿,就是我們坐船來日本的海上,在水里看到的那個龐然大物,霸下。”
“什么!!!”
莫凡尖叫了起來,趙滿延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睡一覺撿了個至尊君主級圖騰獸回來,這好事多給他來點啊。
因為莫凡的尖叫,前方的國府隊成員都回頭看向冷黎、趙滿延、莫凡三人,官魚不爽的道:
“莫凡,一天天的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有點國府隊的樣子行不行。”
莫凡有些呆愣,也沒功夫去和官魚對嘴,看向趙滿延懷里的木魚器皿,眼神火熱。
趙滿延看莫凡這個口水都要流下來的模樣,往冷黎身后走了走。
“你也別眼紅,你那個小泥鰍也是一個圖騰器皿,可比趙滿延這個厲害多了,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真的嗎,黎哥,比老趙那個還厲害,那豈不是......”
莫凡激動的問道。
“你自己去琢磨吧,不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你現在能得到多大的機緣,以后可能就要承擔多大的責任。”
冷黎有些感慨的說道,隨著他的實力越來越強,手中所掌握的勢力越來越大,他的野心也越來越大。
相等的,他對這個世界華國的責任心也變的越來越大,很多事情當你擁有了那個實力,那就必須要去做。
你不想著頂上去,那么在你的身后就會有無數的人會死去,幾年后的那場海妖大戰,可能也只是剛剛的開始。
莫凡聽后點點頭,又問道:
“黎哥,剛剛南玨說的那個伴生器皿是什么意思。”
“伴生器皿,是指一類特殊的能與人類靈魂完美融合的器皿,他人無法奪走,除非將其主人的靈魂都給徹底泯滅了。這種伴生器皿一個人只能夠擁有一件。”
冷黎看向趙滿延懷中的那個木魚器皿,接著說道:
“木魚器皿也是一種伴生器皿,你已經有了小泥鰍,所以這個木魚器皿就便宜趙滿延了,不過這個木魚器皿也確實很是適合趙滿延。”
莫凡聽后,對著趙滿延笑道:
“聽到沒有,老趙,你可得好好的謝謝我。”
莫凡想著,雖然坑了趙滿延一下,但是給他搞到了一個霸下的圖騰器皿,這他不得感謝自己。
趙滿延滿臉笑容,語氣和善的說道:
“放心吧,莫凡,找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的感謝你的。”
趙滿延可是還記得冷黎的傳音,一個千年殺莫凡你是別想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