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里內城的城墻比外城墻還要雄偉上不少,并且城墻之上沒有如同外城墻上的那些巖畫,好像外城墻的作用就是用來構建那環繞著整個塔西里城的巖畫陣法一般,或者說整個塔西里外城墻就是一個巨大的巖畫陣法。
不知道這座萬年前的巨城與當今魔法世界的第一大城圣城相比較又如何,不過想來應該是比不上圣城這座能夠讓大天使們提升一個戰力的加持。
畢竟圣城可是由一位中等帝王強者所創建出來的一座戰斗之城,即便塔西里城內的禁咒法師再多,也無法構建出遠超自身實力的魔法陣法。
內城城門處有著數名穿著一身白色的法師看守著,這些人的穿著與金紗少女斯蒂蔓所帶領的這支小隊中的成員穿著一樣,看來都是圖西德家族里的人。
“哥,冷先生,我先去向爺爺匯報一下撒哈拉大沙漠的情況。”
斯卡亞點頭后,斯蒂蔓便帶著小隊向著內城的中心區域走去。
斯卡亞看了眼冷黎身上的破爛衣物,說道:
“我帶冷先生去休息的地方吧,順便給冷先生拿件衣服換上,召喚系元素石馬上幫冷先生取來。”
“可以。”
冷黎并沒有拒絕,雖然儲物空間內有新的衣物,但是自己的衣物風格與這里人的衣物風格差別很大,所以也就入鄉隨俗,不然走到哪里都會因為奇裝異服引來別人的側目。
斯卡亞將冷黎帶到一間主調為金色的房間里,給冷黎拿來了一件白色為底,上面由金色花紋勾勒的長袍。
“金色代表著我們圖西德家族,也只有我們圖西德家族可以穿戴金色服飾,不過這個規定也僅限于塔西里城的力量所能輻射到的地域之內,畢竟阿非利加大陸這么大,塔西里城也不可能管控整個阿非利加大陸。”
冷黎接過斯卡亞遞來的金紋長袍,入手便感受到長袍上還有著一股淡淡的光元素能量在那些金紋之中流轉,看來這件長袍還是一件防御魔具。
斯卡亞見冷黎察覺到金紋長袍之上的光系防御陣法,便笑著說道:
“我們圖西德家族之所以以金色為主,是因為我們圖西德家族的傳承魔法系便是金色的光系,基本上每一位直系圖西德家族的子弟第一系都會覺醒出光系,光系也是我們所修煉的主系。”
冷黎點點頭,光系,這個系在后期可謂是極其強大,但前期卻是十分弱小,能以光系為傳承主系的家族,可想而知是有著怎樣的自信。
不過對于像斯卡亞身后的這種家族來說,就不足為奇了,連元素石這種資源都可以隨手拿出,可想而知斯卡亞所說的圖西德家族是有著多么豐厚的修煉資源。
斯卡亞說完之后,便前去幫冷黎取之前答應給冷黎的兩枚召喚系元素石。
就在冷黎換上新衣服后,突然察覺到身后有著什么生物在注視著自己,并且還在不斷的靠近,冷黎快速調用精神之海內剛剛恢復不多的空間系魔能,在身后凝聚出一道空間屏障。
轉身看去,只見一位渾身翠綠之色,身上毫無氣息,身姿雖略顯佝僂的老者,正慢悠悠的向著冷黎走來。
老者身上穿著一件翠綠色長袍,上面有著各種花草的印記,令冷黎驚奇的是,老者的面容和裸露在外的皮膚,也同樣是翠綠之色。
雖然冷黎在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形生物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氣息,但是冷黎卻不敢大意。
要知道這個翠綠色生物可是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后,就算是至尊君主級生物,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按照冷黎的推測,這個人形生物至少也擁有著帝王級修為。
精神之海內暗紅魔能運轉,冷黎額頭之上的時空神眼印記也浮現而出,散發著琉璃光彩。在沒有古老王鎧袍的加持下,冷黎目前最多只能發揮出亞帝王級別的戰力。
但是給冷黎爭取到啟用三角次元鏡離開這里的時間還是可以做到的,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冷黎還不想運用三角次元鏡離開這個地方。
這里可是萬年前的世界,還沒有好好的探索一番,冷黎怕啟用三角次元鏡以后,他會回到萬年后那個被三角次元鏡留下空間印記的法雅驛城的門口,那可就虧大了。
這處世界里可是有著不少的稀有修煉資源,就如同冷黎之前從斯卡亞手中得來的那些元素石,這種修煉元素石在萬年后冷黎可是沒有聽說過有這種修煉資源的消息。
應該是在這萬年時間里早就被消耗一空了,不過想來也是,這種元素石在輔助修煉方面實在是有點太過于強大,一枚元素石就抵得上一位超階法師修行一年,若是多來幾枚元素石用于魔法修煉,豈不是很快便會修煉到超階滿修。
難怪之前見到的那名金紗少女斯蒂蔓年紀輕輕便已經是超階法師了,而且連高階魔法都能夠在一念之間構建而成,說明其已經在超階魔法道路之上行走了一段距離。
還有斯蒂蔓的哥哥斯卡亞,按照之前他從虛空之中走出來的氣息看,其空間系絕對是超階滿修的存在。
再加上斯卡亞的家族所修的主系為光系,也就是說,三十歲的斯卡亞現在至少也是兩系超階滿修的修為。
就在冷黎的氣息開始浮動之時,那個全身包括衣袍在內全部都是翠綠之色的老者開口說道:
“不必緊張,我只是察覺到了城內來了一位特殊的存在,想來見見。”
翠綠老者特意看了眼冷黎額頭之上的那道空間神眼印記,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的情緒忽然有些失落,隨后又恢復了正常,繼續說道:
“想來你便是我察覺到的那位特殊之人,只是......你好像來早了。”
冷黎聽見翠綠老者的話語,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問道:
“來早了~是什么意思?”
翠綠老者來到屋內的座椅上坐下,說道:
“沒什么,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預言而已。”
老者將目光緩緩落在冷黎的身上,一種復雜的情緒交織,猶豫了片刻,眼中閃過一抹決絕,隨后將那布滿歲月痕跡的右手覆于胸口之上。
隨著這一舉動,老者周身平靜的空氣被某種力量所攪動,一圈圈翠綠的漣漪自老者體內散發而出,如同春日里初生的嫩葉,生機勃勃,又帶著幾分威嚴。
這股翠綠能量迅速而瘋狂地向著老者的胸口匯聚,老者的胸口漸漸被一層柔和而耀眼的光芒所籠罩,那光芒中蘊含著磅礴的生命氣息。
隨著老者右手緩緩離開胸口的位置,那原本洶涌澎湃的翠綠色能量開始脫離老者體內,在老者胸前逐漸凝聚。
它們不再是無序地流轉,而是以一種奇妙的韻律,漸漸匯聚成一個清晰可辨的形狀——一枚晶瑩剔透、生機勃勃的種子狀能量體。
與此同時,老者體內有著無數條細小的溪流被喚醒,它們化作了絲綢般順滑的能量絲帶,從老者身體的各個角落蜿蜒而出,向著那枚種子匯聚而去。
隨著能量絲帶的不斷匯入,那枚種子狀能量體愈發顯得飽滿,它的光芒也變得更加耀眼。
“噗~~~”
老者突然身體一震,緊接著,他猛地張口,一口深綠色的液體自他喉間噴涌而出,猶如翡翠般的色澤,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這液體精準無誤地落在了他胸前那枚種子狀能量體上,瞬間種子仿佛被激活了一般,貪婪地吸收著這綠色的滋養。
隨著綠色液體的被吸收,原本只存在于虛空中的能量體開始發生質變,漸漸地,一層細膩的物質從其中凝聚而出,給種子賦予了實體的形態,顏色也由淺轉深。
然而,老者并未因此停歇,只見他再次聚氣凝神,又是一口深綠色的液體噴吐而出,落在了那顆已初具實體的種子上。
這一次,種子的變化更加明顯,它仿佛受到了更深層次的滋養,實體變得更加穩固。
老者依舊不斷地向種子內灌輸著無盡的翠綠色能量,他的身影在這一過程中似乎變得更加佝僂,皮膚上的皺紋也加深了許多,顯然,這個過程對他而言是極其消耗精力的。
直到老者看起來已經變得再度蒼老了許多之后,才停止了能量的灌輸。那顆種子已經完全凝聚出了實體,靜靜地漂浮在老者的胸前,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仿佛是一顆新生的生命體一般。
老者看著面前這枚深綠色的種子,有些虛弱的說道:
“我已時日無多,這是我生命的延續。”
種子也在這時飄到了冷黎的面前。“它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幫我守護好它。”
冷黎有些不解,面前這位雖然面容老態,但其身上生命氣息卻還十分濃郁,冷黎懷疑自己這個小年輕都不一定能夠活過這個看起來很是蒼老的老者,但是它為什么要說它自己時日無多呢?
冷黎伸出手,握住漂浮在面前的那枚散發著柔和翠綠色光芒的種子,當手掌與那枚種子接觸到的瞬間,冷黎便感覺到那枚種子內所蘊含的龐大生命之力。
緊接著,一股生命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冷黎的身體,直奔他的精神之海而去,那股生命能量在到達冷黎精神之海內后,便見這股能量在精神之海中開辟出一片全新的領域,那是一片翠綠色的星塵,璀璨奪目,生機勃勃。
讓冷黎感到驚訝的是,這片翠綠色星塵內的景象與他所熟知的修煉體系截然不同。在這里,沒有他熟悉的七顆星子環繞旋轉,而是僅有五顆閃爍著獨特光芒的星子靜靜地懸浮于星塵之中。
這五顆星子,每一顆都蘊含著極為純粹而強大的生命能量,它們似乎在以某種奇妙的規律相互呼應,共同構建著這片獨特的翠綠色星塵。
那枚種子在翠綠色星塵出現的剎那,便化作一道翠綠的流光,融入到了冷黎的體內,出現在了冷黎的精神之海那剛剛覺醒的翠綠色星塵的中心。
隨著種子的融入,翠綠色星塵內那五顆星子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隨后它們紛紛破碎開來,化作點點翠綠色的光雨,灑落在整個星塵之中。
這些光雨迅速被星塵所吸收,使得星塵的體積擴大了一圈,顏色也變得更加濃郁深邃。
冷黎看著精神之海內那剛剛覺醒,散發著淡淡生命氣息的星塵,有些疑惑,這是什么系的魔法,植物系?治愈系?可是看起來都不像啊?!
并且冷黎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包括精神力在內,都在不斷的被這新覺醒的翠綠色星塵所滋養著。
老者見到冷黎收下那枚種子后,蒼老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那是獨屬于我的魔法力量,它將帶給你無法想象的好處,至于它的效果,就留給你自己去探索了,你也是第一個覺醒出與我力量相同的人類,或者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生物擁有這種力量。”
冷黎凝聚出一絲翠綠色能量自手指之上。
“這股力量該怎么補充,我察覺不到周圍有與之相同屬性的能量元素。”
冷黎并未在周圍察覺到與翠綠色能量相同的元素能量,就算是冷黎精神之海中的融合魔法系,也是可以從空間中吸收相對應的元素進行修煉,但是這個新覺醒的生命能量,卻無法從周圍空間中感受到絲毫。
老者聽到冷黎的疑惑,轉頭望向另一處方向,其目光好似穿透了墻壁,穿透了虛空,看向了不知是哪里的遠方。
“不急,過幾天我就會讓你見識到生命能量的真正用法,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該如何去提升生命能量。”
冷黎點點頭,又問道:
“那枚種子又是什么,你說它是你生命的延續,難道它以后會成為另一個你這樣的生命?”
“沒錯,新生的種子將更加與人類相似,也將成為你的伙伴,你們擁有著相同的力量。”
說完這句話之后,老者便消失在了冷黎的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