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魂血觸碰到雷系圣靈軀體的那一剎那,一股難以言喻的波動瞬間在深淵底部擴散開來,整個禁術陣法都仿佛為之震顫。
魂血仿佛找到了歸宿,沒有絲毫猶豫地融入了雷系圣靈的體內,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包老頭屏息以待,生怕錯過任何細微的變化。
隨著魂血的融入,雷系圣靈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那是一種生命復蘇的預兆,仿佛沉睡了數十年的靈魂正在被緩緩喚醒。
那雙緊閉了數十年的眼眸,雖然依舊未能睜開,但眼皮下的眼球卻似乎在微微轉動,透露出一種即將蘇醒的渴望。
與此同時,禁術陣法繼續運轉不息,它像是一個貪婪的吞噬者,不斷地從圖騰獸夔牛骸骨中抽取著純凈的雷元素能量。
這些能量在陣法中流轉、匯聚,最終化作一股股細流,緩緩注入到雷系圣靈的體內,進一步改造著她的身體與靈魂。
雷系圣靈的身體在能量的滋養下逐漸散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她的氣息也在不斷增強,那是一種來自古老雷霆之力的覺醒,是對天地間最純粹力量的渴望與追求。
包老頭緊盯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融合與重生,更是對冷黎與雷系圣靈靈魂之間的深刻烙印。
冷黎這時向著包老頭問到:
“爺爺,下方的雷系圣靈好像已經擁有了一絲意識,我也感覺到與雷系圣靈之間有了一縷聯系,這樣還不用契約這個雷系圣靈嗎?”
包老頭看向下方的雷系圣靈,對著冷黎笑著道:
“別著急,還早,爺爺既然說了要讓你的雷系成為你未來的主系,為你日后成為世間最強者打下堅實基礎,豈能只是因為一個雷系圣靈就會讓你日后無敵?”
“雷系圣靈還做不到讓你的雷系超越其它系的程度,我動用了這么大的禁術法陣和付出一個雷系星海被廢的代價,也不是單純的為了雷系圣靈而已,再等等吧,快了。”
冷黎這時也是向著包老頭關心的問道:
“爺爺,你的雷系星海還能恢復嗎?對你日后有沒有什么影響。”
包老頭搖頭輕松說道:
“放心,沒有什么大礙,以禁術將雷系星海榨干魔能,只是暫時的寂滅而已,日后若是有雷系的資源,也是可以重新將雷系星海復原的。”
冷黎聽后也是放下心來,不過也猜到了,雖然包老頭說的輕松,但是想要重新復原半禁咒修為的雷系星海,可不是隨隨便便的雷系資源能夠做到的。
讓包老頭煉化了下方的那個雷系圣靈都不一定能將他寂滅的雷系星海給復原到原來的半禁咒修為。
此時處于禁術陣法中心提供雷系魔能驅動禁術陣法的趙老軍首,看著下方閑聊著的包老頭與冷黎爺孫倆,再看看自己精神之海內已經消耗過半的雷系禁咒星宇,忽然想到了在山谷之中正在突破超階法師的趙天元,不知道那小子現在突破成功了沒有。
……
隨著時間的推移,又是過去了幾分鐘,趙老軍首已經開始喝起了包老頭給他的恢復魔能的紫色液體,而下方禁術陣法中心處的那個雷系圣靈也被禁術陣法改造的接近尾聲,不過冷黎從外表看起來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同之處。
包老頭這時忽然轉頭對著冷黎說道:
“下去坐在雷系圣靈身后的位置,一會不要有絲毫的反抗。”
冷黎雖有些疑惑包老頭要做什么,不過并沒有多問,直接來到了雷系圣靈的身后盤膝坐下。
在冷黎飛行的過程中,四周彌漫的雷元素能量如同狂舞的銀蛇,肆意穿梭于虛空之中,攜帶著足以讓普通生靈膽寒的毀滅之力。
然而,當這些狂暴的能量接近冷黎之時,卻仿佛遇到了無形的屏障,它們自動地繞開了冷黎,從他身旁輕盈地滑過,沒有絲毫停留,更未對冷黎造成絲毫的傷害。
這一幕,既顯得詭異又充滿了玄妙,但冷黎知道,這一切絕非偶然,他仿佛能感受到自己與這片雷域之間存在著某種微妙的聯系。
當冷黎坐在雷系圣靈身后之時,雷系圣靈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想要努力的去睜開雙眼,但卻無法做到,冷黎也感覺自己與面前這個嬰兒大小的雷系圣靈的聯系更加親近密切。
包老頭見冷黎坐下后,又是取出之前勾勒禁術陣法的那根通體雪白的判官筆,令人驚奇的是,原本那筆毫之處,在之前勾勒禁術時曾被包老頭的鮮血深深浸染,留下一抹難以抹去的殷紅。
然而此刻,當包老頭再次將其拿出之時,那筆毫竟奇跡般地恢復了原本的雪白之色,純凈無瑕,仿佛從未沾染過任何塵埃或血液。
再次一口老血噴出,精準的落在判官筆的筆毫之上,這鮮血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間與判官筆的筆毫融為一體,血紅之色迅速彌漫開來,再次將筆毫完全浸透。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血紅似乎更加深沉。
包老頭緊握判官筆,眼神中閃爍著精光。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于筆端,隨后猛然一揮,只見道道紅色烙印如同離弦之箭,劃破空氣,精準無誤地飛向下方盤膝而坐的冷黎與雷系圣靈。
這些紅色烙印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軌跡,最終紛紛落在冷黎與雷系圣靈的周身,形成了一圈圈復雜的血紅印記。
這些印記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與冷黎和雷系圣靈身上原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仿佛在進行著某種神秘的儀式。
隨著包老頭最后一筆的落下,整個場景仿佛被點燃了一般。那些血紅印記突然光芒大盛,如同燃燒的火焰,將冷黎與雷系圣靈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整個禁術陣法也因為這個新的血紅烙印的出現而變得更加瘋狂地運轉起來。
禁術法陣內的圖騰獸夔牛的骸骨,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開始以極快的速度被吸食掉其內的能量化為粉末,這些失去了原有能量的粉末,如同塵埃一般輕輕飄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