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江圖不知道從哪里搞了一輛大巴車,帶著國府隊一行人坐著大巴北上,要比眾人想象中的一路走過去好很多,走的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抵達東京。
“我們要先去一趟大阪,那里有一個日本的國館在那,去往東京之前,我們需要先過大阪這一關。”
艾江圖在前面開著車說道。
莫凡聽后興奮了起來。
“這是要帶我們去踢館嗎,這么帶勁,我喜歡,到時候我要打十個!”
江昱此時也說道:
“日本這個國家海妖很多,聽說大阪的一些城海線是有名的海戰場,還有東京那個地方,雖然是日本最為繁華的首都,但同時也是整個日本海戰規模最龐大的戰城,海妖們都沒日沒夜的在那里搶灘登陸,據說場面很是壯觀,有時間的話,我們也可以過去看看。”
日本一個島國,東面就是太平洋,這里的海岸線確實多災多難,一直受著海妖的侵蝕,但偏偏又從來無法撼動得了東京和大阪這兩個堅硬的海岸之盾,以至于東京和大阪每天都有著大量海妖尸體提供的資源進賬,富得流油。
“嗯,東京那里被譽為世界四大海洋戰場之一,肯定要去見識一下,至于大阪這里,就沒必要去了,來大阪主要是去找他們國館隊麻煩的。”
艾江圖的聲音從駕駛位傳來。
冷黎此時望著大巴車窗外的風景,腦海里想的卻是位于大阪的雙守閣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可了不得,一代紅魔誕生之地。
記得不錯的話,在離其不遠的一處祭山之上,有一個守山和尚,那就是圣城還未回歸的大天使-沙利葉,最后想殺了剛剛成就邪神的莫凡,帶著榮耀回歸圣城,不過最終卻被莫凡給反殺了。
天使的傳承本源,冷黎可是很感興趣的,一個天使傳承本源就是一個小帝王級別的手下啊,不過不知道最終會不會受限于圣城,就算得到了天使傳承本源,還是不能輕易使用。
……
日本的大阪國府坐落的位置非常有點意思,在兩座聳立于離海岸線大概有七八公里的互望山之上。
互望山是兩座形態非常相似的山體,山面巨石嶙峋、坡度陡峭,車道都是環繞著山腰而上,并且車道狹窄,時不時還可以看見一些位于懸崖之上的一百八十度彎道。
想要在這樣的山道上開車行駛,不僅需要高超的駕駛技術,還需要一定的勇氣。
大版國館位于山頂之上,那里也被稱之為雙守閣,遠遠看上去便是兩座灰白色的城堡矗立在山上。
而在兩座姊妹城閣之間的險峻懸空之崖間,還有一座懸空的木制走廊,因為山道只有一條,通往西守閣的位置,所以想要前往另一座山頂之上的東守閣,就只能夠從那座空中行廊上過去。
大巴車到達大阪后,國府隊中的女孩子們便一起約著逛街購物去了。
艾江圖則帶著冷黎、莫凡等剩下的國府隊成員,來到了雙守閣,國府隊眾人遠遠的看到懸崖之上的兩座灰白色城堡,還是感覺到很是壯觀的。
“雙守閣其實就是兩座瞭望塔樓,從上面瞭望臺往南看去,便能夠將大阪最激烈的海域戰場盡收眼底,所以不少日本軍方高層也都住在雙守閣中……真沒有想到啊,日本的這個國館居然在這種地方。”
江昱感慨的說道。
到了西守閣,眾人來到石圍墻前,這里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光潔灰白大理石平臺,守在圍墻大門前的便是兩名穿著日本武士袍風格的日本法師。
他們看到冷黎一行幾后,立刻眼神一凌,讓冷黎他們一眾人還以為他們是闖入了什么禁地一樣。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和服的年輕女子打著一把花傘,玉足邁著小碎步從大門內石階上走了過來。
精秀的臉龐,也是一個姿色出眾的美人兒,一對銀色的環墜更是完美的襯托出她牛奶般的肌膚。
高高隆起的胸脯,再加上和服的修飾,給人一種日本女人的那種優雅靈慧、溫柔友善的感覺。
莫凡看到后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一股大佐口音流露而出。
“喲~西,花姑娘~!”
那名撐著傘的和服女子,忽然將手中的花傘猛然一收,重重的往地上一扎,另外一只手便指著冷黎他們一群人,說道:
“你們是華國來的吧,沒看到山下禁止游覽的告示牌,這么沒有禮貌,是不識字嗎!雙守閣是大阪圣地,不要把你們那種烏七八糟的骯臟濁氣帶到這里,哪里來的滾回哪里去!”
和服女子側著身子站在高處的石階上,鼓著胸,高高的木屐將她襯托的更加高挑,以一種不屑眼神和不自覺高傲,俯視著下方的冷黎眾人。
冷黎皺了皺眉,還有人敢騎在朕的頭上,是真的不......
“你個臭三八,說誰骯臟呢,信不信老子拆了你們這什么雙守閣,兩個破石閣而已,就這還開始狗眼看人低了,垃圾玩意。”
就在冷黎還沒發作的時候,莫凡直接開啟了輸出,果然,遇到這種事,就得關門放莫凡。
“你說什么?!!”
和服女子盤起袖子,露出那奶白色的皮膚,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說你個臭三八,我拆了你們雙守閣,垃圾,你是沒聽懂嗎!”
莫凡也不帶怕的,繼續輸出道。
“好,好,你會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的!”
空氣開始莫名變得凝重起來,和服女子走下階梯,來到冷黎一行人所站的大理石平臺之上,其腳下開始漸漸的涌現出一些奇怪的藤蔓。
不知不覺間,這些藤蔓越來越多,可以看到它們交纏在一起凝成了一個一米多寬的花瓣。
漸漸的,五片花瓣成形,綻放如桔梗般,分布在了和服女子的周身,將這女人一下子托了起來,宛若叢林女王一般。
藤纏形成的碩大桔梗越來越多,隨著和服女子嬌喝一聲后,這些藤曼植物開始瘋狂生長,幾秒鐘時間便徹底將整個西守閣前有著足球場大的大理石平臺鋪滿。
莫凡見此,雙拳火焰繚繞,大有一幅下一刻就要轟出一道烈拳的既視感。
“千熏,住手!”
就在此時,一個粗豪的聲音從和服女子背后西守閣的方向傳了過來。
和服女子本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看她的性格也知道,必定是那種不會有所顧慮的人。
可隨著那道粗豪聲音的響起,并且其中還帶著嚴厲的喝斥之意,和服女人那叢林女王的氣勢也迅速的散去了。
大理石平臺上密密麻麻交纏在一起的植物也在快速的枯萎,轉瞬間變為了灰色的粉末,灑落的遍地都是。
雖然和服女子收了魔法,但仍可以看出,她異常的憤怒,依舊深呼吸著,可以看到她那一對碩大的雙峰在涌動,通過那沒有掩緊的和服低口,看到她那性感的鎖骨,同樣在起伏……
一名絡腮胡老者走了出來,容光滿面,健步如飛,要不是那花白色的頭發與胡須,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老年人。
“千熏,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要收斂一些脾氣,你怎么不問問他們的來意,就隨意出手趕人。”
絡腮胡老者瞪了和服女子一眼,說道。
莫凡見此也收斂了身上的氣勢。
“干她呀,怎么把魔法收了”
冷黎對著忽然收起魔法的莫凡說道。
莫凡指了指那個絡腮胡老者道:
“這不是來了個明事理的嘛。”
和服女子這時聽到絡腮胡老者的話,很不服氣,反駁道:
“有什么好問的,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特別是那個一身痞氣的,說是要拆了我們雙守閣,我身為望月家族的長女,在我面前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說我能忍嗎!”
“那也是你先出言不遜,別在這里胡鬧了,趕緊回去,他們都是我們的貴客。”
絡腮胡老者對著望月千熏嚴厲的道。
冷黎這時站了出來,平靜說道:
“既然你也說了是她先對我們不敬,那當然要懲戒一番。”
說兩句好話就想帶過之前對他的辱罵,可能嗎?
話落,冷黎隨手揮出,一道無形的空間之力出現在望月千熏身前。
在絡腮胡老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望月千熏只感覺自己好似被一只高速奔跑的統領級妖魔給正面撞了一下,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米遠,口吐鮮血,重重的砸落在身后的石階之上,昏迷過去。
絡腮胡老者一驚,瞳孔微縮,眼前這個年輕人什么時候出手的他都沒注意到,急忙跑向望月千熏,查看她的傷勢情況。
“放心,沒下重手,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正如她所說的,是要為自己所說的話語付出代價的。”
絡腮胡老者有些生氣,在檢查過望月千熏的傷勢后,確定并無生命危險,不會影響以后的修行后,也松了一口氣。
站起身,將望月千熏抱起,嘆息道:
“唉~也是她有此一劫,希望日后她能改改這個脾氣吧。”
“眾位應該就是華國國府隊的成員了吧,算算時間,也確實該到了,今年華國國府隊了不得啊。”
說話間,絡腮胡老者一直在看著冷黎,其余國府隊眾人他只是掃了一眼便帶過了。
剛剛冷黎的出手,居然讓他這個超階法師都沒反應過來,可見其實力非凡。
艾江圖這時上前,將自己的身份徽章遞給老者,老者也沒去檢查徽章,說道:
“不用看了,不是華國國府隊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西守閣安排房間,先休息下,至于與我們國館隊比試之事,稍后我會安排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