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的蔚藍之下,白云悠然自得地游蕩著,鋪展在天幕之上,潔白無瑕。
遠處的山林翠綠深邃而富有生機,近處一片片草地如同綠色的絨毯,微風吹過,草尖輕輕搖曳,泛起層層綠色的波浪。
在這片生機勃勃的草地上,野花們也不甘寂寞,它們或紅或黃,或紫或藍,競相綻放,點綴其間,為這綠色的世界增添了幾分斑斕與活力。
草地之中躺著一對年輕男女,冷黎和阿莎蕊雅望著天空,冷黎的右手依舊摟著阿莎蕊雅那柔弱無骨的腰肢。
高高草露滴下,落在了阿莎蕊雅嫣紅臉頰上滑落。
半響后,阿莎蕊雅好似終于回過神來,微微側頭看向冷黎近在眼前的側臉,說道:
“你還要抱到什么時候。”
冷黎看著天上緩緩飄動著的云朵,說道:
“你壓著我的手臂不起來,我也抽不回來啊。”
阿莎蕊雅將紅唇靠近冷黎耳邊,香氣傾吐道:
“哦~是嗎?”
說完這句話,阿莎蕊雅猛然起身,直接橫跨在了冷黎的腰上,就在冷黎錯愕之時,阿莎蕊雅的嬌嫩身軀壓下,精致紅暈容顏在冷黎眼中放大,直至完全覆蓋冷黎的視線。
飽滿柔軟的紅唇印上冷黎的嘴唇,搞得冷黎瞪大雙眼,這個小妖精咋回事,怎么這么主動,難道臣服在了自己的帝王之氣下?
冷黎怎能任由阿莎蕊雅放肆,雙臂抱緊阿莎蕊雅,翻身將之壓在身下,一股窒息感籠罩阿莎蕊雅。
隨著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阿莎蕊雅抱著冷黎的手臂也沒了力氣,嬌軀酥軟,眼神迷離的看著壓在身上肆意的冷黎。
當冷黎的右手游離到一對飽滿之上時,阿莎蕊雅渾身如同觸電一般,仿若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嬌哼道:
“不~不要~”
冷黎停了下來,看著身下癱軟在地,嫵媚迷離美眸瞇成一條絲線,好似懇求一般的看著自己,俯身在阿莎蕊雅耳畔。
“不要什么?”
“等~等下次~好不好,我還沒~準備好~”
斷斷續續的嬌哼聲傳入冷黎耳中。
“怎么,怕了?剛剛的女王大人跑哪去了?”
阿莎蕊雅摟著冷黎的藕臂用力了幾分。
“等你下次來帕特農神廟,我再交給你,好不好~”
“那我先收點利息。”
一股窒息感再次蔓延上阿莎蕊雅的腦海,迷離的意識漸漸消失。
……
威尼斯地中海海岸邊,冷黎牽著阿莎蕊雅并肩而行,步伐輕盈。
阿莎蕊雅一襲輕盈的長裙隨風輕舞,裙擺上的蕾絲花邊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光芒,她的每一步都散發著不可抗拒的魅力與高貴。
如同降臨凡間的圣潔女神一般。
“怎么突然變冷了?”
阿莎蕊雅一雙含情美眸中充滿疑惑地投向了身旁的冷黎。
就在這時,威尼斯天際間,漫天冰晶如同星辰隕落,紛紛揚揚,將整座城市包裹在一片璀璨而凜冽的光輝之中。
冰雪覆蓋了威尼斯錯綜復雜的水道。那些曾經波光粼粼、悠然流淌的運河,此刻已化身為晶瑩剔透的冰帶,將古老的橋梁與兩岸的建筑緊緊相連,形成了一幅動人心魄的冬日畫卷。
復古的建筑,無論是巴洛克式的華麗繁復,還是哥特式的尖聳挺拔,都被一層薄薄的冰殼輕輕覆蓋,濕潤的海風,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寒徹底凍結,空氣中彌漫著刺骨的冷冽。
這股力量太過龐大了,龐大到威尼斯的上空都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冰云天旋,籠罩在小小的威尼斯城上,在這片冰云之下,冰雨肆虐。
冷黎見到這一幕,便知道發生了什么,感應了下冰元素之力最為濃郁的地方,銀色星座瞬間構建,將冷黎和阿莎蕊雅一起籠罩在內。
隨著一陣空間波動,阿莎蕊雅眼前的景象便變成了一處被冰雪封印的拱橋。
一名少女宛如冰中綻放的玫瑰,靜靜地矗立著,她周身環繞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清冷之氣,發絲如同初雪覆蓋的銀松,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手持一把冰弓,那弓身晶瑩剔透,宛如整塊巨大的水晶精心雕琢而成,純凈到幾乎能映照出周圍景物的倒影,卻無一絲瑕疵可尋。
而那冷冽到骨髓的寒意,正是源自這把弓本身,它不僅僅是武器,更是自然界極寒之力的具象化。
拱橋兩邊數人將白發少女圍在中間,白發少女也非單獨一人,她的身后還有著一個看起來痞痞的少年,驚駭地看著白發少女。
冷黎打量著那把冰弓,這便是穆氏的冰晶剎弓嗎。
冰晶剎弓的蘊養是一個邪性禁術,用年輕子弟不斷強大的靈魂來供養碎片,再由一個人來取締所有,讓完整的冰晶剎弓復蘇。
穆寧雪也是養弓人之一,不過穆寧雪卻如養弓的蟻后一般,其他養弓人會將蘊養完成的冰弓碎片供給給穆寧雪。
而幾乎每融化掉一個冰弓碎片,穆寧雪的修為便會得到了一些提升,同時靈魂內的冰晶剎弓也變得更強大幾分。
而那些失去冰弓碎片的人,將會失去所有修為,這輩子不可能再踏上魔法修行的道路。穆寧雪也是如此,一旦失去冰晶剎弓,她的十年苦修將成為別人的嫁衣。
有一點穆寧雪與其他養弓人不同,穆寧雪從其母親那里接替了冰晶剎弓之后,每日每夜都在承受著冰魘的折磨。
穆寧雪十年來,每天都在嘗試著讓自己的靈魂徹底與冰晶剎弓相融合,只要讓這把殘破的冰晶剎弓認她為主,即便是穆氏冰晶剎弓的守護者也無法阻止穆寧雪掌握冰晶剎弓。
......
拱橋兩側有著穿著雪銀色服飾的四人,這四人便是穆氏的誡律法師,他們會對違反穆氏規定的罪人進行追捕和懲罰。
還有兩名身著華貴姹紫衣裳的女子,是華國國府隊的成員,穆婷穎和南榮倪。
在兩人身前,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這名男子便是冰晶剎弓的守護者潘西,此來便是取回穆寧雪體內的冰晶剎弓。
穆寧雪立于風暴之眼,周身環繞的冰雪化作了狂野不羈的冰雪猛獸,瘋狂地撲向周圍的潘西以及那四位戒律法師。
幾人此刻也不得不連連后退,他們的法術與防御在這股純粹而狂暴的冰雪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幾乎難以近身穆寧雪半步。
穆寧雪的身姿優雅緩緩倒彎,宛如即將離弦之箭蓄勢待發。
在她指尖,那支由極致寒氣凝聚而成的冰箭漸漸成形,晶瑩剔透,卻透出一股讓人心悸的鋒芒直指蒼穹,仿佛要洞穿這威尼斯的天空。
“呼~~~~!!!”
冰雪風暴將那柄凝聚了極致寒意的冰箭高高托起,穿越了排排古樸建筑的輪廓,筆直地射向威尼斯城市上空,猶如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天際。
那箭芒在萬里無云的藍天中顯得格外醒目,它無視了蒼藍的廣袤,以一種孤傲而決絕的姿態,穿透了長空。
這箭芒所散發出的光芒,為極寒蒼白之色,所過之處,空氣被凍結,一切生命的氣息都在這股力量下顫抖,威尼斯的每一角落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封所籠罩。
遠處的海面,在冰雪風暴的波及下,化作了一面冰空之鏡,反射著冷冽的光芒,雪花在空中飛舞,不再輕盈飄逸,而是帶著一種決絕與凄美。
宛如雪之女神在告別這個世界時灑下的最后一滴淚,每一滴淚珠在觸及空氣的瞬間便凝結成冰,隨后化作漫天紛飛的白色雪花,為威尼斯披上了一層厚厚的冬裝。
這突如其來的冰雪世界,美得令人窒息,拱橋之外,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莫凡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震撼,看著因穆寧雪所造成的冰雪世界。
“嗒,嗒,嗒......”
腳步聲在寂靜中回響,由遠及近,穆寧雪與莫凡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那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只見冷黎的身影逐漸清晰,手中牽著一位氣質非凡的女子,那女子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圣潔氣息,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人們的心弦上。
冷黎路過被冰封的潘西身邊,數枚細小的冰晶碎片突然掙脫了束縛,從潘西身上破冰而出,閃爍著寒光。
穆寧雪的目光緊緊跟隨這些冰晶碎片,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意動,然而,理智告訴她,此時不宜輕舉妄動。
她不知道這個在隊伍里實力深不可測的冷黎,現在到來是何意,畢竟連與自己朝夕相處的閨蜜南榮倪都背叛了自己。
正當穆寧雪心中暗自思量之際,冷黎輕輕一揮手,那些飄散的冰晶碎片紛紛改變了軌跡,匯聚在了穆寧雪的身前。
“黎哥,你怎么過來了?”
莫凡率先開口打破了寧靜。
“這里這么大動靜,過來看看熱鬧。”冷黎指了指周圍那些被冰封,但并未受到什么傷害的幾人,問道:
“這些人不殺了?”
冷黎的話語讓被冰封的穆婷穎和南榮倪都是心中恐懼。
“不用了,我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就行。”穆寧雪說道。
雖然穆寧雪這樣說,但莫凡可不會這樣想,周身火焰已經升騰而起,想要將這些人全部了結在此,他可不會管什么穆氏,更不用說什么穆婷穎、南榮倪之類的。
不過還未等莫凡出手,便被穆寧雪身上的寒冰之意將便將其火焰給熄滅了。
“雪雪,你這是干什么,他們可是要廢了你啊!”
“走。”
穆寧雪說完便轉身從幾個冰雕之間走過,莫凡也沒有留下,苦著臉看向冷黎,剛想走,便見冷黎丟過來一個木盒,莫凡連忙接住。
“里面是之前和你說的那個雷系大魂種,八個億。”
莫凡苦悶的臉色變為了興奮之色,“謝謝黎哥,回去就把錢給你,我先去追雪雪。”
莫凡收起木盒,對著冷黎擺擺手,便趕忙跟上穆寧雪,消失在那些看熱鬧的人群中。
......
次日上午,冷黎來到國府隊集結的訓練場。
剛一進來便見到祖吉明倒在地上,渾身焦黑,皮開肉綻,遠遠看上去就是一灘被電黑的爛肉,不仔細看冷黎還真沒認出來這是祖吉明。
不遠處還有一人與祖吉明的狀態差不多,也昏死在地上。
再向訓練場內看去,有兩女雖站在地上沒有倒下,但已面目全非,身上的魔鎧破破爛爛,連衣服都被毀得襤褸不堪,細嫩的皮膚傷得綻開,雷電的焦黑,火焰的灼爛。
一名中年偏老的男子正訓斥著身負重傷、狼狽不堪的穆婷穎和南榮倪。
訓話的正是導師封離,目光冷峻又帶著幾分微怒,警告完穆婷穎和南榮倪兩女,導師封離又轉過頭開始罵一旁的莫凡,胡子都翹了起來。
封離是國府大導師,地位之高,任何大氏族都不敢輕易得罪的,有封離出面,南榮倪和穆婷穎幾人連報復莫凡都不行,氣得兩人身上的傷口好似又要炸開一般。
地上的黎凱風、祖吉明這兩人此時也是在封離的訓斥中醒來,目光看向莫凡咬牙切齒,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之間的恩怨都給我等到世界大賽結束之后自己去解決,要是再被我發現有人違規,我會讓你們和你們背后的勢力吃不了兜著走!”
封離的言語帶著極強的威懾力,讓身為當事人的穆婷穎、南榮倪兩女都是渾身一顫。
“封離導師,這個處罰未免也太輕松了。”
封離轉頭看向說話之人,見是冷黎向這邊走來,原本還有些微怒的面龐瞬間掛上了淡淡笑容。
“冷黎來了啊,你對這事有什么意見只管提。”
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變臉看的周圍其他國府隊成員不知所云,疑惑封離這位整天黑著臉的大導師怎么一見到冷黎就是笑臉相迎。
冷黎來到封離近前看著衣衫破碎的穆婷穎和南榮倪兩女,說道:
“此事由這兩女相起,殘害國府隊成員,就先逐出國府隊吧,這樣的人沒必要留著。”