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黎調用生命能量去吞噬那枚剛剛突破的戰將級精魄,一股能量被抽離出那枚戰將級精魄,隨后精魄便頃刻間消散。
那股從精魄中抽離的能量被生命能量吞噬后,冷黎確實感受到生命能量提升了一絲,這一絲比之前吞噬的三眼毒金木乃伊要少的多。
可能吞噬上數十枚戰將級精魄才能抵得上剛剛吞噬的那只三眼毒金木乃伊。
冷黎看向之前地上的那些屬于三眼毒金木乃伊的粉末,若有所思,很快便又抓了一只毒金木乃伊過來,運用生命能量將其吞噬,這次生命能量的增長比剛剛直接吞噬戰將級精魄多了數倍。
“看來這些妖魔的軀體內所蘊含的生命能量比其精魄內的生命能量要多上許多,吞噬這些奴仆戰將級妖魔,效率太低了,找幾個君主級妖魔吞噬,才能快速提升生命系?!?/p>
因為冷黎將三眼毒金木乃伊斬殺,再加上莫凡披著那件百毒不侵的玄蛇鎧甲將整個毒金木乃伊陣型給沖得凌亂不堪,導致毒金木乃伊無法在群體釋放毒素形成毒金狂潮國,府隊其他人也趁此機會沖上山坡,與毒金木乃伊廝殺在一起。
毒金木乃伊主要的攻擊手段就是毒素,它們沒有厚實的亡靈防御尸甲,也沒有強大的物理攻擊,一旦失去了毒素這個優勢,毒金木乃伊比其它普通亡靈還要脆弱。
所以此刻這片高坡側面的戰斗開始進入一邊倒的局面,基本上就是國府隊眾人對那群毒金木乃伊的屠殺,各種高階魔法在這片半坡席掃。
不遠處大軍前進的中央區域,一個完全由水系水華天幕組成的四方區域里。參謀芬納抬著頭,目光注視著國府隊眾人的這片區域,眉頭露出一絲欣喜之色。
“參謀,這群國府隊的學生戰力可真強,不輸于一支軍隊了,我們沖了數次都失敗的毒金木乃伊群,被這十幾名年輕人給打下來了。”
大軍中的南軍統羅瓦爾說道。
參謀芬納看著被國府隊清理的已經所剩無幾的毒金木乃伊,下達命令道:
“大軍壓上,讓東軍統旺科斯沖上去,跟上前方的那群年輕人,對付高坡區域后方的戾劍死侍,二十分鐘內拿下這處高坡區域!”
“是!!”
戾劍死侍是冷黎它們所在的這片高坡區域最難對付的亡靈,它們就像一群全副武裝的劍者,大軍的法師隊伍在國府隊來之前也靠近過那里,不過全部被戾劍死侍給大卸八塊了。
所以必須先在這些戾劍死侍的尸陣中打開一個缺口,大軍才可以壓上,畢竟那些戾劍死侍個個都擁有強大的實力。
……
冷黎在殺了三眼毒金木乃伊之后,便開始尋找實力稍微強大一點的亡靈去吞噬,用于提升生命系,很快冷黎便發現了一群渾身被漆黑如深夜的墨色所浸染的亡靈。
它們形態扭曲卻又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類人姿態,仿佛是來自深淵的使者,其身軀之上每一寸都被一層仿佛由最純粹的黑暗凝練而成的物質覆蓋,這物質堅硬如鐵,冷冽如冰。
這群亡靈手中拿著劍,每一柄都散發著幽暗的烏光,劍身巨大而鋒利,像是它們靈魂的延伸一般,一雙閃爍著妖異紅光的眼睛,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從靈魂深處涌起的顫栗,審視著每一個膽敢踏入它們領地的生靈。
這些拿著烏黑巨劍的亡靈便是戾劍死侍,每一只戾劍死侍都擁有著大戰將級別的戰力。
更令冷黎滿意的是,這些拿著巨劍的戾劍死侍身上的生命氣息,比毒金木乃伊濃郁了十倍不止。
不過冷黎有一點想不通,這些亡靈身上哪來的生命能量,還是這些翠綠色能量并不是自己理解中的那般生命能量,不然這些亡靈明明都是屬于死物,為什么會有自己理解中活著的生物才擁有的生命能量。
隨著冷黎腳步的靠近,前方的戾劍死侍仿佛感受到了某種威脅,它們那漆黑的身軀猛地一顫,隨即雙眼中的妖異紅光驟然亮起,如同夜幕下突然點燃的火焰,直射向冷黎所在的方向。
數只戾劍死侍幾乎在同一刻做出了反應,它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卻以一種詭異而優雅的姿態邁出步伐。這些步伐看似飄忽不定,卻又不失力量感,讓它們的移動既迅速又難以捉摸。
轉眼間,這些戾劍死侍已經沖到了冷黎的面前,它們的動作敏捷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拖泥帶水。只見它們雙手緊握烏黑的長劍,劍尖在陽光下微微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佛是死神的鐮刀,正欲收割生命的果實。
隨著一聲低沉的咆哮,數把長劍同時揮出,帶著呼嘯的風聲和冰冷的劍氣,直撲冷黎而來。這些劍光如同黑暗中的閃電,凌厲而迅猛,仿佛能夠割裂一切阻礙。
就在那數把巨劍的鋒芒即將觸及冷黎肌膚的千鈞一發之際,那幾只戾劍死侍的動作驟然停止了下來,緊著著空氣中突然涌動起一股奇異的翠綠色能量。
這股能量仿佛從虛無中誕生,瞬間纏繞上了那些戾劍死侍,如同饑餓的藤蔓遇見了獵物,開始緩緩地吞噬著它們。
不過這吞噬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在冷黎尚未吞噬掉眼前的幾只戾劍死侍時,后方的五十多只已經如同被血腥氣味吸引的狼群般的戾劍死侍,雙眼腥紅,手持著更加漆黑深邃的黑暗刃劍,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向著他猛撲而來。
這些戾劍死侍的動作迅猛而協調,它們似乎擁有著某種默契,每一次劍芒的揮動都如同精心編排的舞蹈,卻又帶著致命的威脅。
霎時間,整個空間只余下那些由戾劍死侍揮出的劍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這些劍光蘊含著恐怖死亡氣息,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黑色軌跡,如同黑夜中綻放的死亡之花。
“麻煩,還是要浪費一些精魄將生命系提升上去才行。”
冷黎原本是不打算用精魄來直接提升生命系的,一方面是精魄可是值不少錢,不久后他創建了自己的勢力,前期需要自己掏錢的地方可不少,另一方面就是精魄所提供的生命能量實在是太少了。
直接吞噬一整只妖魔,比單獨吞噬那只妖魔精魄所吸收的生命能量多上數倍,甚至是十數倍,所以運用精魄來提升生命系屬實有點浪費,不過現在不提升,吞噬妖魔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精神之海中央處的生命書內涌出數千枚奴仆級精魄和戰將級精魄,全部向著那翠綠色星塵匯聚而去,隨著精魄的不斷涌入,翠綠色星塵開始迅速膨脹,其光芒也愈發耀眼。
與此同時,冷黎的周身也開始發生變化。大量類似精魄的微小光點從他的身體中冒出,這些光點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但很快就消散在空氣中,它們是被抽離了生命能量的殘缺精魄。
精神之海中的翠綠色星塵在吸收了數千枚精魄之后,終于發生了質的變化,其形態變得更加壯麗,仿佛是一朵在宇宙中緩緩綻放的星云。
然而,這種擴張并非沒有限制,當翠綠色星塵擴大到與星云相當的大小時,便停止了繼續膨脹,再也無法寸進。
而那些為之付出的數千枚精魄,也在此刻消耗一空,它們化作了翠綠色星塵的一部分。
“這玩意這么難提升,剛剛可是吸收了至少五千枚精魄,就提升了這點?就算是精魄所蘊含的生命能量再少,那也可以抵得上四百只妖魔了,就給我提升了這點??!?/p>
“這是逼著我以后去吞噬妖魔帝國來提升生命系啊,難怪那個命帝老頭說他連妖魔帝國都吞噬了不少,這不吞噬妖魔帝國,生命系后面根本提升不。”
冷黎沒有再繼續浪費精魄,現在的生命能量吞噬起眼前的戾劍死侍快上了不少,隨著冷黎心念一動,周圍百米內的空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掌控,空間重力驟然加劇,如同萬斤巨石壓頂而來。
這股力量之強大,即便是頗為強大的戾劍死侍也難以承受。只見它們全部被壓趴在地面上,無法起身,那些原本覆蓋在戾劍死侍身上的黑色尸甲,在這股空間重力的壓迫下紛紛破碎開來。
冷黎控制的很是精細,并沒有讓這些戾劍死侍在空間重力的碾壓下徹底泯滅,而是留給了它們一絲生機。
戾劍死侍雖然被壓制在地,但之前它們揮出的數千道黑色劍氣卻如狂風驟雨般襲來,冷黎并沒有選擇抵擋,任由那些鋒利的劍影刃月交織成一張死亡的網,將他籠罩其中。
“唰唰唰唰唰唰?。。。。。。 ?/p>
劍氣過后,冷黎腳下的地面變得觸目驚心,上千道黑色劍痕如同蜘蛛網般密布,讓人膽寒。
但在這密集的劍痕之中,冷黎卻未受到絲毫的傷害,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連一道白痕都未留下來。
翠綠色能量自冷黎的腳下悄然蔓延而出,迅速地向著四周擴張。這股能量所過之處,那些原本被重力壓制在地面上的戾劍死侍紛紛被包裹其中。
翠綠色能量中蘊含著生命與治愈的力量,但它在此刻卻展現出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形態,黑色尸甲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逐漸失去光澤,變得脆弱不堪。
“黎哥,你這是在干嘛,這些綠色東西是啥?看起來像是魔能?!?/p>
莫凡因為殺的起性,已經殺出了毒金木乃伊所在的區域,剛剛見到這里劍氣縱橫,便好奇的跑了過來。
“吞妖魔修煉?!?/p>
“啊~???”莫凡聽后大為不解,隨后恍然大悟,臉色變得極為鄭重,目光灼灼的看向冷黎。
“黎哥,教我?。?!”
冷黎看著莫凡極為興奮的眼神說道:
“這個還真教不了你,這個魔法系就如同你的惡魔系一般,獨一無二的?!?/p>
莫凡聽后有些失落,不過一想到自己還有個強大的惡魔系,眼神中又再次充滿了自信之色。
說話間,地上趴著的數十只戾劍死侍已全部化為了黑色灰塵。
“殺上去,殺上去?。?!”
“我們抵達坡頂了,將士們,只剩下最后一批敵人!!殺了那群戾劍死侍,我們便能占領這處高坡,殺?。。 ?/p>
身后背坡傳來震耳欲聾的吶喊聲,還伴隨著魔法群的咆哮,氣勢兇猛,冷黎和莫凡不約而同的向著身后看去。
只見艾江圖、周記幾人出現在山坡上,他們身后跟著大批軍隊法師,前面登頂的法師們向坡下看去,這里原本應該是有著大批戾劍死侍,可現在卻看不見一只,只有兩名看起來像是這批華國國府隊的年輕人站在山坡上。
這些軍隊法師手中還構建著各式各樣的魔法,此刻也都漸漸消散,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前面的在干什么,殺上去!!!都給我沖,無論如何都要在那群戾劍死侍群里沖開一個缺口!!!”
一聲怒吼傳來,便見一個像是這批軍隊首領的人沖上山坡,當他看到山坡下的場景,也是呆愣住了,戾劍死侍呢?
戾劍死侍是亡靈中的佼佼者,屬于金字塔內的亡靈守護者,只有實力最為強橫的亡靈生物才能在金字塔中自由出入。它們如同皇宮中巡邏的侍衛,身著黑色的尸甲,手持鋒利的黑暗刃劍,只有對戰斗的狂熱。
戾劍死侍不僅擁有超凡的速度與力量,更具備著令人膽寒的戰斗技巧,在這樣的敵人面前,即便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軍伍,也難以輕易撕開它們的防線。
每一次嘗試,都可能伴隨著沉重的代價,甚至需要犧牲近半的兵力,才能勉強打開一個缺口。所以他這次領隊沖鋒,其實也是去給大部隊鋪路,稱得上敢死隊了!
需要整整一個軍隊才可以沖開的敵人方陣,現在居然全部消失了??
“旺科斯軍統大人,戾劍死侍不見了,下面只有兩個年輕人,好像是華國國府隊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